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古今佛道論衡卷 3 · 大正藏 0383b

士於弘文殿。開明佛法。紀國寺慧淨法師預士shì於wū弘hóng文wén殿diàn。開kāi明míng佛fó法fǎ。

紀jì國guó寺sì慧huì淨jìng法fǎ師shī預yù斯嘉會。有令召淨開法華經。奉旨登座。如常斯sī嘉jiā會huì。有yǒu令lìng召zhào淨jìng開kāi法fǎ華huá經jīng。

奉fèng旨zhǐ登dēng座zuò。如rú常cháng序胤。道士蔡晃講道論好獨秀時英。下令遣序xù胤yìn。

道dào士shì蔡cài晃huàng講jiǎng道dào論lùn好hǎo獨dú秀xiù時shí英yīng。下xià令lìng遣qiǎn

與抗論。晃即整容。問曰。經稱序品第一。未審與yǔ抗kàng論lùn。晃huàng即jí整zhěng容róng。問wèn曰yuē。經jīng稱chēng序xù品pǐn第dì一yī。未wèi審shěn

序第何分。淨曰。如來入定徵瑞放光現奇動序xù第dì何hé分fēn。淨jìng曰yuē。

如rú來lái入rù定dìng徵zhǐ瑞ruì放fàng光guāng現xiàn奇qí動dòng地雨花假近開遠。為破二之洪基作明一之地dì雨yǔ花huā假jiǎ近jìn開kāi遠yuǎn。為wéi破pò二èr之zhī洪hóng基jī作zuò明míng一yī之zhī由漸。故為序也。第者為居。一者為始。序最居由yóu漸jiàn。

故gù為wéi序xù也yě。第dì者zhě為wéi居jū。

一yī者zhě為wéi始shǐ。序xù最zuì居jū先。故稱第一。晃曰。第者第也。為弟則不得先xiān。

故gù稱chēng第dì一yī。晃huàng曰yuē。

第dì者zhě第dì也yě。為wéi弟dì則zé不bù得dé稱一。言一則不得稱弟。兩字矛盾。何以會稱chēng一yī。

言yán一yī則zé不bù得dé稱chēng弟dì。兩liǎng字zì矛máo盾dùn。

何hé以yǐ會huì通。淨曰。向不云乎。第者為居。一者為始。先通tōng。淨jìng曰yuē。

向xiàng不bù云yún乎hū。第dì者zhě為wéi居jū。

一yī者zhě為wéi始shǐ。先xiān生既不領前宗。而謬陳後難。便是自難何成生shēng既jì不bù領lǐng前qián宗zōng。

而ér謬miù陳chén後hòu難nán。便biàn是shì自zì難nán何hé成chéng難人。晃曰。言不領者。請為重釋。淨啟令曰。難nán人rén。

晃huàng曰yuē。言yán不bù領lǐng者zhě。

請qǐng為wéi重zhòng釋shì。淨jìng啟qǐ令lìng曰yuē。

昔有二人。一名蛇奴。道帚忘掃。一名身子。一昔xī有yǒu二èr人rén。一yī名míng蛇shé奴nú。

道dào帚zhǒu忘wàng掃sǎo。一yī名míng身shēn子zi。

一yī聞千解。然則蛇奴再聞不悟。身子一唱千領。聞wén千qiān解jiě。然rán則zé蛇shé奴nú再zài聞wén不bù悟wù。

身shēn子zi一yī唱chàng千qiān領lǐng。此非授道不明但是納法非俊。晃曰。法師此cǐ非fēi授shòu道dào不bù明míng但dàn是shì納nà法fǎ非fēi俊jùn。

晃huàng曰yuē。法fǎ師shī言不出脣。何以可領。淨曰。菩薩說法聲震言yán不bù出chū脣chún。

何hé以yǐ可kě領lǐng。淨jìng曰yuē。

菩pú薩sà說shuō法fǎ聲shēng震zhèn十方。道士在坐如迷如醉。豈直形骸聾瞽。其十shí方fāng。道dào士shì在zài坐zuò如rú迷mí如rú醉zuì。

豈qǐ直zhí形xíng骸hái聾lóng瞽gǔ。其qí智抑亦有之。晃曰。野干說法何由可聞。淨曰。智zhì抑yì亦yì有yǒu之zhī。

晃huàng曰yuē。野yě干gān說shuō法fǎ何hé由yóu可kě聞wén。

淨jìng曰yuē。天宮嚴衛理絕獸蹤。道士魂迷謂人為畜。有天tiān宮gōng嚴yán衛wèi理lǐ絕jué獸shòu蹤zōng。

道dào士shì魂hún迷mí謂wèi人rén為wéi畜chù。有yǒu國子祭酒孔頴達者。心存道黨潛扇斯玷曰。國guó子zǐ祭jì酒jiǔ孔kǒng頴yǐng達dá者zhě。

心xīn存cún道dào黨dǎng潛qián扇shàn斯sī玷diàn曰yuē。承聞佛家無諍。法師何以構斯。淨啟令曰。承chéng聞wén佛fó家jiā無wú諍zhèng。

法fǎ師shī何hé以yǐ構gòu斯sī。淨jìng啟qǐ令lìng曰yuē。

如來存日已有斯事。佛破外道。外道不通。如rú來lái存cún日rì已yǐ有yǒu斯sī事shì。佛fó破pò外wài道dào。

外wài道dào不bù通tōng。反謂佛曰。汝常自言平等。今既以難破我。即反fǎn謂wèi佛fó曰yuē。

汝rǔ常cháng自zì言yán平píng等děng。今jīn既jì以yǐ難nán破pò我wǒ。

即jí是不平。何謂平乎。佛為通曰。以我不平破是shì不bù平píng。何hé謂wèi平píng乎hū。

佛fó為wéi通tōng曰yuē。以yǐ我wǒ不bù平píng破pò汝不平。汝若得平即我平也。而今亦爾。以淨汝rǔ不bù平píng。

汝rǔ若ruò得dé平píng即jí我wǒ平píng也yě。而ér今jīn亦yì爾ěr。

以yǐ淨jìng之諍破。彼之諍。彼得無諍即淨無諍也。於時之zhī諍zhèng破pò。彼bǐ之zhī諍zhèng。

彼bǐ得dé無wú諍zhèng即jí淨jìng無wú諍zhèng也yě。於wū時shí皇儲語祭酒曰。君既勦說真為道黨。淨啟皇huáng儲chǔ語yǔ祭jì酒jiǔ曰yuē。

君jūn既jì勦jiǎo說shuō真zhēn為wéi道dào黨dǎng。淨jìng啟qǐ常聞君子不黨。其知祭酒亦黨乎。皇儲怡然常cháng聞wén君jūn子zǐ不bù黨dǎng。

其qí知zhī祭jì酒jiǔ亦yì黨dǎng乎hū。皇huáng儲chǔ怡yí然rán大笑。合坐歡躍。今日不徒法樂以至於斯。大dà笑xiào。

合hé坐zuò歡huān躍yuè。今jīn日rì不bù徒tú法fǎ樂lè以yǐ至zhì於wū斯s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