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10c

會下有老宿。去雲巖回。師問。汝去雲巖作麼會huì下xià有yǒu老lǎo宿sù。去qù雲yún巖yán回huí。

師shī問wèn。汝rǔ去qù雲yún巖yán作zuò麼mó生。宿云不會。師代曰。堆堆地。又老宿拈袈生shēng。

宿sù云yún不bù會huì。師shī代dài曰yuē。

堆duī堆duī地dì。又yòu老lǎo宿sù拈niān袈jiā裟角問云。父母未生時。還有這箇麼。師曰。只裟shā角jiǎo問wèn云yún。

父fù母mǔ未wèi生shēng時shí。還huán有yǒu這zhè箇gè麼mó。

師shī曰yuē。只zhī今豈是有耶。宿搖手。今jīn豈qǐ是shì有yǒu耶yē。

宿sù搖yáo手shǒu。師因看稻田次。朗上座牽牛。師曰。這箇牛須師shī因yīn看kàn稻dào田tián次cì。

朗lǎng上shàng座zuò牽qiān牛niú。師shī曰yuē。

這zhè箇gè牛niú須xū好看。恐喫稻去。朗云。若是好牛應不喫稻。好hǎo看kàn。恐kǒng喫chī稻dào去qù。

朗lǎng云yún。若ruò是shì好hǎo牛niú應yīng不bù喫chī稻dào。

師問講維摩經僧曰。不可以智知。不可以識師shī問wèn講jiǎng維wéi摩mó經jīng僧sēng曰yuē。不bù可kě以yǐ智zhì知zhī。

不bù可kě以yǐ識shí識。喚作甚麼語。云讚法身語。師曰。喚作法識shí。喚huàn作zuò甚shèn麼mó語yǔ。

云yún讚zàn法fǎ身shēn語yǔ。師shī曰yuē。

喚huàn作zuò法fǎ身。早是讚也。身shēn。早zǎo是shì讚zàn也yě。

示眾曰。一大藏教只是箇之字。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一yī大dà藏zàng教jiào只zhǐ是shì箇gè之zhī字zì。

垂語曰。直道本來無一物。猶未消得他鉢袋垂chuí語yǔ曰yuē。直zhí道dào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。

猶yóu未wèi消xiāo得dé他tā鉢bō袋dài子。僧便問。時時勤拂拭。為甚麼不得他衣鉢。子zǐ。僧sēng便biàn問wèn。

時shí時shí勤qín拂fú拭shì。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得dé他tā衣yī鉢bō。

未審。甚麼人合得。師曰。不入門者。云只如不未wèi審shěn。甚shèn麼mó人rén合hé得dé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入rù門mén者zhě。

云yún只zhī如rú不bù入門者還得也無。師曰。雖然如此。不得不與入rù門mén者zhě還huán得dé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雖suī然rán如rú此cǐ。不bù得dé不bù與yǔ他。他tā。

垂語曰。直道本來無一物。猶未消得他衣鉢。垂chuí語yǔ曰yuē。直zhí道dào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。

猶yóu未wèi消xiāo得dé他tā衣yī鉢bō。這裏合下得一轉語。且道。下得什麼語。有一這zhè裏lǐ合hé下xià得dé一yī轉zhuǎn語yǔ。

且qiě道dào。下xià得dé什shén麼mó語yǔ。

有yǒu一yī上座。下語九十六轉不愜師意。末後一轉始上shàng座zuò。下xià語yǔ九jiǔ十shí六liù轉zhuǎn不bù愜qiè師shī意yì。

末mò後hòu一yī轉zhuǎn始shǐ愜師意。師曰。闍黎何不早恁麼道。別有一僧愜qiè師shī意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闍dū黎lí何hé不bù早zǎo恁nèn麼mó道dào。別bié有yǒu一yī僧sēng密聽。秖不聞末後一轉。遂請益上座。上座不密mì聽tīng。

秖zhǐ不bù聞wén末mò後hòu一yī轉zhuǎn。遂suì請qǐng益yì上shàng座zuò。

上shàng座zuò不bù肯說。如是三年執侍巾瓶。終不為舉。上座因肯kěn說shuō。如rú是shì三sān年nián執zhí侍shì巾jīn瓶píng。

終zhōng不bù為wéi舉jǔ。上shàng座zuò因yīn有疾。其僧云。某甲三年請舉前話。不蒙慈悲。有yǒu疾jí。

其qí僧sēng云yún。某mǒu甲jiǎ三sān年nián請qǐng舉jǔ前qián話huà。

不bù蒙méng慈cí悲bēi。善取不得惡取去。遂持刀向之云。若不為某善shàn取qǔ不bù得dé惡è取qǔ去qù。

遂suì持chí刀dāo向xiàng之zhī云yún。若ruò不bù為wéi某mǒu甲舉。即便殺上座也。上座悚然曰。闍黎且待。甲jiǎ舉jǔ。

即jí便biàn殺shā上shàng座zuò也yě。上shàng座zuò悚sǒng然rán曰yuē。

闍dū黎lí且qiě待dài。我為汝舉。乃曰。直饒將來亦無處著。其僧禮我wǒ為wéi汝rǔ舉jǔ。

乃nǎi曰yuē。直zhí饒ráo將jiāng來lái亦yì無wú處chǔ著zhù。

其qí僧sēng禮lǐ謝。謝xiè。師因普請次。巡寮去。見一僧不赴普請。師問。師shī因yīn普pǔ請qǐng次cì。

巡xún寮liáo去qù。見jiàn一yī僧sēng不bù赴fù普pǔ請qǐng。

師shī問wèn。爾何不去。僧云。某甲不安。師曰。爾尋常健爾ěr何hé不bù去qù。

僧sēng云yún。某mǒu甲jiǎ不bù安ān。

師shī曰yuē。爾ěr尋xún常cháng健jiàn時。何曾去來。時shí。

何hé曾céng去qù來lá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