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09b

入否。師曰。不出入巖曰。豈不出入。師便拂入rù否fǒu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出chū入rù巖yán曰yuē。豈qǐ不bù出chū入rù。

師shī便biàn拂fú袖出去。巖來日侵早入堂召師。師近前。巖袖xiù出chū去qù。巖yán來lái日rì侵qīn早zǎo入rù堂táng召zhào師shī。

師shī近jìn前qián。巖yán曰。昨日秖對上座話不愜老僧意。一夜不安。曰yuē。

昨zuó日rì秖zhǐ對duì上shàng座zuò話huà不bù愜qiè老lǎo僧sēng意yì。一yī夜yè不bù安ān。

今請上座別下一轉語。若愜老僧意。便開粥今jīn請qǐng上shàng座zuò別bié下xià一yī轉zhuǎn語yǔ。若ruò愜qiè老lǎo僧sēng意yì。

便biàn開kāi粥zhōu相伴過夏。師曰。却請和尚問。巖曰。不出入相xiāng伴bàn過guò夏xià。師shī曰yuē。

却què請qǐng和hé尚shàng問wèn。巖yán曰yuē。

不bù出chū入rù是如何。師曰。太尊貴生。巖乃開粥同過夏。是shì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太tài尊zūn貴guì生shēng。巖yán乃nǎi開kāi粥zhōu同tóng過guò夏xià。

師與密師伯行次。指路傍一院曰。裏面有人。師shī與yǔ密mì師shī伯bó行xíng次cì。指zhǐ路lù傍bàng一yī院yuàn曰yuē。

裏lǐ面miàn有yǒu人rén。說心說性。伯曰是誰。師曰。被師伯一問。直得說shuō心xīn說shuō性xìng。

伯bó曰yuē是shì誰shuí。師shī曰yuē。

被bèi師shī伯bó一yī問wèn。直zhí得dé去死十分。伯曰。說心說性底誰。師曰。死中得去qù死sǐ十shí分fēn。

伯bó曰yuē。說shuō心xīn說shuō性xìng底dǐ誰shuí。

師shī曰yuē。死sǐ中zhōng得dé活。活huó。

師供養雲巖真次。僧問。先師道。秖這是。莫師shī供gòng養yǎng雲yún巖yán真zhēn次cì。僧sēng問wèn。

先xiān師shī道dào。秖zhǐ這zhè是shì。

莫mò便是否。師曰是。云意旨如何。師曰。當時洎便biàn是shì否fǒu。師shī曰yuē是shì。

云yún意yì旨zhǐ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當dāng時shí洎jì錯會先師意。云未審。先師還知有也無。師曰。錯cuò會huì先xiān師shī意yì。云yún未wèi審shěn。

先xiān師shī還huán知zhī有yǒu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若不知有。爭解恁麼道。若知有。爭肯恁麼道。若ruò不bù知zhī有yǒu。爭zhēng解jiě恁nèn麼mó道dào。

若ruò知zhī有yǒu。爭zhēng肯kěn恁nèn麼mó道dào。

長慶云。既知有。為甚麼恁麼道。又云。養子長cháng慶qìng云yún。既jì知zhī有yǒu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恁nèn麼mó道dào。又yòu云yún。

養yǎng子zǐ方知父慈。方fāng知zhī父fù慈cí。雲巖諱日師營齋。僧問。和尚於雲巖處得何雲yún巖yán諱huì日rì師shī營yíng齋zhāi。

僧sēng問wèn。和hé尚shàng於wū雲yún巖yán處chǔ得dé何hé指示。師曰。雖在彼中。不蒙指示。云既不蒙指指zhǐ示shì。

師shī曰yuē。雖suī在zài彼bǐ中zhōng。

不bù蒙méng指zhǐ示shì。云yún既jì不bù蒙méng指zhǐ示。又用設齋作甚麼。師曰。爭敢違背他。云和示shì。

又yòu用yòng設shè齋zhāi作zuò甚shèn麼mó。師shī曰yuē。

爭zhēng敢gǎn違wéi背bèi他tā。云yún和hé尚發跡南泉。為甚麼却與雲巖設齋。師曰。我尚shàng發fā跡jì南nán泉quá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却què與yǔ雲yún巖yán設shè齋zhāi。師shī曰yuē。

我wǒ不重先師道德佛法。秖重他不為我說破。僧不bù重zhòng先xiān師shī道dào德dé佛fó法fǎ。秖zhǐ重zhòng他tā不bù為wéi我wǒ說shuō破pò。

僧sēng云。和尚為先師設齋。還肯先師也無。師曰。半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為wéi先xiān師shī設shè齋zhāi。

還huán肯kěn先xiān師shī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半bàn肯半不肯。云為甚麼不全肯。師曰。若全肯即肯kěn半bàn不bù肯kěn。云yún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全quán肯kěn。

師shī曰yuē。若ruò全quán肯kěn即jí孤負先師也。問欲見和尚本來師。如何得見。孤gū負fù先xiān師shī也yě。

問wèn欲yù見jiàn和hé尚shàng本běn來lái師shī。如rú何hé得dé見jiàn。

師曰。年牙相似即無阻矣。僧擬進語。師曰。師shī曰yuē。年nián牙yá相xiāng似sì即jí無wú阻zǔ矣yǐ。

僧sēng擬nǐ進jìn語yǔ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躡前蹤。別請一問。僧無對。雲居代云。恁不bù躡niè前qián蹤zōng。別bié請qǐng一yī問wèn。

僧sēng無wú對duì。雲yún居jū代dài云yún。

恁nèn麼則不見和尚本來師也。僧問長慶。如何是麼mó則zé不bù見jiàn和hé尚shàng本běn來lái師shī也yě。僧sēng問wèn長cháng慶qìng。

如rú何hé是shì年牙相似者。慶云。古人恁麼道。闍黎又向這年nián牙yá相xiāng似sì者zhě。慶qìng云yún。

古gǔ人rén恁nèn麼mó道dào。闍dū黎lí又yòu向xiàng這zhè裏覓箇甚麼。裏lǐ覓mì箇gè甚shèn麼m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