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07c

此人如何。溈曰。他曾問老僧。學人欲奉師去此cǐ人rén如rú何hé。溈wéi曰yuē。

他tā曾céng問wèn老lǎo僧sēng。學xué人rén欲yù奉fèng師shī去qù時如何。老僧對他道。直須絕滲漏始得。他道。時shí如rú何hé。

老lǎo僧sēng對duì他tā道dào。直zhí須xū絕jué滲shèn漏lòu始shǐ得dé。

他tā道dào。還得不違師旨也。無老僧道。第一不得道老還huán得dé不bù違wéi師shī旨zhǐ也yě。

無wú老lǎo僧sēng道dào。第dì一yī不bù得dé道dào老lǎo僧在這裏。師遂辭溈山。徑造雲巖。舉前因緣僧sēng在zài這zhè裏lǐ。

師shī遂suì辭cí溈wéi山shān。徑jìng造zào雲yún巖yán。

舉jǔ前qián因yīn緣yuán了便問。無情說法甚麼人得聞。巖曰。無情得了liǎo便biàn問wèn。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甚shèn麼mó人rén得dé聞wén。

巖yán曰yuē。無wú情qíng得dé聞。師曰。和尚聞否。巖曰。我若聞。汝即不聞聞w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聞wén否fǒu。

巖yán曰yuē。我wǒ若ruò聞wén。

汝rǔ即jí不bù聞wén吾說法也。師曰。某甲為甚麼不聞。巖竪起拂吾wú說shuō法fǎ也yě。師shī曰yuē。

某mǒu甲jiǎ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聞wén。巖yán竪shù起qǐ拂fú子曰。還聞麼。師曰不聞。巖曰。我說法汝尚不子zǐ曰yuē。

還huán聞wén麼mó。師shī曰yuē不bù聞wén。

巖yán曰yuē。我wǒ說shuō法fǎ汝rǔ尚shàng不bù聞。豈況無情說法乎。師曰。無情說法該何典聞wén。

豈qǐ況kuàng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乎hū。師shī曰yuē。

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該gāi何hé典diǎn教。巖曰。豈不見。彌陀經云。水鳥樹林悉皆念教jiào。巖yán曰yuē。

豈qǐ不bù見jiàn。彌mí陀tuó經jīng云yún。

水shuǐ鳥niǎo樹shù林lín悉xī皆jiē念niàn佛念法。師於此有省。乃述偈曰。也大奇也佛fó念niàn法fǎ。師shī於wū此cǐ有yǒu省shěng。

乃nǎi述shù偈jì曰yuē。也yě大dà奇qí也yě大奇。無情說法不思議。若將耳聽終難會。眼大dà奇qí。

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不bù思sī議yì。若ruò將jiāng耳ěr聽tīng終zhōng難nán會huì。

眼yǎn處聞時方可知。處chǔ聞wén時shí方fāng可kě知zhī。師問雲巖。某甲有餘習未盡。巖曰。汝曾作甚師shī問wèn雲yún巖yán。

某mǒu甲jiǎ有yǒu餘yú習xí未wèi盡jìn。巖yán曰yuē。

汝rǔ曾céng作zuò甚shèn麼來。師曰。聖諦亦不為。巖曰。還歡喜也未。麼mó來lái。師shī曰yuē。

聖shèng諦dì亦yì不bù為wéi。巖yán曰yuē。

還huán歡huān喜xǐ也yě未wèi。師曰。歡喜則不無。如糞掃堆頭拾得一顆明師shī曰yuē。

歡huān喜xǐ則zé不bù無wú。如rú糞fèn掃sǎo堆duī頭tóu拾shí得dé一yī顆kē明míng珠。珠zhū。

師問雲巖。擬欲相見時如何。曰問取通事舍師shī問wèn雲yún巖yán。擬nǐ欲yù相xiāng見jiàn時shí如rú何hé。

曰yuē問wèn取qǔ通tōng事shì舍shè人。師曰。見問次。曰向汝道甚麼。人r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見jiàn問wèn次cì。曰yuē向xiàng汝rǔ道dào甚shèn麼mó。

雲巖舉問師。藥山問僧。見說汝解算虛實。云雲yún巖yán舉jǔ問wèn師shī。藥yào山shān問wèn僧sēng。

見jiàn說shuō汝rǔ解jiě算suàn虛xū實shí。云yún不敢。山曰。汝試算老僧看。僧無對。汝作麼不bù敢gǎn。

山shān曰yuē。汝rǔ試shì算suàn老lǎo僧sēng看kàn。

僧sēng無wú對duì。汝rǔ作zuò麼mó生。師曰。請和尚生日。生shēng。

師shī曰yuē。請qǐng和hé尚shàng生shēng日rì。

藥山夜參不點燈。山垂語曰。我有一句子。待藥yào山shān夜yè參cān不bù點diǎn燈dēng。山shān垂chuí語yǔ曰yuē。

我wǒ有yǒu一yī句jù子zi。待dài特牛生兒即向汝道。時有僧曰。特牛生兒特tè牛niú生shēng兒ér即jí向xiàng汝rǔ道dào。

時shí有yǒu僧sēng曰yuē。特tè牛niú生shēng兒ér也。自是和尚不道。山曰。侍者把燈來。其僧也yě。

自zì是shì和hé尚shàng不bù道dào。山shān曰yuē。

侍shì者zhě把bǎ燈dēng來lái。其qí僧sēng抽身入眾。雲巖舉似師。師曰。其僧却會。只是抽chōu身shēn入rù眾zhòng。

雲yún巖yán舉jǔ似sì師shī。師shī曰yuē。

其qí僧sēng却què會huì。只zhǐ是shì不肯禮拜。不bù肯kěn禮lǐ拜bài。

雲巖到溈山。溈問。大保任底人與那箇是一雲yún巖yán到dào溈wéi山shān。溈wéi問wèn。

大dà保bǎo任rèn底dǐ人rén與yǔ那nà箇gè是shì一yī是二。巖曰。一機之絹是一段是兩段。師聞曰。是shì二èr。巖yán曰yuē。

一yī機jī之zhī絹juàn是shì一yī段duàn是shì兩liǎng段duàn。師shī聞wén曰yu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