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3 · 大正藏 0304b

開華也無。師曰。開來久矣。僧曰。未審還結子開kāi華huá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開kāi來lái久jiǔ矣yǐ。僧sēng曰yuē。

未wèi審shěn還huán結jié子zǐ也無。師曰。昨夜遭霜了。問臨濟喝德山棒。未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昨zuó夜yè遭zāo霜shuāng了le。問wèn臨lín濟jì喝hē德dé山shān棒bàng。

未wèi審明得什麼邊事。師曰。汝試道看。僧喝。師曰審shěn明míng得dé什shén麼mó邊biān事shì。師shī曰yuē。

汝rǔ試shì道dào看kàn。僧sēng喝hē。

師shī曰yuē瞎。僧再喝。師曰。遮瞎漢只麼亂喝作麼。僧禮瞎xiā。僧sēng再zài喝hē。

師shī曰yuē。遮zhē瞎xiā漢hàn只zhī麼mó亂luàn喝hē作zuò麼mó。

僧sēng禮lǐ拜。師便打。問四眾圍繞師說何法。師曰。打草拜bài。師shī便biàn打dǎ。

問wèn四sì眾zhòng圍wéi繞rào師shī說shuō何hé法fǎ。師shī曰yuē。

打dǎ草cǎo蛇驚。僧曰。未審怎麼生下手。師曰。適來幾合蛇shé驚jīng。僧sēng曰yuē。

未wèi審shěn怎zěn麼mó生shēng下xià手shǒu。師shī曰yuē。

適shì來lái幾jī合hé喪身失命。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。師曰。得者喪sāng身shēn失shī命mìng。問wèn二èr龍lóng爭zhēng珠zhū誰shuí是shì得dé者zhě。

師shī曰yuē。得dé者zhě失。僧曰。不得者又如何。師曰。珠在什麼處。失shī。

僧sēng曰yuē。不bù得dé者zhě又yòu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珠zhū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

問維摩默然文殊贊善。未審此意如何。師曰。問wèn維wéi摩mó默mò然rán文wén殊shū贊zàn善shàn。未wèi審shěn此cǐ意yì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當時聽眾必不如是。僧曰。未審維摩默然意當dāng時shí聽tīng眾zhòng必bì不bù如rú是shì。

僧sēng曰yuē。未wèi審shěn維wéi摩mó默mò然rán意yì旨如何。師曰。知恩者少負恩者多。問一切諸旨zhǐ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知zhī恩ēn者zhě少shǎo負fù恩ēn者zhě多duō。

問wèn一yī切qiè諸zhū佛皆從此經出。如何是此經。師曰。低聲低聲。佛fó皆jiē從cóng此cǐ經jīng出chū。如rú何hé是shì此cǐ經jīng。

師shī曰yuē。低dī聲shēng低dī聲shēng。

僧曰。如何受持。師曰。切不得污染。問世尊滅僧sēng曰yuē。如rú何hé受shòu持chí。

師shī曰yuē。切qiè不bù得dé污wū染rǎn。

問wèn世shì尊zūn滅miè後法付何人。師曰。好箇問頭無人答得。問見後hòu法fǎ付fù何hé人r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好hǎo箇gè問wèn頭tóu無wú人rén答dá得dé。問wèn見jiàn色便見心。諸法無形將何所見。師曰。一家有色sè便biàn見jiàn心xīn。

諸zhū法fǎ無wú形xíng將jiāng何hé所suǒ見jiàn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家jiā有yǒu事百家忙。僧曰。學人不會。乞師再指。師曰。事shì百bǎi家jiā忙máng。僧sēng曰yuē。

學xué人rén不bù會huì。乞qǐ師shī再zài指zhǐ。

師shī曰yuē。三日看取。問如人入京朝聖主。只到潼關便三sān日rì看kàn取qǔ。

問wèn如rú人rén入rù京jīng朝cháo聖shèng主zhǔ。只zhī到dào潼tóng關guān便biàn却迴時如何。師曰。猶是鈍漢。問路逢達道人却què迴huí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猶yóu是shì鈍dùn漢hàn。

問wèn路lù逢féng達dá道dào人rén不將語默對。未審將什麼對。師曰。瞥爾三千不bù將jiāng語yǔ默mò對duì。未wèi審shěn將jiāng什shén麼mó對d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瞥piē爾ěr三sān千qiān界。問一句了然超百億。如何是一句。師曰。到界jiè。

問wèn一yī句jù了liǎo然rán超chāo百bǎi億yì。如rú何hé是shì一yī句jù。

師shī曰yuē。到dào處舉似人。僧曰。畢竟事如何。師曰。但知恁麼處chǔ舉jǔ似sì人rén。

僧sēng曰yuē。畢bì竟jìng事shì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但dàn知zhī恁nèn麼mó道。問如何是古佛心。師曰。鎮州蘿蔔重三斤。道dào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古gǔ佛fó心xīn。師shī曰yuē。

鎮zhèn州zhōu蘿luó蔔bo重zhòng三sān斤jīn。問虛空以何為體。師曰。老僧在汝脚底。僧問wèn虛xū空kōng以yǐ何hé為wéi體tǐ。

師shī曰yuē。老lǎo僧sēng在zài汝rǔ脚jiǎo底dǐ。

僧sēng曰。和尚為什麼在學人脚底。師曰。知汝是箇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為wéi什shén麼mó在zài學xué人rén脚jiǎo底dǐ。

師shī曰yuē。知zhī汝rǔ是shì箇gè瞎漢。問如何是玄中的。師曰。有言須道却。僧瞎xiā漢hàn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玄xuán中zhōng的de。師shī曰yuē。

有yǒu言yán須xū道dào却què。僧sēng曰。此意如何。師曰。無言鬼也瞋。問如何是衲曰yuē。

此cǐ意yì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無wú言yán鬼guǐ也yě瞋chēn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衲nà僧眼。師曰。此問猶不當。僧曰。當後如何。師僧sēng眼yǎn。

師shī曰yuē。此cǐ問wèn猶yóu不bù當dāng。

僧sēng曰yuē。當dāng後hòu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。堪作麼。問如何得離眾緣去。師曰。千年曰yuē。堪kān作zuò麼mó。

問wèn如rú何hé得dé離lí眾zhòng緣yuán去qù。師shī曰yuē。

千qiān年nián一遇。僧曰。不離時如何。師曰。立在眾人前。一yī遇yù。僧sēng曰yuē。

不bù離lí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立lì在zài眾zhòng人rén前qiá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