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9b

有異中異。僧云。如何是異中異。師曰。不墮諸有yǒu異yì中zhōng異yì。僧sē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異yì中zhōng異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墮duò諸zhū山色。山shān色sè。僧舉。藥山問僧。年多少。云七十二山云。是僧sēng舉jǔ。

藥yào山shān問wèn僧sēng。年nián多duō少shǎo。

云yún七qī十shí二èr山shān云yún。是shì七十二麼。云是。山便打。此意如何。師曰。七qī十shí二èr麼mó。

云yún是shì。山shān便biàn打dǎ。

此cǐ意yì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前箭猶似可。後箭射人深。僧云。如何免得此前qián箭jiàn猶yóu似sì可kě。後hòu箭jiàn射shè人rén深shēn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免miǎn得de此cǐ棒。師曰。王勅既行。諸侯避道。棒bàng。

師shī曰yuē。王wáng勅chì既jì行xíng。

諸zhū侯hóu避bì道dào。僧問香嚴。如何是道。香嚴曰。枯木裏龍吟。僧僧sēng問wèn香xiāng嚴yá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道dào。香xiāng嚴yán曰yuē。

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。僧sēng云。如何是道中人。香嚴曰。髑髏裏眼睛。僧不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道dào中zhōng人rén。香xiāng嚴yán曰yuē。

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僧sēng不bù領。乃問石霜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石霜曰。猶領lǐng。

乃nǎi問wèn石shí霜shuāng。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。

石shí霜shuāng曰yuē。猶yóu帶喜在。僧云。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石霜曰。猶帶dài喜xǐ在zài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

石shí霜shuāng曰yuē。猶yóu帶識在。又不領。乃舉似師。師曰。石霜老聲帶dài識shí在zài。

又yòu不bù領lǐng。乃nǎi舉jǔ似sì師shī。

師shī曰yuē。石shí霜shuāng老lǎo聲shēng聞作這箇見解。因示頌曰。枯木龍吟真見道。聞wén作zuò這zhè箇gè見jiàn解jiě。

因yīn示shì頌sòng曰yuē。枯kū木mù龍lóng吟yín真zhēn見jiàn道dào。

髑髏無識眼初明。喜識盡時消息盡。當人那髑dú髏lóu無wú識shí眼yǎn初chū明míng。喜xǐ識shí盡jìn時shí消xiāo息xī盡jìn。

當dāng人rén那nà辨濁中清。僧遂又問師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辨biàn濁zhuó中zhōng清qīng。僧sēng遂suì又yòu問wèn師shī。

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。師曰。血脈不斷。云。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師師shī曰yuē。

血xuè脈mài不bù斷duàn。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師shī曰。乾不盡。云。未審還有得聞者麼。師曰。盡曰yuē。

乾qián不bù盡jìn。云yún。

未wèi審shěn還huán有yǒu得dé聞wén者zhě麼mó。師shī曰yuē。

盡jìn大地人未有一人不聞。云。未審枯木裏龍大dà地dì人rén未wèi有yǒu一yī人rén不bù聞wén。云yún。

未wèi審shěn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。是何章句。師曰。不知是何章句。聞者皆吟yín。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jù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知zhī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jù。

聞wén者zhě皆jiē喪。喪sāng。問。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師曰。填溝塞壑。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法fǎ大dà意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填tián溝gōu塞sāi壑hè。僧問。如何是師子。師曰。眾獸近不得。僧云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師shī子zǐ。師shī曰yuē。

眾zhòng獸shòu近jìn不bù得dé。僧sēng云yún。

如何是師子兒。師曰。能吞父母者。僧云。既是如rú何hé是shì師shī子zǐ兒ér。師shī曰yuē。

能néng吞tūn父fù母mǔ者zhě。僧sēng云yún。

既jì是shì眾獸近不得。為甚麼却被兒吞。師曰。豈不見眾zhòng獸shòu近jìn不bù得dé。為wéi甚shèn麼mó却què被bèi兒ér吞tūn。

師shī曰yuē。豈qǐ不bù見jiàn道。子若哮吼。祖父俱盡。僧云。盡後如何。師道dào。

子zǐ若ruò哮xiào吼hǒu。祖zǔ父fù俱jù盡jìn。

僧sēng云yún。盡jìn後hòu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。全身歸父。僧云。未審祖盡時。父歸何所。曰yuē。全quán身shēn歸guī父fù。

僧sēng云yún。未wèi審shěn祖zǔ盡jìn時shí。

父fù歸guī何hé所suǒ。師曰。所亦盡。僧云。前來為甚道全身歸父。師師shī曰yuē。

所suǒ亦yì盡jìn。僧sēng云yún。

前qián來lái為wéi甚shèn道dào全quán身shēn歸guī父fù。師shī曰。譬如王子能成一國之事。又曰。闍黎此事曰yuē。

譬pì如rú王wáng子zǐ能néng成chéng一yī國guó之zhī事shì。又yòu曰yuē。

闍dū黎lí此cǐ事shì不得孤滯。直須枯木上更撒些子花。不bù得dé孤gū滯zhì。直zhí須xū枯kū木mù上shàng更gèng撒sā些xiē子zǐ花huā。

問。纔有是非。紛然失心時如何。師曰斬斬。問wèn。纔cái有yǒu是shì非fēi。

紛fēn然rán失shī心xīn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斬zhǎn斬zhǎ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