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15 · 大正藏 0874a

色。國師曰。只這童子亦可簾前賜紫對御談色sè。國guó師shī曰yuē。

只zhī這zhè童tóng子zǐ亦yì可kě簾lián前qián賜cì紫zǐ對duì御yù談tán玄爾道。國師說老婆禪拕泥帶水得麼。為復玄xuán爾ěr道dào。國guó師shī說shuō老lǎo婆pó禪shàn拕tuō泥ní帶dài水shuǐ得dé麼mó。

為wéi復fù只這些子。為復別更有在。一日肅宗帝請看只zhī這zhè些xiē子zǐ。為wéi復fù別bié更gèng有yǒu在zài。

一yī日rì肅sù宗zōng帝dì請qǐng看kàn戲。國師曰。檀越有甚心情看戲法雲圓通禪戲xì。國guó師shī曰yuē。

檀tán越yuè有yǒu甚shèn心xīn情qíng看kàn戲xì法fǎ雲yún圓yuán通tōng禪shàn師曰。且道。國師在甚處著到。妙喜敢問諸人。師shī曰yuē。且qiě道dào。

國guó師shī在zài甚shèn處chǔ著zhù到dào。妙miào喜xǐ敢gǎn問wèn諸zhū人rén。

且道。圓通禪師在甚處著到。於斯見得。三老且qiě道dào。圓yuán通tōng禪shàn師shī在zài甚shèn處chǔ著zhù到dào。

於wū斯sī見jiàn得dé。三sān老lǎo相去不遠。肅宗帝又問。如何是十身調御。國相xiāng去qù不bù遠yuǎn。

肅sù宗zōng帝dì又yòu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十shí身shēn調diào御yù。

國guó師直拔向他道。檀越蹋毘盧頂上行。更問甚師shī直zhí拔bá向xiàng他tā道dào。檀tán越yuè蹋tà毘pí盧lú頂dǐng上shàng行xíng。

更gèng問wèn甚shèn麼十身調御。諸人要見忠國師麼。只在爾眼麼mó十shí身shēn調diào御yù。諸zhū人rén要yào見jiàn忠zhōng國guó師shī麼mó。

只zhī在zài爾ěr眼yǎn睛裏。開眼也蹉過。合眼也蹉過。既在眼睛裏。睛jīng裏lǐ。開kāi眼yǎn也yě蹉cuō過guò。

合hé眼yǎn也yě蹉cuō過guò。既jì在zài眼yǎn睛jīng裏lǐ。

為甚麼却蹉過。妙喜恁麼道。亦蹉過不少。爾為wéi甚shèn麼mó却què蹉cuō過guò。妙miào喜xǐ恁nèn麼mó道dào。

亦yì蹉cuō過guò不bù少shǎo。爾ěr更看他有箇無情說法話。老漢尋常不曾說。更gèng看kàn他tā有yǒu箇gè無wú情qíng說shuō法fǎ話huà。

老lǎo漢hàn尋xún常cháng不bù曾céng說shuō。今日已是不識好惡。不避口業。盡情為諸人今jīn日rì已yǐ是shì不bù識shí好hǎo惡è。

不bù避bì口kǒu業yè。盡jìn情qíng為wéi諸zhū人rén抖擻。為他雪屈。且不得作義理會。僧問。如何抖dǒu擻sòu。

為wéi他tā雪xuě屈qū。且qiě不bù得dé作zuò義yì理lǐ會huì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古佛心。國師曰。牆壁瓦礫是。師云。恁麼答是shì古gǔ佛fó心xīn。

國guó師shī曰yuē。牆qiáng壁bì瓦wǎ礫lì是shì。

師shī云yún。恁nèn麼mó答dá話。若玄妙解路。心不絕命根不斷。大法不明。話huà。

若ruò玄xuán妙miào解jiě路lù。心xīn不bù絕jué命mìng根gēn不bù斷duàn。

大dà法fǎ不bù明míng。決定不敢如此。四楞塌地一棒一喝一挨一決jué定dìng不bù敢gǎn如rú此cǐ。

四sì楞léng塌tā地dì一yī棒bàng一yī喝hē一yī挨āi一yī拶。擊石火閃電光却易。這般說話却難入作。拶zā。擊jī石shí火huǒ閃shǎn電diàn光guāng却què易yì。

這zhè般bān說shuō話huà却què難nán入rù作zuò。前所謂家活大門戶大。法性寬波瀾闊。命根前qián所suǒ謂wèi家jiā活huó大dà門mén戶hù大dà。

法fǎ性xìng寬kuān波bō瀾lán闊kuò。命mìng根gēn斷方能如是。僧曰。牆壁瓦礫豈不是無情。國斷duàn方fāng能néng如rú是shì。

僧sēng曰yuē。牆qiáng壁bì瓦wǎ礫lì豈qǐ不bù是shì無wú情qíng。

國guó師曰。是。僧曰無情還解說法否。國師曰。常說師shī曰yuē。是shì。

僧sēng曰yuē無wú情qíng還huán解jiě說shuō法fǎ否fǒu。國guó師shī曰yuē。

常cháng說shuō熾然說無間歇。僧曰。某甲為甚麼不聞。國師熾chì然rán說shuō無wú間jiàn歇xiē。僧sēng曰yuē。

某mǒu甲jiǎ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聞wén。國guó師shī曰。汝自不聞。不可妨他聞者也。僧曰。未審甚曰yuē。

汝rǔ自zì不bù聞wén。不bù可kě妨fáng他tā聞wén者zhě也yě。

僧sēng曰yuē。未wèi審shěn甚shèn麼人得聞。國師曰。諸聖得聞。僧曰。和尚還聞麼mó人rén得dé聞wén。

國guó師shī曰yuē。諸zhū聖shèng得dé聞wén。

僧sēng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還huán聞wén否。國師曰。我不聞。僧曰。和尚既不聞。爭知否fǒu。

國guó師shī曰yuē。我wǒ不bù聞wén。

僧sēng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既jì不bù聞wén。

爭zhēng知zhī無情解說法。國師曰。賴我不聞。我若聞。則齊無wú情qíng解jiě說shuō法fǎ。國guó師shī曰yuē。

賴lài我wǒ不bù聞wén。我wǒ若ruò聞wén。

則zé齊qí於諸聖。汝即不聞我說法。僧曰。恁麼則眾生於wū諸zhū聖shèng。汝rǔ即jí不bù聞wén我wǒ說shuō法fǎ。

僧sēng曰yuē。恁nèn麼mó則zé眾zhòng生shēng無分也。國師曰。我為眾生說。不為諸聖說。僧無wú分fēn也yě。

國guó師shī曰yuē。我wǒ為wéi眾zhòng生shēng說shuō。

不bù為wéi諸zhū聖shèng說shuō。僧sēng曰。眾生聞後如何。國師曰。即非眾生。師云。曰yuē。

眾zhòng生shēng聞wén後hòu如rú何hé。國guó師shī曰yuē。

即jí非fēi眾zhòng生shēng。師shī云yú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