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7b

著衣喫飯。有甚麼難。師曰。何不道披毛戴角。著zhù衣yī喫chī飯fàn。有yǒu甚shèn麼mó難nán。

師shī曰yuē。何hé不bù道dào披pī毛máo戴dài角jiǎo。

雲門便禮拜。雲yún門mén便biàn禮lǐ拜bài。師示眾曰。諸方盡把格則。何不與他道一轉師shī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

諸zhū方fāng盡jìn把bǎ格gé則zé。何hé不bù與yǔ他tā道dào一yī轉zhuǎn語。令他不疑去。雲門在眾。出問。密密處。為語yǔ。

令lìng他tā不bù疑yí去qù。雲yún門mén在zài眾zhòng。

出chū問wèn。密mì密mì處chǔ。

為wéi甚麼不知有。師曰。只為密密。所以不知有甚shèn麼mó不bù知zhī有yǒu。師shī曰yuē。

只zhī為wéi密mì密mì。所suǒ以yǐ不bù知zhī有yǒu雲門云。此人如何親近。師曰。莫向密雲yún門mén云yún。

此cǐ人rén如rú何hé親qīn近jìn。師shī曰yuē。

莫mò向xiàng密mì密處親近。雲門云。不向密密處時如何。師曰。密mì處chǔ親qīn近jìn。雲yún門mén云yún。

不bù向xiàng密mì密mì處chǔ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始解親近。雲門云。諾諾。始shǐ解jiě親qīn近jìn。雲yún門mén云yún。

諾nuò諾nuò。雲門問。不改易底人來。師還接否。師曰。曹山雲yún門mén問wèn。

不bù改gǎi易yì底dǐ人rén來lái。師shī還huán接jiē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無恁麼閑工夫。無wú恁nèn麼mó閑xián工gōng夫fū。

師因米和尚至。未相見。米遂坐却禪床。師更師shī因yīn米mǐ和hé尚shàng至zhì。未wèi相xiāng見jiàn。

米mǐ遂suì坐zuò却què禪shàn床chuáng。師shī更gèng不出。米便去。主事遂問。和尚禪床。為什麼被不bù出chū。

米mǐ便biàn去qù。主zhǔ事shì遂suì問wèn。

和hé尚shàng禪shàn床chuáng。為wéi什shén麼mó被bèi別人坐却。師曰。去後却還來。米果回。與師相別bié人rén坐zuò却què。

師shī曰yuē。去qù後hòu却què還huán來lái。

米mǐ果guǒ回huí。與yǔ師shī相xiāng見。見jiàn。

智炬到參。問師云。古人提持那邊人。學人如智zhì炬jù到dào參cān。問wèn師shī云yún。

古gǔ人rén提tí持chí那nà邊biān人rén。學xué人rén如rú何體悉。師曰。退步就已。萬不失一。炬於言何hé體tǐ悉xī。

師shī曰yuē。退tuì步bù就jiù已yǐ。

萬wàn不bù失shī一yī。炬jù於wū言yán下。頓忘玄解。下xià。

頓dùn忘wàng玄xuán解jiě。師問金峯志曰。作甚麼來。金峯云。蓋屋來。師師shī問wèn金jīn峯fēng志zhì曰yuē。

作zuò甚shèn麼mó來lái。金jīn峯fēng云yún。

蓋gài屋wū來lái。師shī曰。了也未。金峯云。這邊則了。師曰。那邊事曰yuē。

了liǎo也yě未wèi。金jīn峯fēng云yún。

這zhè邊biān則zé了le。師shī曰yuē。

那nà邊biān事shì作麼生。金峯云。候下工日白和尚。師曰。如是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金jīn峯fēng云yún。

候hòu下xià工gōng日rì白bái和hé尚shàng。師shī曰yuē。

如rú是shì如是。如rú是shì。僧清稅問。某甲孤貧。請師賑濟。師曰。稅闍僧sēng清qīng稅shuì問wèn。

某mǒu甲jiǎ孤gū貧pín。請qǐng師shī賑zhèn濟jì。

師shī曰yuē。稅shuì闍dū黎近前來。銳近前師曰。泉州白家三盞酒黎lí近jìn前qián來lái。

銳ruì近jìn前qián師shī曰yuē。泉quán州zhōu白bái家jiā三sān盞zhǎn酒jiǔ喫後猶道未沾脣。喫chī後hòu猶yóu道dào未wèi沾zhān脣chún。

鏡清問。清虛之理。畢竟無身時如何。師曰。理鏡jìng清qīng問wèn。清qīng虛xū之zhī理lǐ。

畢bì竟jìng無wú身shēn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理lǐ即如此。事作麼生。鏡清云。如理如事。師曰。即jí如rú此cǐ。事shì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

鏡jìng清qīng云yún。如rú理lǐ如rú事shì。

師shī曰yuē。謾曹山一人即得。爭奈諸聖眼何。鏡清云。若謾mán曹cáo山shān一yī人rén即jí得dé。

爭zhēng奈nài諸zhū聖shèng眼yǎn何hé。鏡jìng清qīng云yún。

若ruò無諸聖眼。爭鑑得箇不恁麼。師曰。官不容針。無wú諸zhū聖shèng眼yǎn。爭zhēng鑑jiàn得dé箇gè不bù恁nèn麼mó。

師shī曰yuē。官guān不bù容róng針zhēn。

私通車馬。私sī通tōng車jū馬m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