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僧傳卷 6 · 大正藏 0991a

彌瓶鉢未足。來詣此僧頂禮云。欲上堂無鉢。彌mí瓶píng鉢bō未wèi足zú。來lái詣yì此cǐ僧sēng頂dǐng禮lǐ云yún。

欲yù上shàng堂táng無wú鉢bō。如可暫借明日當自置之。僧不與曰。吾鉢受如rú可kě暫zàn借jiè明míng日rì當dāng自zì置zhì之zhī。

僧sēng不bù與yǔ曰yuē。吾wú鉢bō受shòu持已數十年。借汝必恐損之。沙彌懇告曰。上持chí已yǐ數shù十shí年nián。

借jiè汝rǔ必bì恐kǒng損sǔn之zhī。沙shā彌mí懇kěn告gào曰yuē。

上shàng堂食頃而歸。豈便毀損。至于再三。僧乃借之。堂táng食shí頃qǐng而ér歸guī。豈qǐ便biàn毀huǐ損sǔn。

至zhì于yú再zài三sān。僧sēng乃nǎi借jiè之zhī。

曰吾愛鉢如命。必若有損同殺我也。沙彌得曰yuē吾wú愛ài鉢bō如rú命mìng。必bì若ruò有yǒu損sǔn同tóng殺shā我wǒ也yě。

沙shā彌mí得dé鉢捧持兢懼。食畢將歸。僧已催之。沙彌持鉢鉢bō捧pěng持chí兢jīng懼jù。食shí畢bì將jiāng歸guī。

僧sēng已yǐ催cuī之zhī。沙shā彌mí持chí鉢bō下堂。不意塼破蹴倒遂碎之。少頃僧又催之。下xià堂táng。

不bù意yì塼zhuān破pò蹴cù倒dǎo遂suì碎suì之zhī。少shǎo頃qǐng僧sēng又yòu催cuī之zhī。

既懼遂至僧所作禮承過且千百拜。僧大叫既jì懼jù遂suì至zhì僧sēng所suǒ作zuò禮lǐ承chéng過guò且qiě千qiān百bǎi拜bài。僧sēng大dà叫jiào曰。汝殺我也。怒罵至甚。因之病亟一夕而卒。曰yuē。

汝rǔ殺shā我wǒ也yě。怒nù罵mà至zhì甚shèn。

因yīn之zhī病bìng亟jí一yī夕xī而ér卒zú。爾後經時。和尚於嵩山岳寺。與弟子百餘人爾ěr後hòu經jīng時shí。

和hé尚shàng於wū嵩sōng山shān岳yuè寺sì。與yǔ弟dì子zǐ百bǎi餘yú人rén方講華嚴經。沙彌亦在聽位。忽聞寺外山谷方fāng講jiǎng華huá嚴yán經jīng。

沙shā彌mí亦yì在zài聽tīng位wèi。忽hū聞wén寺sì外wài山shān谷gǔ中若風雨聲。和尚遂招此沙彌。令於己背後中zhōng若ruò風fēng雨yǔ聲shēng。

和hé尚shàng遂suì招zhāo此cǐ沙shā彌mí。令lìng於wū己jǐ背bèi後hòu立。須臾見一大蛇長七八丈。大四五圍。直入立lì。

須xū臾yú見jiàn一yī大dà蛇shé長cháng七qī八bā丈zhàng。大dà四sì五wǔ圍wéi。

直zhí入rù寺來努目張口。左右皆欲奔走。和尚戒之不寺sì來lái努nǔ目mù張zhāng口kǒu。左zuǒ右yòu皆jiē欲yù奔bēn走zǒu。

和hé尚shàng戒jiè之zhī不bù令動。蛇漸至講堂升階睥睨若有所求。和尚令lìng動dòng。蛇shé漸jiàn至zhì講jiǎng堂táng升shēng階jiē睥pì睨nì若ruò有yǒu所suǒ求qiú。

和hé尚shàng以錫杖止之云住。蛇欲至座遂俛首閉目。和以yǐ錫xī杖zhàng止zhǐ之zhī云yún住zhù。蛇shé欲yù至zhì座zuò遂suì俛fǔ首shǒu閉bì目mù。

和hé尚戒之。以錫杖扣其首曰。既明所業。今當迴尚shàng戒jiè之zhī。以yǐ錫xī杖zhàng扣kòu其qí首shǒu曰yuē。

既jì明míng所suǒ業yè。今jīn當dāng迴huí向三寶。令諸僧齊聲為之念佛。與受三歸五向xiàng三sān寶bǎo。

令lìng諸zhū僧sēng齊qí聲shēng為wéi之zhī念niàn佛fó。與yǔ受shòu三sān歸guī五wǔ戒。此蛇宛轉而去。時亡僧弟子已有登會者。戒jiè。

此cǐ蛇shé宛wǎn轉zhuǎn而ér去qù。時shí亡wáng僧sēng弟dì子zǐ已yǐ有yǒu登dēng會huì者zhě。

和尚召謂曰。此蛇汝之師也。修行累年合證和hé尚shàng召zhào謂wèi曰yuē。此cǐ蛇shé汝rǔ之zhī師shī也yě。

修xiū行xíng累lèi年nián合hé證zhèng果位。為臨終之時惜一鉢故怒此沙彌。遂作果guǒ位wèi。為wéi臨lín終zhōng之zhī時shí惜xī一yī鉢bō故gù怒nù此cǐ沙shā彌mí。

遂suì作zuò一蟒蛇。適此來者欲殺此沙彌。更若殺之當一yī蟒mǎng蛇shé。適shì此cǐ來lái者zhě欲yù殺shā此cǐ沙shā彌mí。

更gèng若ruò殺shā之zhī當dāng墮大地獄無出期也。賴吾止之與受禁戒。今墮duò大dà地dì獄yù無wú出chū期qī也yě。賴lài吾wú止zhǐ之zhī與yǔ受shòu禁jìn戒jiè。

今jīn當捨此身矣。汝往尋之。弟子受命而出。蛇行當dāng捨shě此cǐ身shēn矣yǐ。汝rǔ往wǎng尋xún之zhī。

弟dì子zǐ受shòu命mìng而ér出chū。蛇shé行xíng所過草木開靡如車路焉。行十四五里至深所suǒ過guò草cǎo木mù開kāi靡mí如rú車jū路lù焉yān。

行xíng十shí四sì五wǔ里lǐ至zhì深shēn谷間。此蛇自以其首叩石而死矣。歸白和尚。谷gǔ間jiàn。此cǐ蛇shé自zì以yǐ其qí首shǒu叩kòu石shí而ér死sǐ矣yǐ。

歸guī白bái和hé尚shàng。和尚曰。此蛇今已受生在裴郎中宅作女。亦和hé尚shàng曰yuē。

此cǐ蛇shé今jīn已yǐ受shòu生shēng在zài裴péi郎láng中zhōng宅zhái作zuò女nǚ。亦yì甚聰慧。年十八當亡。即却為男。然後出家修甚shèn聰cōng慧huì。

年nián十shí八bā當dāng亡wáng。即jí却què為wéi男nán。

然rán後hòu出chū家jiā修xiū道。裴郎中即我門徒。汝可入城為吾省問之。道dào。裴péi郎láng中zhōng即jí我wǒ門mén徒tú。

汝rǔ可kě入rù城chéng為wéi吾wú省shěng問wèn之zh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