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39c

師。讀杜順傅大士所作法身偈乃曰。我意不師shī。讀dú杜dù順shùn傅fù大dà士shì所suǒ作zuò法fǎ身shēn偈jì乃nǎi曰yuē。

我wǒ意yì不bù欲與麼道。門弟子請別作之。既作偈又註釋欲yù與yǔ麼mó道dào。門mén弟dì子zǐ請qǐng別bié作zuò之zhī。

既jì作zuò偈jì又yòu註zhù釋shì之。其詞曰。渠本不是我。我本不是渠。渠之zhī。其qí詞cí曰yuē。

渠qú本běn不bù是shì我wǒ。我wǒ本běn不bù是shì渠qú。

渠qú無我即死。我無渠即余。渠如我是佛。我如渠即驢。不食空王俸。何假無wú我wǒ即jí死sǐ。我wǒ無wú渠qú即jí余yú。

渠qú如rú我wǒ是shì佛fó。我wǒ如rú渠qú即jí驢lǘ。

不bù食shí空kōng王wáng俸fèng。何hé假jiǎ雁傳書。我說橫身唱。君看背上毛。乍如謠白雪。猶恐是巴歌。雁yàn傳chuán書shū。

我wǒ說shuō橫héng身shēn唱chàng。君jūn看kàn背bèi上shàng毛máo。

乍zhà如rú謠yáo白bái雪xuě。猶yóu恐kǒng是shì巴bā歌gē。

僧問。朗月當空時如何。師曰。猶是階下漢。僧僧sēng問wèn。朗lǎng月yuè當dāng空kōng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猶yóu是shì階jiē下xià漢hàn。

僧sēng云。請師接上階。師曰。月落後來相見。云yún。請qǐng師shī接jiē上shàng階jiē。

師shī曰yuē。月yuè落luò後hòu來lái相xiāng見jiàn。

師垂語曰。有一人。向萬丈崖頭。騰身直下。師shī垂chuí語yǔ曰yuē。有yǒu一yī人rén。

向xiàng萬wàn丈zhàng崖yá頭tóu。騰téng身shēn直zhí下xià。

此是甚麼人。眾無對。道延出云。不存。師曰。此cǐ是shì甚shèn麼mó人rén。眾zhòng無wú對duì。

道dào延yán出chū云yún。不bù存cún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存箇甚麼。延云。始得撲不碎。師深肯之。不bù存cún箇gè甚shèn麼mó。

延yán云yún。始shǐ得dé撲pū不bù碎suì。

師shī深shēn肯kěn之zhī。僧舉。西園一日自燒浴次。僧問。何不使沙彌。僧sēng舉jǔ。

西xī園yuán一yī日rì自zì燒shāo浴yù次cì。僧sēng問wèn。

何hé不bù使shǐ沙shā彌mí。西園撫掌三下。問師。師曰。一等是拍手撫掌。西xī園yuán撫fǔ掌zhǎng三sān下xià。

問wèn師shī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等děng是shì拍pāi手shǒu撫fǔ掌zhǎng。就中西園奇怪。俱胝一指頭禪。蓋為承當處就jiù中zhōng西xī園yuán奇qí怪guài。

俱jù胝zhī一yī指zhǐ頭tóu禪shàn。蓋gài為wéi承chéng當dāng處chǔ不諦當。僧却問師。西園撫掌。豈不是奴兒婢不bù諦dì當dāng。

僧sēng却què問wèn師shī。西xī園yuán撫fǔ掌zhǎng。

豈qǐ不bù是shì奴nú兒ér婢bì子邊事。師曰是。云向上更有事也無。師曰有。子zǐ邊biān事shì。師shī曰yuē是shì。

云yún向xiàng上shàng更gèng有yǒu事shì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有yǒu。

云如何是向上事。師叱曰。這奴兒婢子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向xiàng上shàng事shì。師shī叱chì曰yuē。

這zhè奴nú兒ér婢bì子zǐ。南州帥南平鍾王。雅聞師有道。盡禮致之。不南nán州zhōu帥shuài南nán平píng鍾zhōng王wáng。

雅yǎ聞wén師shī有yǒu道dào。盡jìn禮lǐ致zhì之zhī。

不bù赴。但書偈付使者曰。摧殘枯木倚寒林。幾度赴fù。但dàn書shū偈jì付fù使shǐ者zhě曰yuē。

摧cuī殘cán枯kū木mù倚yǐ寒hán林lín。幾jī度dù逢春不變心。樵客見之猶不採。郢人何事苦逢féng春chūn不bù變biàn心xīn。

樵qiáo客kè見jiàn之zhī猶yóu不bù採cǎi。郢yǐng人rén何hé事shì苦kǔ搜尋。搜sōu尋xún。

師作四禁偈曰。莫行心處路。不挂本來衣。何師shī作zuò四sì禁jìn偈jì曰yuē。莫mò行xíng心xīn處chǔ路lù。

不bù挂guà本běn來lái衣yī。何hé須正恁麼。切忌未生時。須xū正zhèng恁nèn麼mó。

切qiè忌jì未wèi生shēng時shí。示學人偈曰。從緣薦得相應疾。就體消停得示shì學xué人rén偈jì曰yuē。

從cóng緣yuán薦jiàn得dé相xiāng應yīng疾jí。就jiù體tǐ消xiāo停tíng得dé力遲。瞥起本來無處所。吾師暫說不思議。力lì遲chí。

瞥piē起qǐ本běn來lái無wú處chǔ所suǒ。吾wú師shī暫zàn說shuō不bù思sī議yì。

示眾曰。僧家在此等衣線下。理須會通向上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僧sēng家jiā在zài此cǐ等děng衣yī線xiàn下xià。

理lǐ須xū會huì通tōng向xiàng上shàng事。莫作等閑。若也承當處分明。即轉他諸聖。事shì。莫mò作zuò等děng閑xián。

若ruò也yě承chéng當dāng處chǔ分fēn明míng。即jí轉zhuǎn他tā諸zhū聖shè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