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8a

生。還有此病也無。師曰。人人盡有。僧云。和生shēng。還huán有yǒu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人rén人rén盡jìn有yǒu。

僧sēng云yún。和hé尚還有此病也無。師曰。正覓起處不得。僧云。尚shàng還huán有yǒu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正zhèng覓mì起qǐ處chǔ不bù得dé。

僧sēng云yún。一切眾生。為甚麼不病。師曰。一切眾生若病。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病bìng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若ruò病bìng。即非眾生。僧云。未審諸佛還有此病也無。師即jí非fēi眾zhòng生shē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未wèi審shěn諸zhū佛fó還huán有yǒu此cǐ病bìng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。有。僧云。既有。為甚麼不病。師曰。為伊惺曰yuē。有yǒu。

僧sēng云yún。既jì有yǒu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病bìng。師shī曰yuē。

為wéi伊yī惺xīng惺。惺xīng。僧問。沙門豈不是具大慈悲底人。師曰。是。僧僧sēng問wèn。

沙shā門mén豈qǐ不bù是shì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底dǐ人r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是shì。僧sēng云。忽遇六賊來時如何。師曰。亦須具大慈悲。云yún。

忽hū遇yù六liù賊zéi來lái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亦yì須xū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。僧云。如何具大慈悲。師曰。一劍揮盡。僧云。僧sē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具jù大dà慈cí悲bēi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劍jiàn揮huī盡jìn。僧sēng云yún。

盡後如何。師曰。始得和同。盡jìn後hòu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始shǐ得dé和hé同tóng。僧問師。眉與目。還相識也無。師曰。不相識。僧sēng問wèn師shī。

眉méi與yǔ目mù。還huán相xiāng識shí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相xiāng識shí。

僧云。為甚麼不相識。師曰。為同在一處。僧僧sēng云yún。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相xiāng識shí。

師shī曰yuē。為wéi同tóng在zài一yī處chǔ。

僧sēng云。恁麼則不分去也。師曰。眉且不是目。目云yún。恁nèn麼mó則zé不bù分fēn去qù也yě。

師shī曰yuē。眉méi且qiě不bù是shì目mù。

目mù且不是眉僧云。如何是目。師曰。端的去。僧且qiě不bù是shì眉méi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是shì目mù。

師shī曰yuē。端duān的de去qù。

僧sēng云。如何是眉。師曰。曹山却疑。僧云。和尚為云yún。如rú何hé是shì眉méi。

師shī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却què疑yí。

僧sēng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為wéi甚麼却疑。師云。若不疑。即端的去也。甚shèn麼mó却què疑yí。

師shī云yún。若ruò不bù疑yí。

即jí端duān的de去qù也yě。僧問。五位對賓時如何。師曰。汝即今問那箇僧sēng問wèn。

五wǔ位wèi對duì賓bīn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汝rǔ即jí今jīn問wèn那nà箇gè位。僧云。某甲從偏位中來。請師向正位中接。位wèi。僧sēng云yún。

某mǒu甲jiǎ從cóng偏piān位wèi中zhōng來lái。請qǐng師shī向xiàng正zhèng位wèi中zhōng接jiē。

師曰不接。僧云。為甚麼不接。師曰。恐落偏位師shī曰yuē不bù接jiē。僧sēng云yú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接jiē。師shī曰yuē。

恐kǒng落luò偏piān位wèi中去。師却問僧。秖如不接。是對賓。是不對中zhōng去qù。師shī却què問wèn僧sēng。

秖zhǐ如rú不bù接jiē。是shì對duì賓bīn。

是shì不bù對duì賓。僧云。早是對賓了也。師曰。如是如是。賓bīn。僧sēng云yún。

早zǎo是shì對duì賓bīn了le也yě。師shī曰yuē。

如rú是shì如rú是shì。僧問。萬法從何而生。師曰。從顛倒生。僧云。僧sēng問wèn。

萬wàn法fǎ從cóng何hé而ér生shēng。師shī曰yuē。

從cóng顛diān倒dǎo生shēng。僧sēng云yún。

不顛倒時。萬法何在。師曰在。僧云。在甚麼不bù顛diān倒dǎo時shí。萬wàn法fǎ何hé在zài。

師shī曰yuē在zài。僧sēng云yún。

在zài甚shèn麼mó處。師曰。顛倒作麼。處chǔ。師shī曰yuē。

顛diān倒dǎo作zuò麼mó。僧問。不萌之草。為甚麼能藏香象。師云。闍黎僧sēng問wèn。

不bù萌méng之zhī草cǎo。為wéi甚shèn麼mó能néng藏cáng香xiāng象xiàng。

師shī云yún。闍dū黎lí幸是作家。又問曹山作麼。幸xìng是shì作zuò家jiā。

又yòu問wèn曹cáo山shān作zuò麼mó。僧問。三界擾擾。六趣昏昏。如何辨色。師曰。僧sēng問wèn。

三sān界jiè擾rǎo擾rǎo。六liù趣qù昏hūn昏hūn。

如rú何hé辨biàn色sè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辨色。僧云。為甚麼不辨色。師曰。若辨色即不bù辨biàn色sè。僧sēng云yú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辨biàn色sè。師shī曰yuē。

若ruò辨biàn色sè即jí昏也。昏hūn也y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