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祖統紀卷 41 · 大正藏 0378b

五色雲。見山㵎石門有寺榜曰大聖竹林五wǔ色sè雲yún。見jiàn山shān㵎石shí門mén有yǒu寺sì榜bǎng曰yuē大dà聖shèng竹zhú林lín寺。遂與同志往謁五臺。見金門樓觀。一如寺sì。

遂suì與yǔ同tóng志zhì往wǎng謁yè五wǔ臺tái。見jiàn金jīn門mén樓lóu觀guān。

一yī如rú鉢中所見。入寺至講堂。見文殊普賢分座鉢bō中zhōng所suǒ見jiàn。入rù寺sì至zhì講jiǎng堂táng。

見jiàn文wén殊shū普pǔ賢xián分fēn座zuò說法菩薩萬數。師前作禮。問曰。末代修行說shuō法fǎ菩pú薩sà萬wàn數shù。師shī前qián作zuò禮lǐ。

問wèn曰yuē。末mò代dài修xiū行xíng以何為要。文殊曰。諸修行門無如念佛。師以yǐ何hé為wéi要yào。

文wén殊shū曰yuē。諸zhū修xiū行xíng門mén無wú如rú念niàn佛fó。

師shī辭退作禮。舉頭俱失。乃於見處建寺號竹辭cí退tuì作zuò禮lǐ。舉jǔ頭tóu俱jù失shī。

乃nǎi於wū見jiàn處chǔ建jiàn寺sì號hào竹zhú林云。林lín云yún。三年。詔慧忠國師入內。引太白山人見之。三sān年nián。

詔zhào慧huì忠zhōng國guó師shī入rù內nèi。引yǐn太tài白bái山shān人rén見jiàn之zhī。

師曰。汝蘊何能。山人曰。識山識地識字善師shī曰yuē。汝rǔ蘊yùn何hé能néng。

山shān人rén曰yuē。識shí山shān識shí地dì識shí字zì善shàn算。師曰。山人所居是雄山雌山。茫然不知算suàn。

師shī曰yuē。山shān人rén所suǒ居jū是shì雄xióng山shān雌cí山shān。

茫máng然rán不bù知zhī對。師曰。殿上此是何地。答曰。容弟子算。師對duì。師shī曰yuē。

殿diàn上shàng此cǐ是shì何hé地dì。答dá曰yuē。

容róng弟dì子zǐ算suàn。師shī於地上一畫。問何字。答曰。是一字。師曰。土於wū地dì上shàng一yī畫huà。

問wèn何hé字zì。答dá曰yuē。

是shì一yī字z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土tǔ上一畫豈不是王字。師曰。三七是多少。答上shàng一yī畫huà豈qǐ不bù是shì王wáng字zì。師shī曰yuē。

三sān七qī是shì多duō少shǎo。答dá曰。二十一。師曰。三七豈不是十字。師謂帝曰yuē。

二èr十shí一yī。師shī曰yuē。

三sān七qī豈qǐ不bù是shì十shí字zì。師shī謂wèi帝dì曰。問山不識山。問地不識地。問字不識曰yuē。

問wèn山shān不bù識shí山shān。問wèn地dì不bù識shí地dì。

問wèn字zì不bù識shí字。問算不識算。陛下何以得此愚人。帝字zì。問wèn算suàn不bù識shí算suàn。

陛bì下xià何hé以yǐ得dé此cǐ愚yú人rén。帝dì顧山人曰。師國寶也。帝在便殿指宦者魚顧gù山shān人rén曰yuē。

師shī國guó寶bǎo也yě。帝dì在zài便biàn殿diàn指zhǐ宦huàn者zhě魚yú朝恩。謂師曰。朝恩亦解佛法。朝恩進問師朝cháo恩ēn。

謂wèi師shī曰yuē。朝cháo恩ēn亦yì解jiě佛fó法fǎ。

朝cháo恩ēn進jìn問wèn師shī曰。何謂無明從何而起。師曰。衰相現前奴曰yuē。何hé謂wèi無wú明míng從cóng何hé而ér起qǐ。

師shī曰yuē。衰shuāi相xiāng現xiàn前qián奴nú也解問佛法。朝恩大怒師曰。即此是無明。也yě解jiě問wèn佛fó法fǎ。

朝cháo恩ēn大dà怒nù師shī曰yuē。即jí此cǐ是shì無wú明míng。

無明從此起。後朝廷裁決或不預。輟怒曰。無wú明míng從cóng此cǐ起qǐ。後hòu朝cháo廷tíng裁cái決jué或huò不bù預yù。

輟chuò怒nù曰yuē。天下事有不由我。帝聞不樂。責其異圖縊天tiān下xià事shì有yǒu不bù由yóu我wǒ。

帝dì聞wén不bù樂lè。責zé其qí異yì圖tú縊yì殺之○詔徑山法欽禪師入見。上待以師禮。殺shā之zhī○詔zhào徑jìng山shān法fǎ欽qīn禪shàn師shī入rù見jiàn。

上shàng待dài以yǐ師shī禮lǐ。甞在內廷見帝至起立。帝曰。師何以起。師甞cháng在zài內nèi廷tíng見jiàn帝dì至zhì起qǐ立lì。

帝dì曰yuē。師shī何hé以yǐ起qǐ。

師shī曰。檀越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。帝大悅。曰yuē。檀tán越yuè何hé得dé向xiàng四sì威wēi儀yí中zhōng見jiàn貧pín道dào。

帝dì大dà悅yuè。所賜一不受。布衣瓦鉢與弟子日唯乞食。所suǒ賜cì一yī不bù受shòu。

布bù衣yī瓦wǎ鉢bō與yǔ弟dì子zǐ日rì唯wéi乞qǐ食shí。相國楊綰歎曰。真方外士也。平章崔渙問曰。相xiāng國guó楊yáng綰wǎn歎tàn曰yuē。

真zhēn方fāng外wài士shì也yě。平píng章zhāng崔cuī渙huàn問wèn曰yuē。

弟子可出家否。師曰。出家是大丈夫事。豈弟dì子zǐ可kě出chū家jiā否fǒu。師shī曰yuē。

出chū家jiā是shì大dà丈zhàng夫fu事shì。豈qǐ將相之所能為。晉公裴度三十餘人。皆問道將jiāng相xiāng之zhī所suǒ能néng為wéi。

晉jìn公gōng裴péi度dù三sān十shí餘yú人rén。皆jiē問wèn道dà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