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歷代通載卷 17 · 大正藏 0644b

恰是請汝用。伸云。作麼生用。師乃踏恰qià是shì請qǐng汝rǔ用yòng。伸shēn云yún。

作zuò麼mó生shēng用yòng。師shī乃nǎi踏tà倒仰山。山曰。直下似箇大虫。世因名岑倒dǎo仰yǎng山shān。

山shān曰yuē。直zhí下xià似sì箇gè大dà虫chóng。

世shì因yīn名míng岑cén大虫。大dà虫chóng。洞山良价禪師示寂。師會稽人。姓俞氏。洞dòng山shān良liáng价jià禪shàn師shī示shì寂jì。

師shī會huì稽jī人rén。姓xìng俞yú氏shì。

幼出家。年二十一往嵩嶽受具。者謁南泉幼yòu出chū家jiā。年nián二èr十shí一yī往wǎng嵩sōng嶽yuè受shòu具jù。

者zhě謁yè南nán泉quán值馬祖忌日設齋。泉問眾曰。今日設齋。未值zhí馬mǎ祖zǔ忌jì日rì設shè齋zhāi。泉quán問wèn眾zhòng曰yuē。

今jīn日rì設shè齋zhāi。未wèi審馬祖還來否。眾無對。師乃出對曰。待審shěn馬mǎ祖zǔ還huán來lái否fǒu。

眾zhòng無wú對duì。師shī乃nǎi出chū對duì曰yuē。

待dài有伴即來。泉聞之讚曰。此子雖後生却堪有yǒu伴bàn即jí來lái。泉quán聞wén之zhī讚zàn曰yuē。

此cǐ子zǐ雖suī後hòu生shēng却què堪kān雕琢。師曰。和上莫壓良為賤。次謁溈山問雕diāo琢zhuó。師shī曰yuē。

和hé上shàng莫mò壓yā良liáng為wéi賤jiàn。次cì謁yè溈wéi山shān問wèn曰。頃聞忠國師有無情說法。良价未究其曰yuē。

頃qǐng聞wén忠zhōng國guó師shī有yǒu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。良liáng价jià未wèi究jiū其qí微。溈曰。我這裏亦有。只是難得其人。曰便微wēi。

溈wéi曰yuē。我wǒ這zhè裏lǐ亦yì有yǒu。

只zhǐ是shì難nán得dé其qí人rén。曰yuē便biàn請和上道。溈曰。父母所生口終不敢道。曰請qǐng和hé上shàng道dào。

溈wéi曰yuē。父fù母mǔ所suǒ生shēng口kǒu終zhōng不bù敢gǎn道dào。

曰yuē還有與和上同時慕道者不。溈曰。此去石還huán有yǒu與yǔ和hé上shàng同tóng時shí慕mù道dào者zhě不bù。溈wéi曰yuē。

此cǐ去qù石shí室相連。有雲巖道人。若能撥草瞻風。必為室shì相xiāng連lián。有yǒu雲yún巖yán道dào人rén。

若ruò能néng撥bō草cǎo瞻zhān風fēng。必bì為wéi子之所重。師到雲巖問。無情說法什麼人子zǐ之zhī所suǒ重zhòng。

師shī到dào雲yún巖yán問wèn。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什shén麼mó人rén得聞。巖曰。無情說法無情得聞。曰和上還得dé聞wén。

巖yán曰yuē。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無wú情qíng得dé聞wén。

曰yuē和hé上shàng還huán聞不。巖曰。我若聞。汝即不得聞吾說法也。聞wén不bù。巖yán曰yuē。

我wǒ若ruò聞wén。汝rǔ即jí不bù得dé聞wén吾wú說shuō法fǎ也yě。

曰若恁麼。即良价不聞和上說法。巖曰。我曰yuē若ruò恁nèn麼mó。即jí良liáng价jià不bù聞wén和hé上shàng說shuō法fǎ。

巖yán曰yuē。我wǒ說汝尚不聞。何況無情說法耶。師乃述偈說shuō汝rǔ尚shàng不bù聞wén。

何hé況kuàng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耶yē。師shī乃nǎi述shù偈jì曰。也大奇也大奇。無情說法不思議。若曰yuē。

也yě大dà奇qí也yě大dà奇qí。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不bù思sī議yì。

若ruò將耳聽終難會。眼處聞聲方始知。遂辭。雲將jiāng耳ěr聽tīng終zhōng難nán會huì。眼yǎn處chǔ聞wén聲shēng方fāng始shǐ知zhī。

遂suì辭cí。雲yún巖問。什麼處去。曰雖離和上未卜所止。巖巖yán問wèn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去qù。曰yuē雖suī離lí和hé上shàng未wèi卜bǔ所suǒ止zhǐ。

巖yán曰。早晚却來。曰待和上有住處即來。巖曰yuē。早zǎo晚wǎn却què來lái。

曰yuē待dài和hé上shàng有yǒu住zhù處chǔ即jí來lái。巖yán曰。自此一去難得相見。師曰。難得不相見。曰yuē。

自zì此cǐ一yī去qù難nán得dé相xiāng見jiàn。師shī曰yuē。

難nán得dé不bù相xiāng見jiàn。又問巖曰。和上百年後。忽有人問還邈得又yòu問wèn巖yán曰yuē。

和hé上shàng百bǎi年nián後hòu。忽hū有yǒu人rén問wèn還huán邈miǎo得dé師真如何抵對。巖曰。但向伊道。即這是。師shī真zhēn如rú何hé抵dǐ對duì。

巖yán曰yuē。但dàn向xiàng伊yī道dào。

即jí這zhè是shì。師良久。巖曰。承當這箇事大須細審。師猶師shī良liáng久jiǔ。

巖yán曰yuē。承chéng當dāng這zhè箇gè事shì大dà須xū細xì審shěn。

師shī猶yóu涉疑。後因過水覩影大悟前旨。因有偈涉shè疑yí。後hòu因yīn過guò水shuǐ覩dǔ影yǐng大dà悟wù前qián旨zhǐ。

因yīn有yǒu偈jì曰。切忌從他覓。迢迢與我疎。我今獨自曰yuē。切qiè忌jì從cóng他tā覓mì。

迢tiáo迢tiáo與yǔ我wǒ疎shū。我wǒ今jīn獨dú自z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