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日潛迴江北。十一月二十三日屆十九日潛迴江北。十一月二十三日屆于洛陽當後魏孝明太和十年也。寓止于嵩山少林于洛陽當後魏孝明太和十年也。
寓止于嵩山少林寺。面壁而坐終日默然。人莫之測。謂之壁觀寺。面壁而坐終日默然。
人莫之測。謂之壁觀婆羅門。時有僧神光者。曠達之士也。久居伊婆羅門。
時有僧神光者。曠達之士也。
久居伊洛。博覽群書善談玄理。每歎曰。孔老之教禮洛。博覽群書善談玄理。
每歎曰。孔老之教禮術風規。莊易之書未盡妙理。近聞。達磨大士術風規。
莊易之書未盡妙理。近聞。
達磨大士住止少林。至人不遙。當造玄境。乃往彼晨夕住止少林。至人不遙。
當造玄境。乃往彼晨夕參承。師常端坐面牆。莫聞誨勵。光自惟曰。昔參承。
師常端坐面牆。莫聞誨勵。
光自惟曰。昔人求道。敲骨取髓。刺血濟饑。布髮掩泥。投崖人求道。
敲骨取髓。刺血濟饑。
布髮掩泥。投崖飼虎。古尚若此。我又何人。其年十二月九日飼虎。
古尚若此。我又何人。
其年十二月九日夜天大雨雪。光堅立不動。遲明積雪過膝。師夜天大雨雪。光堅立不動。
遲明積雪過膝。師憫而問曰。汝久立雪中。當求何事。光悲淚曰。憫而問曰。
汝久立雪中。當求何事。
光悲淚曰。惟願和尚慈悲。開甘露門廣度群品。師曰。諸惟願和尚慈悲。
開甘露門廣度群品。師曰。
諸佛無上妙道。曠劫精勤。難行能行非忍而忍。佛無上妙道。曠劫精勤。
難行能行非忍而忍。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。欲冀真乘徒勞勤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。
欲冀真乘徒勞勤苦。光聞師誨勵。潛取利刀自斷左臂。置于師苦。光聞師誨勵。
潛取利刀自斷左臂。置于師前。師知是法器。乃曰。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前。
師知是法器。乃曰。
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。汝今斷臂吾前。求亦可在。師遂因與易名形。汝今斷臂吾前。
求亦可在。師遂因與易名曰慧可。光曰。諸佛法印可得聞乎。師曰諸佛曰慧可。
光曰。諸佛法印可得聞乎。
師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。光曰。我心未寧。乞師與安。師法印匪從人得。光曰。
我心未寧。乞師與安。
師曰。將心來與汝安。曰覓心了不可得。師曰。我曰。將心來與汝安。
曰覓心了不可得。師曰。
我與汝安心竟。後孝明帝聞師異跡。遣使齎詔與汝安心竟。後孝明帝聞師異跡。
遣使齎詔徵前後三至。師不下少林。帝彌加欽尚。就賜徵前後三至。師不下少林。
帝彌加欽尚。就賜摩衲袈裟二領。金鉢銀水瓶繒帛等。師牢讓摩衲袈裟二領。
金鉢銀水瓶繒帛等。師牢讓三返。帝意彌堅。師乃受之。自爾緇白之眾倍三返。
帝意彌堅。師乃受之。
自爾緇白之眾倍加信向。迄九年已欲西返天竺。乃命門人曰。加信向。迄九年已欲西返天竺。
乃命門人曰。時將至矣。汝等蓋各言所得乎。時門人道副時將至矣。
汝等蓋各言所得乎。時門人道副對曰。如我所見。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對曰。
如我所見。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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