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僧傳卷 4 · 大正藏 0971c

德。帝曰。何以並無功德。師曰。此但人天小果。德dé。帝dì曰yuē。

何hé以yǐ並bìng無wú功gōng德dé。師shī曰yuē。

此cǐ但dàn人rén天tiān小xiǎo果guǒ。有漏之因。雖有非實。帝曰。如何是真功德。師有yǒu漏lòu之zhī因yīn。

雖suī有yǒu非fēi實shí。帝dì曰yuē。

如rú何hé是shì真zhēn功gōng德dé。師shī曰。淨智妙圓體自空寂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。曰yuē。

淨jìng智zhì妙miào圓yuán體tǐ自zì空kōng寂jì。如rú是shì功gōng德dé不bù以yǐ世shì求qiú。

帝問。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師曰。廓然無聖。帝帝dì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聖shèng諦dì第dì一yī義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廓kuò然rán無wú聖shèng。

帝dì曰。對朕者誰。師曰。不識。帝不省玄旨。師知曰yuē。對duì朕zhèn者zhě誰shuí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識shí。

帝dì不bù省shěng玄xuán旨zhǐ。師shī知zhī機不契。十九日遂去梁。折蘆一枝渡江。二十機jī不bù契qì。

十shí九jiǔ日rì遂suì去qù梁liáng。折zhé蘆lú一yī枝zhī渡dù江jiāng。

二èr十shí三日北趨魏境。尋至雒邑。初止嵩山少林寺。三sān日rì北běi趨qū魏wèi境jìng。尋xún至zhì雒luò邑yì。

初chū止zhǐ嵩sōng山shān少shǎo林lín寺sì。終日面壁而坐九年。遂逝焉。葬熊耳山。魏宋終zhōng日rì面miàn壁bì而ér坐zuò九jiǔ年nián。

遂suì逝shì焉yān。葬zàng熊xióng耳ěr山shān。

魏wèi宋sòng雲奉使西域迴。遇師于葱嶺。見手携隻履翩雲yún奉fèng使shǐ西xī域yù迴huí。遇yù師shī于yú葱cōng嶺lǐng。

見jiàn手shǒu携xié隻zhī履lǚ翩piān翩獨逝。雲問何去。曰西天去。又謂雲曰。汝主翩piān獨dú逝shì。雲yún問wèn何hé去qù。

曰yuē西xī天tiān去qù。又yòu謂wèi雲yún曰yuē。

汝rǔ主zhǔ已厭世。雲聞之茫然別師。東邁暨復命明帝已yǐ厭yàn世shì。雲yún聞wén之zhī茫máng然rán別bié師shī。

東dōng邁mài暨jì復fù命mìng明míng帝dì已登遐矣。迨孝莊即位。雲具奏其事。帝令起已yǐ登dēng遐xiá矣yǐ。迨dài孝xiào莊zhuāng即jí位wèi。

雲yún具jù奏zòu其qí事shì。帝dì令lìng起qǐ壙。惟空棺一隻革履存焉。壙kuàng。

惟wéi空kōng棺guān一yī隻zhī革gé履lǚ存cún焉yān。通公通公通tōng公gōng通tōng公gōng通公道人者。不知其氏族。居處無常所語狂通tōng公gōng道dào人rén者zhě。

不bù知zhī其qí氏shì族zú。居jū處chǔ無wú常cháng所suǒ語yǔ狂kuáng譎。然必有應驗。飲酒食肉遊行民間。侯景甚譎jué。

然rán必bì有yǒu應yīng驗yàn。飲yǐn酒jiǔ食shí肉ròu遊yóu行xíng民mín間jiàn。

侯hóu景jǐng甚shèn信之。揚州未陷之日。多拾無數死魚頭積於信xìn之zhī。揚yáng州zhōu未wèi陷xiàn之zhī日rì。

多duō拾shí無wú數shù死sǐ魚yú頭tóu積jī於wū西明門外。又拔青草荊棘栽市里。及侯景渡西xī明míng門mén外wài。又yòu拔bá青qīng草cǎo荊jīng棘jí栽zāi市shì里lǐ。

及jí侯hóu景jǐng渡dù江。先屠東府一城盡斃。置其首於西明門外。江jiāng。先xiān屠tú東dōng府fǔ一yī城chéng盡jìn斃bì。

置zhì其qí首shǒu於wū西xī明míng門mén外wài。為京觀焉。朝市破落所在荒蕪耳。通公言說為wéi京jīng觀guān焉yān。

朝cháo市shì破pò落luò所suǒ在zài荒huāng蕪wú耳ěr。通tōng公gōng言yán說shuō得失於景不便。景惡之。又憚非常人不敢加得dé失shī於wū景jǐng不bù便biàn。

景jǐng惡è之zhī。又yòu憚dàn非fēi常cháng人rén不bù敢gǎn加jiā害。私遣小將于子悅將武士四人往候之。景害hài。

私sī遣qiǎn小xiǎo將jiāng于yú子zǐ悅yuè將jiāng武wǔ士shì四sì人rén往wǎng候hòu之zhī。景jǐng謂子悅云。若知殺者勿害。不知則密捉之。子謂wèi子zǐ悅yuè云yún。

若ruò知zhī殺shā者zhě勿wù害hài。不bù知zhī則zé密mì捉zhuō之zhī。

子zǐ悅立四人於門外。獨入見通脫衣火燎。逆謂悅yuè立lì四sì人rén於wū門mén外wài。獨dú入rù見jiàn通tōng脫tuō衣yī火huǒ燎liáo。

逆nì謂wèi子悅曰。汝來殺我。我是何人。汝敢輒殺。子悅子zǐ悅yuè曰yuē。汝rǔ來lái殺shā我wǒ。

我wǒ是shì何hé人rén。汝rǔ敢gǎn輒zhé殺shā。

子zǐ悅yuè作禮拜云不敢。於是馳往報景。景禮拜謝之。作zuò禮lǐ拜bài云yún不bù敢gǎn。於yú是shì馳chí往wǎng報bào景jǐng。

景jǐng禮lǐ拜bài謝xiè之zhī。卒不敢害。景後因宴召通。通取肉搵鹽以進卒zú不bù敢gǎn害hài。

景jǐng後hòu因yīn宴yàn召zhào通tōng。通tōng取qǔ肉ròu搵wèn鹽yán以yǐ進jìn於景。問曰好否。景曰太醎。通曰不醎則爛。及於wū景jǐng。

問wèn曰yuē好hǎo否fǒu。景jǐng曰yuē太tài醎xián。

通tōng曰yuē不bù醎xián則zé爛làn。及jí景死數日眾以鹽五石置腹。中送屍于建康。景jǐng死sǐ數shù日rì眾zhòng以yǐ鹽yán五wǔ石shí置zhì腹fù。

中zhōng送sòng屍shī于yú建jiàn康kā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