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9 · 大正藏 0265c

中歸。師云。禾好刈也未。仰山云。好刈也。師中zhōng歸guī。師shī云yún。

禾hé好hǎo刈yì也yě未wèi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好hǎo刈yì也yě。師shī云。作青見作黃見作不青不黃見。仰山云。和云yún。

作zuò青qīng見jiàn作zuò黃huáng見jiàn作zuò不bù青qīng不bù黃huáng見jiàn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和hé尚背後是什麼。師云。子還見麼。仰山拈起禾尚shàng背bèi後hòu是shì什shén麼mó。師shī云yún。

子zǐ還huán見jiàn麼mó。仰yǎng山shān拈niān起qǐ禾hé穗云。和尚何曾問遮箇。師云。此是鵝王擇乳。穗suì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何hé曾céng問wèn遮zhē箇gè。師shī云yún。

此cǐ是shì鵝é王wáng擇zé乳rǔ。冬月師問仰山。天寒人寒。仰山云。大家在遮冬dōng月yuè師shī問wèn仰yǎng山shān。

天tiān寒hán人rén寒hán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大dà家jiā在zài遮zhē裏。師云。何不直說。仰山云。適來也不曲和尚裏lǐ。師shī云yún。

何hé不bù直zhí說shuō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適shì來lái也yě不bù曲qǔ和hé尚shàng如何。師云。直須隨流。有僧來禮拜。師作起勢。如rú何hé。師shī云yún。

直zhí須xū隨suí流liú。有yǒu僧sēng來lái禮lǐ拜bài。

師shī作zuò起qǐ勢shì。僧云。誰和尚不起。師云。老僧未曾坐。僧云。僧sēng云yún。

誰shuí和hé尚shàng不bù起qǐ。師shī云yún。

老lǎo僧sēng未wèi曾céng坐zuò。僧sēng云yún。

某甲亦未曾禮師云。何故無禮。僧無對石霜會下有二禪客到云。此間無一人會某mǒu甲jiǎ亦yì未wèi曾céng禮lǐ師shī云yún。何hé故gù無wú禮lǐ。

僧sēng無wú對duì石shí霜shuāng會huì下xià有yǒu二èr禪shàn客kè到dào云yún。此cǐ間jiàn無wú一yī人rén會huì禪。後普請般柴。仰山見二禪客歇。將一橛禪shàn。

後hòu普pǔ請qǐng般bān柴chái。仰yǎng山shān見jiàn二èr禪shàn客kè歇xiē。

將jiāng一yī橛jué柴問云。還道得麼。俱無語。仰山云。莫道無人柴chái問wèn云yún。還huán道dào得dé麼mó。

俱jù無wú語yǔ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莫mò道dào無wú人rén會禪好。歸舉似溈山云。今日二禪客被慧寂會huì禪shàn好hǎo。歸guī舉jǔ似sì溈wéi山shān云yún。

今jīn日rì二èr禪shàn客kè被bèi慧huì寂jì勘破。師云。什麼處被子勘破。仰山便舉前話。勘kān破pò。師shī云yún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被bèi子zi勘kān破pò。仰yǎng山shān便biàn舉jǔ前qián話huà。

師云。寂子又被吾勘破師睡師shī云yún。寂jì子zǐ又yòu被bèi吾wú勘kān破pò師shī睡shuì次仰山問訊。師便迴面向壁。仰山云。和尚何次cì仰yǎng山shān問wèn訊xùn。

師shī便biàn迴huí面miàn向xiàng壁bì。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何hé得如此。師起云。我適來得一夢。汝試為我原得dé如rú此cǐ。師shī起qǐ云yún。

我wǒ適shì來lái得dé一yī夢mèng。汝rǔ試shì為wéi我wǒ原yuán看。仰山取一盆水與師洗面。少頃香嚴亦來看kàn。

仰yǎng山shān取qǔ一yī盆pén水shuǐ與yǔ師shī洗xǐ面miàn。少shǎo頃qǐng香xiāng嚴yán亦yì來lái問訊。師云。我適來得一夢寂子原了。汝更與問wèn訊xùn。

師shī云yún。我wǒ適shì來lái得dé一yī夢mèng寂jì子zǐ原yuán了le。

汝rǔ更gèng與yǔ我原看。香嚴乃點一椀茶來。師云。二子見解我wǒ原yuán看kàn。香xiāng嚴yán乃nǎi點diǎn一yī椀wǎn茶chá來lái。

師shī云yún。二èr子zǐ見jiàn解jiě過於鶖子。僧云。不作溈山一頂笠。無由得到過guò於wū鶖qiū子zǐ。

僧sēng云yún。不bù作zuò溈wéi山shān一yī頂dǐng笠lì。

無wú由yóu得dé到dào莫傜村。如何是溈山一頂笠。師即蹋之。師上莫mò傜yáo村cūn。如rú何hé是shì溈wéi山shān一yī頂dǐng笠lì。

師shī即jí蹋tà之zhī。師shī上shàng堂示眾云。老僧百年後向山下作一頭水牯堂táng示shì眾zhòng云yún。

老lǎo僧sēng百bǎi年nián後hòu向xiàng山shān下xià作zuò一yī頭tóu水shuǐ牯gǔ牛。左脅書五字云溈山僧某甲。此時喚作溈牛niú。左zuǒ脅xié書shū五wǔ字zì云yún溈wéi山shān僧sēng某mǒu甲jiǎ。

此cǐ時shí喚huàn作zuò溈wéi山僧。又是水牯牛。喚作水牯牛。又云溈山僧。山shān僧sēng。又yòu是shì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喚huàn作zuò水shuǐ牯gǔ牛niú。又yòu云yún溈wéi山shān僧sēng。

喚作什麼即得師敷揚宗教凡四十餘年。喚huàn作zuò什shén麼mó即jí得dé師shī敷fū揚yáng宗zōng教jiào凡fán四sì十shí餘yú年nián。達者不可勝數。入室弟子四十一人。唐大中達dá者zhě不bù可kě勝shèng數shù。

入rù室shì弟dì子zǐ四sì十shí一yī人rén。唐táng大dà中zhōng七年正月九日盥漱敷坐怡然而寂。壽八十七qī年nián正zhēng月yuè九jiǔ日rì盥guàn漱shù敷fū坐zuò怡yí然rán而ér寂jì。

壽shòu八bā十sh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