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8b

師聞鐘聲。乃曰。阿㖿阿㖿。僧問。和尚作甚師shī聞wén鐘zhōng聲shēng。乃nǎi曰yuē。

阿ā㖿阿ā㖿。僧sēng問wèn。

和hé尚shàng作zuò甚shèn麼。師曰。打著我心。僧無對。麼mó。師shī曰yuē。

打dǎ著zhù我wǒ心xīn。僧sēng無wú對duì。

師問維那。甚處來。云牽醋槽去來。師曰。或到師shī問wèn維wéi那nà。甚shèn處chǔ來lái。

云yún牽qiān醋cù槽cáo去qù來lái。師shī曰yuē。

或huò到dào險處。又作麼生牽。維那無對。險xiǎn處chǔ。又yòu作zuò麼mó生shēng牽qiān。

維wéi那nà無wú對duì。師。一日入僧堂向火。有僧云。今日好寒。師師shī。

一yī日rì入rù僧sēng堂táng向xiàng火huǒ。有yǒu僧sēng云yún。

今jīn日rì好hǎo寒hán。師shī曰。須知有不寒者。僧云。誰是不寒者。師筴火曰yuē。

須xū知zhī有yǒu不bù寒hán者zhě。僧sēng云yún。

誰shuí是shì不bù寒hán者zhě。師shī筴cè火huǒ示之。僧云。莫道無人好。師拋下火。僧云。某示shì之zhī。

僧sēng云yún。莫mò道dào無wú人rén好hǎo。

師shī拋pāo下xià火huǒ。僧sēng云yún。

某mǒu甲到這裏却不會。師曰。日照寒潭明更明。甲jiǎ到dào這zhè裏lǐ却què不bù會huì。師shī曰yuē。

日rì照zhào寒hán潭tán明míng更gèng明míng。僧問。不與萬法為侶者。是甚麼人。師曰。汝僧sēng問wèn。

不bù與yǔ萬wàn法fǎ為wéi侶lǚ者zhě。是shì甚shèn麼mó人r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汝rǔ道。洪州城裏如許多人。甚麼處去。道dào。

洪hóng州zhōu城chéng裏lǐ如rú許xū多duō人rén。甚shèn麼mó處chǔ去qù。

僧問。如何是無刃劍。師曰。非淬鍊所成。僧云。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無wú刃rèn劍jiàn。

師shī曰yuē。非fēi淬cuì鍊liàn所suǒ成ché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用者如何。師曰。逢者皆喪。僧云。不逢者如用yòng者zhě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逢féng者zhě皆jiē喪sā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不bù逢féng者zhě如rú何。師曰。亦須頭落。僧云。逢者皆喪則固是。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亦yì須xū頭tóu落luò。

僧sēng云yún。逢féng者zhě皆jiē喪sāng則zé固gù是shì。

不逢者為甚麼頭落。師曰。不見道能盡一切。不bù逢féng者zhě為wéi甚shèn麼mó頭tóu落luò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見jiàn道dào能néng盡jìn一yī切qiè。僧云。盡後如何。師曰。方知有此劍。僧sēng云yún。

盡jìn後hòu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方fāng知zhī有yǒu此cǐ劍jiàn。僧問。於相何真。師曰。即相即真。僧云。當何僧sēng問wèn。

於wū相xiāng何hé真zhēn。師shī曰yuē。

即jí相xiāng即jí真zhēn。僧sēng云yún。

當dāng何hé顯示。師提起托子。顯xiǎn示shì。師shī提tí起qǐ托tuō子zǐ。

僧問。幻本何真。師曰。幻本元真僧云。僧sēng問wèn。幻huàn本běn何hé真zhēn。

師shī曰yuē。幻huàn本běn元yuán真zhēn僧sēng云yún。

當幻何顯。師曰。即幻即顯僧云。恁當dāng幻huàn何hé顯xiǎn。師shī曰yuē。

即jí幻huàn即jí顯xiǎn僧sēng云yún。恁nèn麼則始終不離于幻也。師曰。覓幻相不可得。麼mó則zé始shǐ終zhōng不bù離lí于yú幻huàn也yě。

師shī曰yuē。覓mì幻huàn相xiāng不bù可kě得dé。

僧問。即心即佛即不問。如何是非心非佛。師僧sēng問wèn。即jí心xīn即jí佛fó即jí不bù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非fēi心xīn非fēi佛fó。師shī曰。兔角不用無。牛角不用有。曰yuē。

兔tù角jiǎo不bù用yòng無wú。牛niú角jiǎo不bù用yòng有yǒu。

問。如何是常在底人。師曰。恰遇曹山暫出。云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在zài底dǐ人r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恰qià遇yù曹cáo山shān暫zàn出chū。

云yún如何是常不在底人。師曰。難得。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不bù在zài底dǐ人r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難nán得dé。僧問。擬豈不是類。師曰。直是不擬亦是類。僧僧sēng問wèn。

擬nǐ豈qǐ不bù是shì類lèi。師shī曰yuē。

直zhí是shì不bù擬nǐ亦yì是shì類lèi。僧sēng云。如何是異。師曰。莫不識痛痒。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異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莫mò不bù識shí痛tòng痒yǎng。人問。古人曰。人人盡有。弟子在塵蒙。還有人rén問wèn。

古gǔ人rén曰yuē。人rén人rén盡jìn有yǒu。

弟dì子zǐ在zài塵chén蒙méng。還huán有yǒu也無。師曰。過手來。乃點指曰。一二三四五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過guò手shǒu來lái。

乃nǎi點diǎn指zhǐ曰yuē。一yī二èr三sān四sì五w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