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僧傳卷 8 · 大正藏 1007a

法師之呼一何乖謬。梵僧曰。子不憶講法華法fǎ師shī之zhī呼hū一yī何hé乖guāi謬miù。梵fàn僧sēng曰yuē。

子zǐ不bù憶yì講jiǎng法fǎ華huá經於同德寺乎。空曰。生身已四十五歲矣。盤經jīng於wū同tóng德dé寺sì乎hū。空kōng曰yuē。

生shēng身shēn已yǐ四sì十shí五wǔ歲suì矣yǐ。盤pán桓吳楚間未甞涉京口。又何洛中之說。僧曰。桓huán吳wú楚chǔ間jiàn未wèi甞cháng涉shè京jīng口kǒu。

又yòu何hé洛luò中zhōng之zhī說shuō。僧sēng曰yuē。

子應為飢火所燒不暇記憶故事。遂探囊出子zǐ應yīng為wéi飢jī火huǒ所suǒ燒shāo不bù暇xiá記jì憶yì故gù事shì。遂suì探tàn囊náng出chū一棗大如拳許曰。此吾國所產。食之者。上智一yī棗zǎo大dà如rú拳quán許xū曰yuē。

此cǐ吾wú國guó所suǒ產chǎn。食shí之zhī者zhě。

上shàng智zhì知過去未來事。下智止於知前生事耳。空飢知zhī過guò去qù未wèi來lái事shì。下xià智zhì止zhǐ於wū知zhī前qián生shēng事shì耳ěr。

空kōng飢jī極食棗掬泉飲之。忽欠伸枕石而寢。頃刻乃極jí食shí棗zǎo掬jū泉quán飲yǐn之zhī。忽hū欠qiàn伸shēn枕zhěn石shí而ér寢qǐn。

頃qǐng刻kè乃nǎi悟。憶講經於同德寺如昨日焉。因增涕泣。問悟wù。憶yì講jiǎng經jīng於wū同tóng德dé寺sì如rú昨zuó日rì焉yān。

因yīn增zēng涕tì泣qì。問wèn僧曰。震和尚安在。曰專精未至。再為蜀僧矣。僧sēng曰yuē。

震zhèn和hé尚shàng安ān在zài。曰yuē專zhuān精jīng未wèi至zhì。

再zài為wéi蜀shǔ僧sēng矣yǐ。今則斷攀緣也。神上人安在。曰前願未滿。悟今jīn則zé斷duàn攀pān緣yuán也yě。

神shén上shàng人rén安ān在zài。曰yuē前qián願yuàn未wèi滿mǎn。

悟wù法師焉在。曰豈不記香山石像前戲發大願法fǎ師shī焉yān在zài。曰yuē豈qǐ不bù記jì香xiāng山shān石shí像xiàng前qián戲xì發fā大dà願yuàn乎。若不證無上菩提。必願為赳赳貴臣。昨聞乎hū。

若ruò不bù證zhèng無wú上shàng菩pú提tí。必bì願yuàn為wéi赳jiū赳jiū貴guì臣chén。

昨zuó聞wén已得大將軍矣。當時雲水五人惟吾得解脫。已yǐ得dé大dà將jiāng軍jūn矣yǐ。當dāng時shí雲yún水shuǐ五wǔ人rén惟wéi吾wú得dé解jiě脫tuō。

獨汝為凍餒之士也。空泣曰。某四十許年日獨dú汝rǔ為wéi凍dòng餒něi之zhī士shì也yě。空kōng泣qì曰yuē。

某mǒu四sì十shí許xū年nián日rì唯一餐。三十餘年擁一褐浮俗之事決斷根唯wéi一yī餐cān。三sān十shí餘yú年nián擁yōng一yī褐hè浮fú俗sú之zhī事shì決jué斷duàn根gēn源。何期福不完乎。坐於飢凍。僧曰。由師子座源yuán。

何hé期qī福fú不bù完wán乎hū。坐zuò於wū飢jī凍dòng。

僧sēng曰yuē。由yóu師shī子zǐ座zuò上廣說異端。使學空之人心生疑惑。戒珠曾上shàng廣guǎng說shuō異yì端duān。

使shǐ學xué空kōng之zhī人rén心xīn生shēng疑yí惑huò。戒jiè珠zhū曾céng缺羶氣微存。聲渾響清終不可致。質傴影曲缺quē羶shān氣qì微wēi存cún。

聲shēng渾hún響xiǎng清qīng終zhōng不bù可kě致zhì。質zhì傴yǔ影yǐng曲qǔ報應宜然。空曰。為之奈何。僧曰。今日之事吾報bào應yīng宜yí然rán。

空kōng曰yuē。為wéi之zhī奈nài何hé。

僧sēng曰yuē。今jīn日rì之zhī事shì吾wú無計矣。他生之事警於吾子焉。乃探鉢囊取無wú計jì矣yǐ。

他tā生shēng之zhī事shì警jǐng於wū吾wú子zǐ焉yān。乃nǎi探tàn鉢bō囊náng取qǔ一鑑。背面皆瑩徹。謂空曰。要知貴賤之分修一yī鑑jiàn。

背bèi面miàn皆jiē瑩yíng徹chè。謂wèi空kōng曰yuē。

要yào知zhī貴guì賤jiàn之zhī分fēn修xiū短之期。佛法興替。吾道盛衰。宜一鑒焉。空照短duǎn之zhī期qī。佛fó法fǎ興xīng替tì。

吾wú道dào盛shèng衰shuāi。宜yí一yī鑒jiàn焉yān。

空kōng照zhào久之謝曰。報應之事。榮枯之理。謹知之矣。僧久jiǔ之zhī謝xiè曰yuē。報bào應yīng之zhī事shì。

榮róng枯kū之zhī理lǐ。謹jǐn知zhī之zhī矣yǐ。

僧sēng收鑑入囊。遂挈而去。行十餘步旋失所在。空收shōu鑑jiàn入rù囊náng。遂suì挈qiè而ér去qù。

行xíng十shí餘yú步bù旋xuán失shī所suǒ在zài。空kōng是夕投靈隱寺。出家受具足戒。後周遊名山是shì夕xī投tóu靈líng隱yǐn寺sì。

出chū家jiā受shòu具jù足zú戒jiè。後hòu周zhōu遊yóu名míng山shān愈高苦節。大和元年詣洛陽。於龍門天竺寺愈yù高gāo苦kǔ節jié。

大dà和hé元yuán年nián詣yì洛luò陽yáng。於wū龍lóng門mén天tiān竺zhú寺sì遇河東柳珵。向珵親說其由。珵聞空之說事。遇yù河hé東dōng柳liǔ珵chéng。

向xiàng珵chéng親qīn說shuō其qí由yóu。珵chéng聞wén空kōng之zhī說shuō事shì。

皆不常且甚奇之。空曰。我生世七十有七。僧皆jiē不bù常cháng且qiě甚shèn奇qí之zhī。空kōng曰yuē。

我wǒ生shēng世shì七qī十shí有yǒu七qī。僧sēng臘三十二。持鉢乞食尚九年在世。吾捨世之臘là三sān十shí二èr。

持chí鉢bō乞qǐ食shí尚shàng九jiǔ年nián在zài世shì。吾wú捨shě世shì之zh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