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古今佛道論衡卷 1 · 大正藏 0365b

有桓君山者。其所著述多善劉子駿甞問言。有yǒu桓huán君jūn山shān者zhě。其qí所suǒ著zhù述shù多duō善shàn劉liú子zǐ駿jùn甞cháng問wèn言yán。

人誠能抑嗜慾闔耳目。可不衰竭乎。時庭人rén誠chéng能néng抑yì嗜shì慾yù闔hé耳ěr目mù。可kě不bù衰shuāi竭jié乎hū。

時shí庭tíng下有一老榆。君山指而謂曰。此樹無情慾下xià有yǒu一yī老lǎo榆yú。君jūn山shān指zhǐ而ér謂wèi曰yuē。

此cǐ樹shù無wú情qíng慾yù可忍無耳目可闔。然猶枯竭腐朽。而子駿可kě忍rěn無wú耳ěr目mù可kě闔hé。然rán猶yóu枯kū竭jié腐fǔ朽xiǔ。

而ér子zǐ駿jùn乃言可不衰竭非談也。君山援榆喻之未是乃nǎi言yán可kě不bù衰shuāi竭jié非fēi談tán也yě。君jūn山shān援yuán榆yú喻yù之zhī未wèi是shì也。何者余前為王莽典樂大夫。樂記言。文帝也yě。

何hé者zhě余yú前qián為wéi王wáng莽mǎng典diǎn樂lè大dài夫fu。樂lè記jì言yán。

文wén帝dì得魏文侯樂人竇公年百八十兩目盲。帝奇得dé魏wèi文wén侯hóu樂lè人rén竇dòu公gōng年nián百bǎi八bā十shí兩liǎng目mù盲máng。帝dì奇qí而問之。何所施行。對曰。臣年十三而失明。父而ér問wèn之zhī。

何hé所suǒ施shī行xíng。對duì曰yuē。

臣chén年nián十shí三sān而ér失shī明míng。父fù母哀其不及事。教臣鼓琴。臣不能導引。不母mǔ哀āi其qí不bù及jí事shì。

教jiào臣chén鼓gǔ琴qín。臣chén不bù能néng導dǎo引yǐn。

不bù知壽得何力。君山論之曰。頗得省盲專一內知zhī壽shòu得dé何hé力lì。君jūn山shān論lùn之zhī曰yuē。

頗pō得dé省shěng盲máng專zhuān一yī內nèi視精不外鑒之助也。先難子駿以內視無益。視shì精jīng不bù外wài鑒jiàn之zhī助zhù也yě。先xiān難nán子zǐ駿jùn以yǐ內nèi視shì無wú益yì。

退論竇公便以不鑒證之。吾未見其定論也。退tuì論lùn竇dòu公gōng便biàn以yǐ不bù鑒jiàn證zhèng之zhī。吾wú未wèi見jiàn其qí定dìng論lùn也yě。

君山又曰。方士有董仲君者。有罪繫獄。佯君jūn山shān又yòu曰yuē。方fāng士shì有yǒu董dǒng仲zhòng君jūn者zhě。

有yǒu罪zuì繫xì獄yù。佯yáng死數日。目陷蟲出死而復生。然後竟死。生之死sǐ數shù日rì。

目mù陷xiàn蟲chóng出chū死sǐ而ér復fù生shēng。然rán後hòu竟jìng死sǐ。

生shēng之zhī必死君子所達。夫何喻乎。夫至神不過天地必bì死sǐ君jūn子zǐ所suǒ達dá。夫fū何hé喻yù乎hū。

夫fū至zhì神shén不bù過guò天tiān地dì不能使蟄虫夏逝震雷冬發。時變則物動。氣不bù能néng使shǐ蟄zhé虫chóng夏xià逝shì震zhèn雷léi冬dōng發fā。時shí變biàn則zé物wù動dòng。

氣qì移而事應。彼仲君乃能藏其氣屍其體爛其移yí而ér事shì應yīng。彼bǐ仲zhòng君jūn乃nǎi能néng藏cáng其qí氣qì屍shī其qí體tǐ爛làn其qí膚出其虫。無乃大怪乎。世有方士。至王悉膚fū出chū其qí虫chóng。

無wú乃nǎi大dà怪guài乎hū。世shì有yǒu方fāng士shì。

至zhì王wáng悉xī所招致。甘陵有甘始。廬江有左慈。陽城有郗所suǒ招zhāo致zhì。甘gān陵líng有yǒu甘gān始shǐ。

廬lú江jiāng有yǒu左zuǒ慈cí。陽yáng城chéng有yǒu郗chī儉。始能行氣導引慈曉房中之術。儉善辟󰝿儉jiǎn。

始shǐ能néng行xíng氣qì導dǎo引yǐn慈cí曉xiǎo房fáng中zhōng之zhī術shù。儉jiǎn善shàn辟pì󰝿悉號三百歲。本所以集之於魏國者。誠恐斯悉xī號hào三sān百bǎi歲suì。

本běn所suǒ以yǐ集jí之zhī於wū魏wèi國guó者zhě。誠chéng恐kǒng斯sī人之徒接姦詭以欺眾。行妖慝以惑人。故人rén之zhī徒tú接jiē姦jiān詭guǐ以yǐ欺qī眾zhòng。

行xíng妖yāo慝tè以yǐ惑huò人rén。故gù聚而禁之。甘始者老而有少容。自餘術士咸聚jù而ér禁jìn之zhī。

甘gān始shǐ者zhě老lǎo而ér有yǒu少shǎo容róng。自zì餘yú術shù士shì咸xián共歸之。然始詞繁寡實。頗竊有怪言。若遭共gòng歸guī之zhī。

然rán始shǐ詞cí繁fán寡guǎ實shí。頗pō竊qiè有yǒu怪guài言yán。

若ruò遭zāo秦始皇漢武帝。則復徐福欒大之徒矣。桀紂秦qín始shǐ皇huáng漢hàn武wǔ帝dì。則zé復fù徐xú福fú欒luán大dà之zhī徒tú矣yǐ。

桀jié紂zhòu殊世而齊惡。姦人異代而等偽。乃如此耶。又殊shū世shì而ér齊qí惡è。姦jiān人rén異yì代dài而ér等děng偽wěi。

乃nǎi如rú此cǐ耶yē。又yòu世虛然有仙人之說。仙人者黨猱猨之屬。與世shì虛xū然rán有yǒu仙xiān人rén之zhī說shuō。

仙xiān人rén者zhě黨dǎng猱náo猨yuán之zhī屬shǔ。與yǔ世人得道化為仙人乎。夫雉入海為蛤。燕入世shì人rén得dé道dào化huà為wéi仙xiān人rén乎hū。

夫fū雉zhì入rù海hǎi為wéi蛤há。燕yàn入rù海為蜃。當徘徊其翼差池。其羽猶自識也。海hǎi為wéi蜃shèn。

當dāng徘pái徊huái其qí翼yì差chā池chí。其qí羽yǔ猶yóu自zì識shí也y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