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8c

六足。六liù足zú。僧問。魯祖面壁。用表何事。師以手掩耳。僧sēng問wèn。

魯lǔ祖zǔ面miàn壁bì。用yòng表biǎo何hé事shì。

師shī以yǐ手shǒu掩yǎn耳ěr。僧問。承古有言。未有一人倒地。不因地而起。僧sēng問wèn。

承chéng古gǔ有yǒu言yán。未wèi有yǒu一yī人rén倒dǎo地dì。

不bù因yīn地dì而ér起qǐ。如何是倒。師曰。肯即是。僧云。如何是起。師如rú何hé是shì倒dǎo。

師shī曰yuē。肯kěn即jí是shì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是shì起qǐ。

師shī曰。起也。曰yuē。起qǐ也yě。

僧問。子歸就父。為甚麼父全不顧。師云。理合僧sēng問wèn。子zǐ歸guī就jiù父fù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父fù全quán不bù顧gù。師shī云yún。

理lǐ合hé如是。僧云。父子之恩何在。師曰。始成父子之如rú是shì。僧sēng云yún。

父fù子zǐ之zhī恩ēn何hé在zài。師shī曰yuē。

始shǐ成chéng父fù子zǐ之zhī恩。僧云。如何是父子之恩。師曰。刀斧斫不開。恩ēn。僧sē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父fù子zǐ之zhī恩ēn。師shī曰yuē。

刀dāo斧fǔ斫zhuó不bù開kāi。問。靈衣不挂時如何。師曰。曹山孝滿。云孝滿問wèn。

靈líng衣yī不bù挂guà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曹cáo山shān孝xiào滿mǎn。云yún孝xiào滿mǎn後如何。師曰。曹山好顛酒。後hòu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好hǎo顛diān酒jiǔ。

問。承教有言。大海不宿死屍。如何是大海。問wèn。承chéng教jiào有yǒu言yán。

大dà海hǎi不bù宿sù死sǐ屍shī。如rú何hé是shì大dà海hǎi。

師曰。包含萬有僧云。為甚麼不宿死屍。師師shī曰yuē。包bāo含hán萬wàn有yǒu僧sēng云yú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宿sù死sǐ屍shī。師shī曰。絕氣者不著。師曰。萬有非其功。絕氣曰yuē。

絕jué氣qì者zhě不bù著zhù。師shī曰yuē。

萬wàn有yǒu非fēi其qí功gōng。絕jué氣qì有其德。僧云。向上還有事也無。師曰。道有道有yǒu其qí德dé。

僧sēng云yún。向xiàng上shàng還huán有yǒu事shì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道dào有yǒu道dào無即得。爭奈龍王按劍何。無wú即jí得dé。

爭zhēng奈nài龍lóng王wáng按àn劍jiàn何hé。問。具何知解。善能對眾問難。師曰。不呈問wèn。

具jù何hé知zhī解jiě。善shàn能néng對duì眾zhòng問wèn難nán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呈chéng句。僧云。問難箇甚麼。師曰。刀斧斫不入。僧句jù。

僧sēng云yún。問wèn難nán箇gè甚shèn麼mó。

師shī曰yuē。刀dāo斧fǔ斫zhuó不bù入rù。

僧sēng云。恁麼問難。還有不肯者也無。師曰有。僧云yún。恁nèn麼mó問wèn難nán。

還huán有yǒu不bù肯kěn者zhě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有yǒu。

僧sēng云。是什麼人。師曰。曹山。云yún。是shì什shén麼mó人r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。

僧問。世間甚麼物最貴。師曰。死猫兒頭最貴。僧sēng問wèn。世shì間jiān甚shèn麼mó物wù最zuì貴g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死sǐ猫māo兒ér頭tóu最zuì貴guì。

僧云。為甚麼死猫兒頭最貴。師曰。無人著價。僧sēng云yún。為wéi甚shèn麼mó死sǐ猫māo兒ér頭tóu最zuì貴g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無wú人rén著zhù價jià。

僧問。無言如何顯。師曰。莫向這裏顯。僧云。僧sēng問wèn。無wú言yán如rú何hé顯xiǎn。

師shī曰yuē。莫mò向xiàng這zhè裏lǐ顯xiǎn。

僧sēng云yún。向甚麼處顯。師曰。昨夜床頭。失却三文錢。向xiàng甚shèn麼mó處chǔ顯xiǎn。

師shī曰yuē。昨zuó夜yè床chuáng頭tóu。

失shī却què三sān文wén錢qián。僧問。日未出時如何。師曰。曹山也曾恁麼來。僧sēng問wèn。

日rì未wèi出chū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曹cáo山shān也yě曾céng恁nèn麼mó來lái。僧云。出後如何。師曰。猶較曹山半月程。僧sēng云yún。

出chū後hòu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猶yóu較jiào曹cáo山shān半bàn月yuè程chéng。師問僧。作甚麼。僧云掃地。師曰。佛前掃。佛師shī問wèn僧sēng。

作zuò甚shèn麼mó。僧sēng云yún掃sǎo地dì。

師shī曰yuē。佛fó前qián掃sǎo。

佛fó後掃。僧云。前後一時掃。師曰。與曹山過靸鞋後hòu掃sǎo。僧sēng云yún。

前qián後hòu一yī時shí掃sǎo。師shī曰yuē。

與yǔ曹cáo山shān過guò靸sǎ鞋xié來。來lái。僧問。抱璞投師。請師雕琢。師曰。不雕琢。僧僧sēng問wèn。

抱bào璞pú投tóu師shī。請qǐng師shī雕diāo琢zhuó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雕diāo琢zhuó。

僧sē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