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7a

君。是偏中正。君視臣。是正中偏。君臣道合。君jūn。是shì偏piān中zhōng正zhèng。

君jūn視shì臣chén。是shì正zhèng中zhōng偏piān。

君jūn臣chén道dào合hé。是兼帶語。僧問。如何是君。師曰。妙德尊寰是shì兼jiān帶dài語yǔ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君jūn。

師shī曰yuē。妙miào德dé尊zūn寰huán宇。高明朗太虛。云如何是臣。師曰。靈機弘聖宇yǔ。

高gāo明míng朗lǎng太tài虛xū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臣ch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靈líng機jī弘hóng聖shèng道。真智利群生。云如何是臣向君。師曰。不墮道dào。

真zhēn智zhì利lì群qún生shēng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臣chén向xiàng君jūn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墮duò諸異趣。凝情望聖容。云如何是君視臣。師曰。諸zhū異yì趣qù。

凝níng情qíng望wàng聖shèng容róng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君jūn視shì臣ch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妙容雖不動。光燭本無偏。云如何是君臣道妙miào容róng雖suī不bù動dòng。

光guāng燭zhú本běn無wú偏piān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君jūn臣chén道dào合。師曰。混然無內外。和融上下平。師又曰。合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混hùn然rán無wú內nèi外wài。

和hé融róng上shàng下xià平píng。師shī又yòu曰yuē。

以君臣偏正言者。不欲犯中。故臣稱君。不敢以yǐ君jūn臣chén偏piān正zhèng言yán者zhě。不bù欲yù犯fàn中zhōng。

故gù臣chén稱chēng君jūn。不bù敢gǎn斥言。是也。此吾法宗要。乃作偈曰。學者先須斥chì言yán。

是shì也yě。此cǐ吾wú法fǎ宗zōng要yào。

乃nǎi作zuò偈jì曰yuē。學xué者zhě先xiān須xū識自宗。莫將真際雜頑空。妙明體盡知傷觸。識shí自zì宗zōng。

莫mò將jiāng真zhēn際jì雜zá頑wán空kōng。妙miào明míng體tǐ盡jìn知zhī傷shāng觸chù。

力在逢緣不借中。出語直教燒不著。潛行須力lì在zài逢féng緣yuán不bù借jiè中zhōng。出chū語yǔ直zhí教jiào燒shāo不bù著zhù。

潛qián行xíng須xū與古人同。無身有事超岐路。無事無身落始與yǔ古gǔ人rén同tóng。無wú身shēn有yǒu事shì超chāo岐qí路lù。

無wú事shì無wú身shēn落luò始shǐ終。復作五相。偈曰。白衣須拜相。此事不為終zhōng。復fù作zuò五wǔ相xiāng。

偈jì曰yuē。白bái衣yī須xū拜bài相xiāng。

此cǐ事shì不bù為wéi奇。積代簪纓者。休言落鼻時。偈曰。子時當奇qí。積jī代dài簪zān纓yīng者zhě。

休xiū言yán落luò鼻bí時shí。偈jì曰yuē。

子zǐ時shí當dāng正位。明正在君臣。未離兜率界。烏雞雪上行。正zhèng位wèi。明míng正zhèng在zài君jūn臣chén。

未wèi離lí兜dōu率lǜ界jiè。烏wū雞jī雪xuě上shàng行xíng。

○偈曰。焰裏寒氷結。楊花九月飛。泥牛吼水○偈jì曰yuē。焰yàn裏lǐ寒hán氷bīng結jié。

楊yáng花huā九jiǔ月yuè飛fēi。泥ní牛niú吼hǒu水shuǐ面。木馬逐風嘶。○偈曰。王宮初降日。玉兔不面miàn。

木mù馬mǎ逐zhú風fēng嘶sī。○偈jì曰yuē。

王wáng宮gōng初chū降jiàng日rì。玉yù兔tù不bù能離。未得無功旨。人天何太遲。●偈曰。渾然能néng離lí。

未wèi得dé無wú功gōng旨zhǐ。人rén天tiān何hé太tài遲chí。

●偈jì曰yuē。渾hún然rán藏理事。朕兆卒離明。威音王未曉。彌勒豈惺藏cáng理lǐ事shì。

朕zhèn兆zhào卒zú離lí明míng。威wēi音yīn王wáng未wèi曉xiǎo。

彌mí勒lè豈qǐ惺xīng惺。惺xīng。師行脚時。問烏石觀禪師。如何是毘盧師。法師shī行xíng脚jiǎo時shí。

問wèn烏wū石shí觀guān禪shàn師shī。如rú何hé是shì毘pí盧lú師shī。

法fǎ身主。烏石曰。我若向爾道。即別有也。師舉似身shēn主zhǔ。烏wū石shí曰yuē。

我wǒ若ruò向xiàng爾ěr道dào。即jí別bié有yǒu也yě。

師shī舉jǔ似sì洞山。洞山曰。好箇話頭。秖欠進語。何不問為洞dòng山shān。洞dòng山shān曰yuē。

好hǎo箇gè話huà頭tóu。秖zhǐ欠qiàn進jìn語yǔ。

何hé不bù問wèn為wéi甚麼不道。師却去。進前語。烏石曰。若言我不甚shèn麼mó不bù道dào。師shī却què去qù。

進jìn前qián語yǔ。烏wū石shí曰yuē。

若ruò言yán我wǒ不bù道。即瘂却我口。若言我道。即謇却我舌。師歸道dào。即jí瘂yǎ却què我wǒ口kǒu。

若ruò言yán我wǒ道dào。即jí謇jiǎn却què我wǒ舌shé。

師shī歸guī舉似洞山。洞山深肯之。舉jǔ似sì洞dòng山shān。洞dòng山shān深shēn肯kěn之zhī。

雲門問。如何是沙門行。師曰。喫常住苗稼者雲yún門mén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沙shā門mén行xíng。

師shī曰yuē。喫chī常cháng住zhù苗miáo稼jià者zhě是。雲門云。便恁麼去時如何。師曰。爾還畜得是shì。

雲yún門mén云yún。便biàn恁nèn麼mó去qù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爾ěr還huán畜chù得dé麼。雲門云。畜得。師曰。爾作麼生畜。雲門云。麼mó。

雲yún門mén云yún。畜chù得d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爾ěr作zuò麼mó生shēng畜chù。

雲yún門mén云yú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