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說。舉龐居士問馬祖。不與萬法為侶者是普說。舉龐居士問馬祖。
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。馬祖云。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什麼人。馬祖云。
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。師聞舉。豁然大悟仆於眾中。眾以為中汝道。師聞舉。
豁然大悟仆於眾中。眾以為中風共掖起之。師乃曰。吾夢覺矣。至夜圓悟小風共掖起之。
師乃曰。吾夢覺矣。
至夜圓悟小參。師出問曰。淨裸裸空無一物。赤骨律貧無參。師出問曰。
淨裸裸空無一物。赤骨律貧無一錢。戶破家殘乞師賑濟。答云。七珍八寶一一錢。
戶破家殘乞師賑濟。答云。
七珍八寶一時拏。師曰。爭奈賊不入謹家之門。答云。機不時拏。師曰。
爭奈賊不入謹家之門。答云。
機不離位墮在毒海。師隨聲便喝。悟以拄杖擊禪離位墮在毒海。師隨聲便喝。
悟以拄杖擊禪床云。喫得棒也未。師又喝。圓悟連喝兩喝。師床云。喫得棒也未。
師又喝。圓悟連喝兩喝。
師禮拜。悟大喜以偈贈師。有舊鐵舌轉關棙之禮拜。悟大喜以偈贈師。
有舊鐵舌轉關棙之語。眾目之為鐵舌遠。自此機鋒峻發無所抵語。眾目之為鐵舌遠。
自此機鋒峻發無所抵捂矣。紹興乙卯春眉守延居象耳山不赴。是捂矣。紹興乙卯春眉守延居象耳山不赴。
是歲圓悟示寂。嘆曰。哲人云亡繼之者誰乎。乃歲圓悟示寂。嘆曰。
哲人云亡繼之者誰乎。乃扁舟下峽。初抵淮南住龍蟠八年。遶琅邪又扁舟下峽。
初抵淮南住龍蟠八年。遶琅邪又移婺之普濟衢之定業。師自發明心要。即得移婺之普濟衢之定業。
師自發明心要。即得游戲如風大自在三昧。嘗因開爐陞坐曰。天游戲如風大自在三昧。
嘗因開爐陞坐曰。天無門地無壁。葫蘆棚上種冬瓜。兩手扶犁水無門地無壁。
葫蘆棚上種冬瓜。兩手扶犁水過膝。跳金圈吞栗棘氈。拍板對無孔笛。屈屈。過膝。
跳金圈吞栗棘氈。拍板對無孔笛。
屈屈。獨脚山魈解雙趯。去年冬裏無炭燒。今年定獨脚山魈解雙趯。
去年冬裏無炭燒。今年定是無火炙。飢時飢到眼睛黃。窮時窮到赤骨是無火炙。
飢時飢到眼睛黃。窮時窮到赤骨立。屈屈。且道屈箇什麼。尀奈監寺副寺維那立。
屈屈。且道屈箇什麼。
尀奈監寺副寺維那典坐直歲等。却與泥水匠商量。放出兩頭鴟典坐直歲等。却與泥水匠商量。
放出兩頭鴟𩾲。咬殺佛殿脊。又上堂。舉真淨和尚示眾云。𩾲。咬殺佛殿脊。
又上堂。舉真淨和尚示眾云。
天地與我同根。萬物與我同體。脚頭脚底橫天地與我同根。萬物與我同體。
脚頭脚底橫三竪四。北俱盧洲火發燒著帝釋眉毛。東海三竪四。北俱盧洲火發燒著帝釋眉毛。
東海龍王忍痛不禁。轟一聲霹靂。直得傾湫倒嶽龍王忍痛不禁。轟一聲霹靂。
直得傾湫倒嶽雲暗長空。十字街頭廖胡子。醉中驚覺起來雲暗長空。十字街頭廖胡子。
醉中驚覺起來拊掌呵呵大笑云。筠陽城中近來少賊。乃拈拊掌呵呵大笑云。筠陽城中近來少賊。
乃拈拄杖云。賊賊。師舉了曰。是則一場賣弄不少。拄杖云。賊賊。
師舉了曰。是則一場賣弄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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