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歷代通載卷 17 · 大正藏 0643a

去來想。咸通三年二月十五日不疾而逝。去qù來lái想xiǎng。咸xián通tōng三sān年nián二èr月yuè十shí五wǔ日rì不bù疾jí而ér逝shì。

壽八十三。臘五十四。僖宗諡性空大師定壽shòu八bā十shí三sān。臘là五wǔ十shí四sì。

僖xī宗zōng諡shì性xìng空kōng大dà師shī定dìng慧之塔。慧huì之zhī塔tǎ。制署法師知玄。為悟達國師。總教門事。制zhì署shǔ法fǎ師shī知zhī玄xuán。

為wéi悟wù達dá國guó師shī。總zǒng教jiào門mén事shì。

朗州德山宣鑑禪師。劍南人。姓周氏。博朗lǎng州zhōu德dé山shān宣xuān鑑jiàn禪shàn師shī。劍jiàn南nán人rén。

姓xìng周zhōu氏shì。博bó貫三藏。嘗講金剛經。時以周金剛名之。俄貫guàn三sān藏zàng。

嘗cháng講jiǎng金jīn剛gāng經jīng。時shí以yǐ周zhōu金jīn剛gāng名míng之zhī。

俄é慨然曰。窮諸玄辯。若一毫置於太虛。竭世慨kǎi然rán曰yuē。窮qióng諸zhū玄xuán辯biàn。

若ruò一yī毫háo置zhì於wū太tài虛xū。竭jié世shì樞機。似一滴投於巨浸。學與無學吾知之樞shū機jī。

似sì一yī滴dī投tóu於wū巨jù浸jìn。學xué與yǔ無wú學xué吾wú知zhī之zhī矣。乃盡棄其習謁龍潭信禪師。問久嚮龍矣yǐ。

乃nǎi盡jìn棄qì其qí習xí謁yè龍lóng潭tán信xìn禪shàn師shī。問wèn久jiǔ嚮xiàng龍lóng潭。及到來潭又不見龍亦不現。信曰。子親潭tán。

及jí到dào來lái潭tán又yòu不bù見jiàn龍lóng亦yì不bù現xiàn。信xìn曰yuē。

子zǐ親qīn到龍潭。是夕師立侍更深。信曰。何不下去。到dào龍lóng潭tán。是shì夕xī師shī立lì侍shì更gèng深shēn。

信xìn曰yuē。何hé不bù下xià去qù。

師曰。暗。信點紙燭與師。師接得信即吹滅。師shī曰yuē。暗àn。

信xìn點diǎn紙zhǐ燭zhú與yǔ師shī。師shī接jiē得dé信xìn即jí吹chuī滅miè。

師豁然大悟曰。今後更不疑天下老和尚師shī豁huō然rán大dà悟wù曰yuē。今jīn後hòu更gèng不bù疑yí天tiān下xià老lǎo和hé尚shàng舌頭也。即日便辭。信語其徒曰。可中有箇舌shé頭tóu也yě。

即jí日rì便biàn辭cí。信xìn語yǔ其qí徒tú曰yuē。

可kě中zhōng有yǒu箇gè漢。牙如劍樹口似血盆。一棒打不回頭。他漢hàn。牙yá如rú劍jiàn樹shù口kǒu似sì血xuè盆pén。

一yī棒bàng打dǎ不bù回huí頭tóu。他tā時向孤峰上立吾道去在。師居澧陽。垂三時shí向xiàng孤gū峰fēng上shàng立lì吾wú道dào去qù在zài。

師shī居jū澧lǐ陽yáng。垂chuí三sān十年。大中初武陵太守薛延望剏德山精十shí年nián。

大dà中zhōng初chū武wǔ陵líng太tài守shǒu薛xuē延yán望wàng剏chuàng德dé山shān精jīng舍。延請居之。大闡宗風。上堂示眾云。於已舍shè。延yán請qǐng居jū之zhī。

大dà闡chǎn宗zōng風fēng。上shàng堂táng示shì眾zhòng云yún。

於wū已yǐ無事則勿妄求。妄求而得。亦非得也。汝但無wú事shì則zé勿wù妄wàng求qiú。妄wàng求qiú而ér得dé。

亦yì非fēi得děi也yě。汝rǔ但dàn無心於事。無事於心。則虛而靈寂而妙。若無wú心xīn於wū事shì。

無wú事shì於wū心xīn。則zé虛xū而ér靈líng寂jì而ér妙miào。

若ruò毛端許言之本末者。皆為自欺。毫釐繫念毛máo端duān許xū言yán之zhī本běn末mò者zhě。皆jiē為wéi自zì欺qī。

毫háo釐lí繫xì念niàn三塗業因。瞥爾情生萬劫羈鎖。聖名凡號三sān塗tú業yè因yīn。瞥piē爾ěr情qíng生shēng萬wàn劫jié羈jī鎖suǒ。

聖shèng名míng凡fán號hào盡是虛聲。殊相劣形皆為幻色。汝欲求之盡jìn是shì虛xū聲shēng。殊shū相xiāng劣liè形xíng皆jiē為wéi幻huàn色sè。

汝rǔ欲yù求qiú之zhī得無累乎。及其厭之又成大患。終而無益。得dé無wú累lèi乎hū。及jí其qí厭yàn之zhī又yòu成chéng大dà患huàn。

終zhōng而ér無wú益yì。僧問。如何是菩提。師打云。出去。莫向這裏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菩pú提tí。師shī打dǎ云yún。

出chū去qù。莫mò向xiàng這zhè裏lǐ屙。如何是佛。師云。佛是西天老比丘。雪峯屙ē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師shī云yún。

佛fó是shì西xī天tiān老lǎo比bǐ丘qiū。雪xuě峯fēng問。從上宗乘以何法示人。師云。我宗無語問wèn。

從cóng上shàng宗zōng乘chéng以yǐ何hé法fǎ示shì人rén。師shī云yún。

我wǒ宗zōng無wú語yǔ句。亦無一法與人。至是將終。謂眾曰。捫句jù。亦yì無wú一yī法fǎ與yǔ人rén。

至zhì是shì將jiāng終zhōng。謂wèi眾zhòng曰yuē。

捫mén空追響勞汝心神。夢覺覺非竟有何事。言空kōng追zhuī響xiǎng勞láo汝rǔ心xīn神shén。夢mèng覺jué覺jué非fēi竟jìng有yǒu何hé事shì。

言yá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