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40b

白牯。兀兀無知。不知佛不知祖乃至菩提涅白bái牯gǔ。兀wù兀wù無wú知zhī。

不bù知zhī佛fó不bù知zhī祖zǔ乃nǎi至zhì菩pú提tí涅niè槃及以善惡因果。但饑來喫草。渴來飲水。若槃pán及jí以yǐ善shàn惡è因yīn果guǒ。但dàn饑jī來lái喫chī草cǎo。

渴kě來lái飲yǐn水shuǐ。若ruò能恁麼。不愁不成辦。不見道。計較不成。是以能néng恁nèn麼mó。

不bù愁chóu不bù成chéng辦bàn。不bù見jiàn道dào。

計jì較jiào不bù成chéng。是shì以yǐ知有。乃能披毛戴角。牽犁拽來。得此便宜。始知zhī有yǒu。

乃nǎi能néng披pī毛máo戴dài角jiǎo。牽qiān犁lí拽zhuài來lái。

得dé此cǐ便pián宜yi。始shǐ較些子。不見彌勒阿閦。及諸妙喜等世界。被較jiào些xiē子zǐ。

不bù見jiàn彌mí勒lè阿ā閦chù。及jí諸zhū妙miào喜xǐ等děng世shì界jiè。

被bèi他向上人。喚作無慚愧懈怠菩薩。亦曰變易他tā向xiàng上shàng人rén。喚huàn作zuò無wú慚cán愧kuì懈xiè怠dài菩pú薩sà。

亦yì曰yuē變biàn易yì生死。尚恐是小懈怠。在本分事。合作麼生。大生shēng死sǐ。尚shàng恐kǒng是shì小xiǎo懈xiè怠dài。

在zài本běn分fèn事shì。合hé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

大dà須仔細始得。人人有一坐具地。佛出世侵他須xū仔zǎi細xì始shǐ得dé。人rén人rén有yǒu一yī坐zuò具jù地dì。

佛fó出chū世shì侵qīn他tā不得。恁麼體會修行。莫趁快利。欲知此事。饒不bù得dé。恁nèn麼mó體tǐ會huì修xiū行xíng。

莫mò趁chèn快kuài利lì。欲yù知zhī此cǐ事shì。

饒ráo令成佛成祖去。也只這是。便墮三塗地獄六令lìng成chéng佛fó成chéng祖zǔ去qù。也yě只zhī這zhè是shì。

便biàn墮duò三sān塗tú地dì獄yù六liù道去。也只這是。雖然沒用處。要且離他不得。道dào去qù。也yě只zhī這zhè是shì。

雖suī然rán沒méi用yòng處chǔ。要yào且qiě離lí他tā不bù得dé。

須與他作主宰始得。若作得主宰。即是不變須xū與yǔ他tā作zuò主zhǔ宰zǎi始shǐ得dé。若ruò作zuò得dé主zhǔ宰zǎi。

即jí是shì不bù變biàn易。若作主宰不得。便是變易也。不見永嘉云。易yì。若ruò作zuò主zhǔ宰zǎi不bù得dé。

便biàn是shì變biàn易yì也yě。不bù見jiàn永yǒng嘉jiā云yún。

莽莽蕩蕩招殃禍。問。如何是莽莽蕩蕩招殃莽mǎng莽mǎng蕩dàng蕩dàng招zhāo殃yāng禍huò。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莽mǎng莽mǎng蕩dàng蕩dàng招zhāo殃yāng禍。曰只這箇總是。問云。如何免得。曰知有即禍huò。曰yuē只zhī這zhè箇gè總zǒng是shì。

問wèn云yún。如rú何hé免miǎn得de。

曰yuē知zhī有yǒu即jí得。用免作麼。但是菩提涅槃煩惱無明等。總得dé。用yòng免miǎn作zuò麼mó。

但dàn是shì菩pú提tí涅niè槃pán煩fán惱nǎo無wú明míng等děng。總zǒng是不要免。乃至世間麁重之事。但知有便得。是shì不bù要yào免miǎn。

乃nǎi至zhì世shì間jiān麁cū重zhòng之zhī事shì。但dàn知zhī有yǒu便biàn得dé。

不要免。免即同變易去也。乃至成佛成祖。菩不bù要yào免miǎn。免miǎn即jí同tóng變biàn易yì去qù也yě。

乃nǎi至zhì成chéng佛fó成chéng祖zǔ。菩pú提涅槃。此等殃禍為不小。因甚麼如此。只為提tí涅niè槃pán。

此cǐ等děng殃yāng禍huò為wéi不bù小xiǎo。因yīn甚shèn麼mó如rú此cǐ。

只zhī為wéi變易。若不變易。直須觸處自由始得。變biàn易yì。若ruò不bù變biàn易yì。

直zhí須xū觸chù處chǔ自zì由yóu始shǐ得dé。師。於天復辛酉夏夜。問知事曰。今日是幾何師shī。

於wū天tiān復fù辛xīn酉yǒu夏xià夜yè。問wèn知zhī事shì曰yuē。

今jīn日rì是shì幾jī何hé日月。對云。六月十五。師曰。曹山平生行脚到日rì月yuè。對duì云yún。

六liù月yuè十shí五wǔ。師shī曰yuē。

曹cáo山shān平píng生shēng行xíng脚jiǎo到dào處。秖管九十日為一夏。明日辰時。吾行脚去。處chǔ。秖zhǐ管guǎn九jiǔ十shí日rì為wéi一yī夏xià。

明míng日rì辰chén時shí。吾wú行xíng脚jiǎo去qù。

及時焚香。宴坐而化。閱世六十二。臘三十七。及jí時shí焚fén香xiāng。宴yàn坐zuò而ér化huà。

閱yuè世shì六liù十shí二èr。臘là三sān十shí七qī。

葬全身於山之西阿。諡元證禪師。塔曰福圓葬zàng全quán身shēn於wū山shān之zhī西xī阿ā。諡shì元yuán證zhèng禪shàn師shī。

塔tǎ曰yuē福fú圓yuán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