大般涅槃經卷 15 · 大正藏 0452c

悲心者亦斷瞋恚，云何而言四無量心？推義悲bēi心xīn者zhě亦yì斷duàn瞋chēn恚huì，云yún何hé而ér言yán四sì無wú量liáng心xīn？推tuī義yì而言，則應有三。世尊！慈有三緣：一緣眾生，而ér言yán，則zé應yīng有yǒu三sān。

世shì尊zūn！慈cí有yǒu三sān緣yuán：一yī緣yuán眾zhòng生shēng，二緣於法，三則無緣。悲、喜、捨心亦復如是。二èr緣yuán於wū法fǎ，三sān則zé無wú緣yuán。

悲bēi、喜xǐ、捨shě心xīn亦yì復fù如rú是shì。若從是義，唯應有三，不應有四。眾生緣者，緣若ruò從cóng是shì義yì，唯wéi應yīng有yǒu三sān，不bù應yīng有yǒu四sì。

眾zhòng生shēng緣yuán者zhě，緣yuán於五陰願與其樂，是名眾生緣。法緣者，緣於wū五wǔ陰yīn願yuàn與yǔ其qí樂lè，是shì名míng眾zhòng生shēng緣yuán。法fǎ緣yuán者zhě，緣yuán諸眾生所須之物而施與之，是名法緣。無緣諸zhū眾zhòng生shēng所suǒ須xū之zhī物wù而ér施shī與yǔ之zhī，是shì名míng法fǎ緣yuán。

無wú緣yuán者，緣於如來，是名無緣。慈者多緣貧窮眾者zhě，緣yuán於wū如rú來lái，是shì名míng無wú緣yuán。慈cí者zhě多duō緣yuán貧pín窮qióng眾zhòng生，如來大師永離貧窮受第一樂，若緣眾生，生shēng，如rú來lái大dà師shī永yǒng離lí貧pín窮qióng受shòu第dì一yī樂lè，若ruò緣yuán眾zhòng生shēng，則不緣佛，法亦如是。以是義故，緣如來者，名則zé不bù緣yuán佛fó，法fǎ亦yì如rú是shì。

以yǐ是shì義yì故gù，緣yuán如rú來lái者zhě，名míng曰無緣。世尊！慈之所緣一切眾生，如緣父曰yuē無wú緣yuán。世shì尊zūn！

慈cí之zhī所suǒ緣yuán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，如rú緣yuán父fù母、妻子親屬，以是義故，名曰眾生緣。法緣母mǔ、妻qī子zǐ親qīn屬shǔ，以yǐ是shì義yì故gù，名míng曰yuē眾zhòng生shēng緣yuán。法fǎ緣yuán者，不見父母、妻子親屬，見一切法皆從緣者zhě，不bù見jiàn父fù母mǔ、妻qī子zǐ親qīn屬shǔ，見jiàn一yī切qiè法fǎ皆jiē從cóng緣yuán生，是名法緣。無緣者，不住法相及眾生相，生shēng，是shì名míng法fǎ緣yuán。

無wú緣yuán者zhě，不bù住zhù法fǎ相xiàng及jí眾zhòng生shēng相xiāng，是名無緣。悲、喜、捨心亦復如是，是故應三，不是shì名míng無wú緣yuán。悲bēi、喜xǐ、捨shě心xīn亦yì復fù如rú是shì，是shì故gù應yīng三sān，不bù應有四。世尊！人有二種：一者見行，二者愛應yīng有yǒu四sì。

世shì尊zūn！人rén有yǒu二èr種zhǒng：一yī者zhě見jiàn行xíng，二èr者zhě愛ài行。見行之人多修慈悲，愛行之人多修喜捨。行xíng。

見jiàn行xíng之zhī人rén多duō修xiū慈cí悲bēi，愛ài行xíng之zhī人rén多duō修xiū喜xǐ捨shě。是故應二，不應有四。世尊！夫無量者，名曰是shì故gù應yīng二èr，不bù應yīng有yǒu四sì。

世shì尊zūn！夫fū無wú量liáng者zhě，名míng曰yuē無邊，邊不可得，故名無量。若無量者，則應是無wú邊biān，邊biān不bù可kě得dé，故gù名míng無wú量liáng。

若ruò無wú量liáng者zhě，則zé應yīng是shì一，不應言四。若言四者，何得無量？是故應一，一yī，不bù應yīng言yán四sì。若ruò言yán四sì者zhě，何hé得dé無wú量liáng？

是shì故gù應yīng一yī，不應四也。」佛告迦葉：「善男子！諸佛如來為不bù應yīng四sì也yě。」佛fó告gào迦jiā葉yè：「善shàn男nán子zǐ！

諸zhū佛fó如rú來lái為wéi諸眾生所宣法要，其言祕密，難可了知。或為諸zhū眾zhòng生shēng所suǒ宣xuān法fǎ要yào，其qí言yán祕bì密mì，難nán可kě了le知zhī。或huò為wéi眾生說一因緣。如說何等為一因緣？所謂一眾zhòng生shēng說shuō一yī因yīn緣yuán。

如rú說shuō何hé等děng為wéi一yī因yīn緣yuán？所suǒ謂wèi一yī切有為之法。善男子！或說二種：因之與果。或切qiè有yǒu為wéi之zhī法fǎ。

善shàn男nán子zǐ！或huò說shuō二èr種zhǒng：因yīn之zhī與yǔ果guǒ。

或huò說三種：煩惱、業，苦。或說四種，無明、諸行、生與說shuō三sān種zhǒng：煩fán惱nǎo、業yè，苦kǔ。或huò說shuō四sì種zhǒng，無wú明míng、諸zhū行xíng、生shēng與yǔ老死。或說五種，所謂受、愛、取、有及生。或說六老lǎo死sǐ。

或huò說shuō五wǔ種zhǒng，所suǒ謂wèi受shòu、愛ài、取qǔ、有yǒu及jí生shēng。或huò說shuō六liù種，三世因果。或說七種，謂識、名、色、六入、觸、受種zhǒng，三sān世shì因yīn果guǒ。

或huò說shuō七qī種zhǒng，謂wèi識shí、名míng、色sè、六liù入rù、觸chù、受shòu及以愛取。或說八種，除無明、行及生老死，其及jí以yǐ愛ài取qǔ。或huò說shuō八bā種zhǒng，除chú無wú明míng、行xíng及jí生shēng老lǎo死sǐ，其qí餘八事；或說九種，如城經中，除無明、行、識，餘yú八bā事shì；

或huò說shuō九jiǔ種zhǒng，如rú城chéng經jīng中zhōng，除chú無wú明míng、行xíng、識shí，其餘九事。或說十一，如為薩遮尼犍子說，其qí餘yú九jiǔ事shì。或huò說shuō十shí一yī，如rú為wéi薩sà遮zhē尼ní犍jiān子zǐ說shu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