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漏之因。如影隨形雖有非實。帝曰。如何是有漏之因。如影隨形雖有非實。
帝曰。如何是真功德。對曰。淨智妙圓體自空寂。如是功德真功德。
對曰。淨智妙圓體自空寂。
如是功德不以世求。帝復問曰。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對不以世求。帝復問曰。
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對曰。廓然無聖。帝曰。對朕者誰。對曰。不識。帝曰。
廓然無聖。帝曰。
對朕者誰。對曰。
不識。帝不悟。即罷去。尊者知其機緣不契。潛以十九不悟。
即罷去。尊者知其機緣不契。
潛以十九日去梁渡江。二十三日北趨魏境。尋至雒邑。日去梁渡江。二十三日北趨魏境。
尋至雒邑。實當後魏孝明正光之元年也。初止嵩山少實當後魏孝明正光之元年也。
初止嵩山少林寺。終日唯面壁默坐。眾皆不測其然。俗輒林寺。終日唯面壁默坐。
眾皆不測其然。俗輒以為壁觀婆羅門僧。未幾洛有沙門號神光以為壁觀婆羅門僧。
未幾洛有沙門號神光者。其為人曠達混世。世亦以為不測之人。及者。其為人曠達混世。
世亦以為不測之人。及聞尊者風範尊嚴。乃曰。至人在茲。吾往師之。聞尊者風範尊嚴。
乃曰。至人在茲。
吾往師之。光雖事之盡禮。尊者未始與語光因有感曰。光雖事之盡禮。
尊者未始與語光因有感曰。昔人求道乃忘其身。今我豈有萬分之一。其昔人求道乃忘其身。
今我豈有萬分之一。其夕會雪大作。光立於砌。及曉而雪過其膝。尊夕會雪大作。
光立於砌。及曉而雪過其膝。
尊者顧光曰。汝立雪中欲求何事。神光泣而告者顧光曰。汝立雪中欲求何事。
神光泣而告曰。惟願和尚以大悲智開甘露門廣度我輩。曰。惟願和尚以大悲智開甘露門廣度我輩。
尊者謂之曰。諸佛無上妙道雖曠劫精勤能尊者謂之曰。諸佛無上妙道雖曠劫精勤能行難行能忍難忍。尚不得至。豈此微勞小効行難行能忍難忍。
尚不得至。豈此微勞小効而輒求大法。光聞誨乃潛以刃自斷左臂置而輒求大法。
光聞誨乃潛以刃自斷左臂置之其前。尊者復請光曰。諸佛最初求道。為法之其前。尊者復請光曰。
諸佛最初求道。為法忘形。汝今斷臂吾前。求亦可在。光復問曰。我忘形。
汝今斷臂吾前。求亦可在。
光復問曰。我心未寧。乞師與安。尊者曰。將心來與汝安。曰心未寧。
乞師與安。尊者曰。
將心來與汝安。曰覓心了不可得。答曰。與汝安心竟。光由是有覓心了不可得。
答曰。與汝安心竟。
光由是有所契悟。尊者遂易其名曰慧可。此後學者乃所契悟。尊者遂易其名曰慧可。
此後學者乃信。緇白之眾皆靡然趨於尊者。然其聲既振。信。緇白之眾皆靡然趨於尊者。
然其聲既振。遂聞於魏朝。孝明帝嘗三詔不動。帝亦高之。遂聞於魏朝。
孝明帝嘗三詔不動。帝亦高之。
遂就錫二摩納袈裟金銀器物若干。尊者皆遂就錫二摩納袈裟金銀器物若干。尊者皆讓去凡三返。帝終授之。居魏方九年。尊者讓去凡三返。
帝終授之。居魏方九年。
尊者一旦遽謂其徒曰。吾西返之時至矣。汝輩宜一旦遽謂其徒曰。吾西返之時至矣。
汝輩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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