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恨心、無恨心，有害心、無害心？若知此心有恨心、無恨心，有害心、無害心？若知此心者，不名沙門、婆羅門，為已不知故，沙門、婆者，不名沙門、婆羅門，為已不知故，沙門、婆羅門為難。」爾時，迦葉白佛言：「何等是沙門、羅門為難。」
爾時，迦葉白佛言：「何等是沙門、何等是婆羅門，戒具足、見具足，為上為勝，微何等是婆羅門，戒具足、見具足，為上為勝，微妙第一？」佛告迦葉：「諦聽，諦聽，善思念之，當妙第一？」佛告迦葉：「諦聽，諦聽，善思念之，當為汝說。」迦葉言：「唯然。瞿曇！願樂欲聞。」佛言：為汝說。」
迦葉言：「唯然。瞿曇！
願樂欲聞。」佛言：「迦葉！彼比丘以三昧心，乃至得三明，滅諸「迦葉！
彼比丘以三昧心，乃至得三明，滅諸癡冥，生智慧明，所謂漏盡智生。所以者何？癡冥，生智慧明，所謂漏盡智生。所以者何？
斯由精勤，專念不忘，樂獨閑靜，不放逸故。斯由精勤，專念不忘，樂獨閑靜，不放逸故。迦葉！此名沙門、婆羅門，戒具足、見具足，最勝迦葉！
此名沙門、婆羅門，戒具足、見具足，最勝最上，微妙第一。」迦葉言：「瞿曇！雖言是沙門、最上，微妙第一。」迦葉言：「瞿曇！
雖言是沙門、婆羅門，見具足、戒具足，為上為勝，微妙第一。婆羅門，見具足、戒具足，為上為勝，微妙第一。但沙門、婆羅門法，甚難！甚難！沙門亦難知，婆但沙門、婆羅門法，甚難！
甚難！沙門亦難知，婆羅門亦難知。」佛告迦葉：「優婆塞亦能修行羅門亦難知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優婆塞亦能修行此法。」白言：「我從今日能離服倮形，乃至以此法。」白言：「我從今日能離服倮形，乃至以無數方便苦役此身，不可以此行名為沙無數方便苦役此身，不可以此行名為沙門、婆羅門，若當以此行名為沙門、婆羅門門、婆羅門，若當以此行名為沙門、婆羅門者，不得言沙門甚難！婆羅門甚難！不以此者，不得言沙門甚難！
婆羅門甚難！不以此行為沙門、婆羅門故，言沙門甚難！婆羅門行為沙門、婆羅門故，言沙門甚難！
婆羅門甚難！」佛告迦葉：「我昔一時在羅閱祇，於高甚難！」佛告迦葉：「我昔一時在羅閱祇，於高山七葉窟中，曾為尼俱陀梵志說清淨苦山七葉窟中，曾為尼俱陀梵志說清淨苦行。時梵志生歡喜心，得清淨信，供養我、稱行。
時梵志生歡喜心，得清淨信，供養我、稱讚我，第一供養稱讚於我。」迦葉言：「瞿曇！誰讚我，第一供養稱讚於我。」迦葉言：「瞿曇！
誰於瞿曇不生第一歡喜、淨信、供養、稱讚者？於瞿曇不生第一歡喜、淨信、供養、稱讚者？我今於瞿曇亦生第一歡喜，得清淨信，供我今於瞿曇亦生第一歡喜，得清淨信，供養、稱讚，歸依瞿曇。」佛告迦葉：「諸世間諸所有養、稱讚，歸依瞿曇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諸世間諸所有戒，無有與此增上戒等者，況欲出其上？戒，無有與此增上戒等者，況欲出其上？諸有三昧、智慧、解脫、見解脫慧，無有與此增諸有三昧、智慧、解脫、見解脫慧，無有與此增上三昧、智慧、解脫、見解脫慧等者，況欲出其上三昧、智慧、解脫、見解脫慧等者，況欲出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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