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歷代通載卷 17 · 大正藏 0649a

具存本山實錄。具jù存cún本běn山shān實shí錄lù。改景福。改gǎi景jǐng福fú。

改乾寧。改gǎi乾qián寧níng。○吳行密。○吳wú行xíng密mì。

乾寧四年趙州從諗禪師示寂閱歲一乾qián寧níng四sì年nián趙zhào州zhōu從cóng諗shěn禪shàn師shī示shì寂jì閱yuè歲suì一yī百二十。師曹州人。姓郝氏。落髮未具戒。百bǎi二èr十shí。師shī曹cáo州zhōu人rén。

姓xìng郝hǎo氏shì。落luò髮fà未wèi具jù戒jiè。

便造南泉。泉一見深器之。一日問。如何是便biàn造zào南nán泉quán。泉quán一yī見jiàn深shēn器qì之zhī。

一yī日rì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道。泉云。平常心是道。師曰。還可趣向不。道dào。

泉quán云yún。平píng常cháng心xīn是shì道dào。

師shī曰yuē。還huán可kě趣qù向xiàng不bù。

曰擬向即乖。師曰。不擬如何知是道。泉云。曰yuē擬nǐ向xiàng即jí乖guāi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擬nǐ如rú何hé知zhī是shì道dào。泉quán云yún。

道不屬知不屬不知。知是妄覺。不知是無道dào不bù屬shǔ知zhī不bù屬shǔ不bù知zhī。知zhī是shì妄wàng覺jué。

不bù知zhī是shì無wú記。若真達不疑之地。猶如太虛廓然虛豁。記jì。若ruò真zhēn達dá不bù疑yí之zhī地dì。

猶yóu如rú太tài虛xū廓kuò然rán虛xū豁huō。豈可強是非耶。師於言下大悟。自是周豈qǐ可kě強qiáng是shì非fēi耶yē。

師shī於wū言yán下xià大dà悟wù。自zì是shì周zhōu旋南泉之門。凡二十年。次遍歷諸方。後歸旋xuán南nán泉quán之zhī門mén。

凡fán二èr十shí年nián。次cì遍biàn歷lì諸zhū方fāng。

後hòu歸guī北地。眾請住趙州觀音古剎。示眾曰。如北běi地dì。眾zhòng請qǐng住zhù趙zhào州zhōu觀guān音yīn古gǔ剎chà。

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如rú明珠在掌。胡來胡現。漢來漢現。老僧有時明míng珠zhū在zài掌zhǎng。

胡hú來lái胡hú現xiàn。漢hàn來lái漢hàn現xiàn。

老lǎo僧sēng有yǒu時shí將一枝草作丈六金身用。有時把丈六金將jiāng一yī枝zhī草cǎo作zuò丈zhàng六liù金jīn身shēn用yòng。有yǒu時shí把bǎ丈zhàng六liù金jīn身作一枝草用。佛是煩惱。煩惱是佛。問身shēn作zuò一yī枝zhī草cǎo用yòng。

佛fó是shì煩fán惱nǎo。煩fán惱nǎo是shì佛fó。

問wèn曰。未審佛是誰家煩惱。師曰。與一切人煩曰yuē。未wèi審shěn佛fó是shì誰shuí家jiā煩fán惱nǎo。

師shī曰yuē。與yǔ一yī切qiè人rén煩fán惱。僧云。如何免得。師云。用免作麼。問師還惱nǎo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免miǎn得de。

師shī云yún。用yòng免miǎn作zuò麼mó。

問wèn師shī還huán入地獄不。答云。老僧末上入。僧云。大善知入rù地dì獄yù不bù。答dá云yún。

老lǎo僧sēng末mò上shàng入rù。僧sēng云yún。

大dà善shàn知zhī識為什麼却入地獄。師云。若不入阿誰教識shí為wéi什shén麼mó却què入rù地dì獄yù。師shī云yún。

若ruò不bù入rù阿ā誰shuí教jiào化汝。真定帥王公携諸子入院。師坐而問化huà汝rǔ。真zhēn定dìng帥shuài王wáng公gōng携xié諸zhū子zǐ入rù院yuàn。

師shī坐zuò而ér問wèn曰。大王會麼。王云。不會。師云。自小持齋曰yuē。大dà王wáng會huì麼mó。

王wáng云yún。不bù會huì。

師shī云yún。自zì小xiǎo持chí齋zhāi今已老。見人無力下禪床。王公加禮而去。今jīn已yǐ老lǎo。

見jiàn人rén無wú力lì下xià禪shàn床chuáng。王wáng公gōng加jiā禮lǐ而ér去qù。

一日示眾曰。金佛不度爐。木佛不度火。泥一yī日rì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金jīn佛fó不bù度dù爐lú。

木mù佛fó不bù度dù火huǒ。泥ní佛不度水。真佛屋裏坐。菩提涅槃真如佛佛fó不bù度dù水shuǐ。

真zhēn佛fó屋wū裏lǐ坐zuò。菩pú提tí涅niè槃pán真zhēn如rú佛f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