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益梵天所問經卷 3 · 大正藏 0054c

名出過一切所行。」又問：「出過有何義？」答言：「不名míng出chū過guò一yī切qiè所suǒ行xíng。」又yòu問wèn：「出chū過guò有yǒu何hé義yì？」

答dá言yán：「不bù出過平等。所以者何？一切法平等即是菩提。」出chū過guò平píng等děng。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？

一yī切qiè法fǎ平píng等děng即jí是shì菩pú提tí。」又問：「云何是發菩提願？」答言：「當如菩提。」又又yòu問wèn：「云yún何hé是shì發fā菩pú提tí願yuàn？」

答dá言yán：「當dāng如rú菩pú提tí。」又yòu問：「云何為菩提？」答言：「菩提非過去、非未來、問wèn：「云yún何hé為wéi菩pú提tí？」

答dá言yán：「菩pú提tí非fēi過guò去qù、非fēi未wèi來lái、非現在，是故菩薩應以三世清淨心發菩提非fēi現xiàn在zài，是shì故gù菩pú薩sà應yīng以yǐ三sān世shì清qīng淨jìng心xīn發fā菩pú提tí願。梵天！如過去、未來、現在法，從本以來常願yuàn。梵fàn天tiān！

如rú過guò去qù、未wèi來lái、現xiàn在zài法fǎ，從cóng本běn以yǐ來lái常cháng不生，不生故不可說，如是發願，無所發願，是不bù生shēng，不bù生shēng故gù不bù可kě說shuō，如rú是shì發fā願yuàn，無wú所suǒ發fā願yuàn，是shì發一切願。所以者何？以是行道能得薩婆若。」發fā一yī切qiè願yuàn。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？

以yǐ是shì行háng道dào能néng得dé薩sà婆pó若ruò。」又問：「何故說言薩婆若？」答言：「悉知一切真又yòu問wèn：「何hé故gù說shuō言yán薩sà婆pó若ruò？」

答dá言yán：「悉xī知zhī一yī切qiè真zhēn智慧故，名薩婆若。」又問：「何等是真智慧？」答智zhì慧huì故gù，名míng薩sà婆pó若ruò。」又yòu問wèn：「何hé等děng是shì真zhēn智zhì慧huì？」

答dá言：「無變異相。如眾生無變異相，真智慧亦言yán：「無wú變biàn異yì相xiāng。如rú眾zhòng生shēng無wú變biàn異yì相xiāng，真zhēn智zhì慧huì亦yì無變異相。」又問：「云何是眾生相？」答言：「假名無wú變biàn異yì相xiāng。」

又yòu問wèn：「云yún何hé是shì眾zhòng生shēng相xiāng？」答dá言yán：「假jiǎ名míng字、畢竟離，是眾生相，如是相則無變異。若字zì、畢bì竟jìng離lí，是shì眾zhòng生shēng相xiāng，如rú是shì相xiāng則zé無wú變biàn異yì。

若ruò眾生與菩提異是為變異，如菩提相，眾生亦眾zhòng生shēng與yǔ菩pú提tí異yì是shì為wéi變biàn異yì，如rú菩pú提tí相xiāng，眾zhòng生shēng亦yì爾，是故無變異。菩提不可以餘道得，但以爾ěr，是shì故gù無wú變biàn異yì。菩pú提tí不bù可kě以yǐ餘yú道dào得dé，但dàn以yǐ我平等故菩提平等，眾生性平等無我故，我wǒ平píng等děng故gù菩pú提tí平píng等děng，眾zhòng生shēng性xìng平píng等děng無wú我wǒ故gù，如是可得菩提。是故菩提無有變異。所以者如rú是shì可kě得dé菩pú提tí。

是shì故gù菩pú提tí無wú有yǒu變biàn異yì。所suǒ以yǐ者zhě何？如虛空無變異相，一切諸法亦無變異何hé？

如rú虛xū空kōng無wú變biàn異yì相xiāng，一yī切qiè諸zhū法fǎ亦yì無wú變biàn異yì相。」相xiāng。」爾時思益梵天謂文殊師利：「如來是實語者，爾ěr時shí思sī益yì梵fàn天tiān謂wèi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：「如rú來lái是shì實shí語yǔ者zhě，能說如是法。」文殊師利言：「如來於法無所說。能néng說shuō如rú是shì法fǎ。」

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言yán：「如rú來lái於wū法fǎ無wú所suǒ說shuō。何以故？如來尚不得諸法，何況說法！」思何hé以yǐ故gù？

如rú來lái尚shàng不bù得dé諸zhū法fǎ，何hé況kuàng說shuō法fǎ！」思sī益言：「如來豈不說諸法——是世間、是出世間，是益yì言yán：「如rú來lái豈qǐ不bù說shuō諸zhū法fǎ——是shì世shì間jiān、是shì出chū世shì間jiān，是shì有為、是無為耶？」文殊師利言：「於汝意云何？有yǒu為wéi、是shì無wú為wéi耶yē？」

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言yán：「於wū汝rǔ意yì云yún何hé？是虛空可說、可分別不？」思益言：「不也！」文殊是shì虛xū空kōng可kě說shuō、可kě分fēn別bié不bù？」

思sī益yì言yán：「不bù也yě！」文wén殊shū師利言：「今說虛空名字，以所說故有生有師shī利lì言yán：「今jīn說shuō虛xū空kōng名míng字zì，以yǐ所suǒ說shuō故gù有yǒu生shēng有yǒu滅耶？」思益言：「不也！」文殊師利言：「如來說法滅miè耶yē？」

思sī益yì言yán：「不bù也yě！」文wén殊shū師shī利lì言yán：「如rú來lái說shuō法fǎ亦復如是，不以說故諸法有生有滅，如此說亦yì復fù如rú是shì，不bù以yǐ說shuō故gù諸zhū法fǎ有yǒu生shēng有yǒu滅miè，如rú此cǐ說shuō法是不可說相，亦以此法有所教誨，是無所法fǎ是shì不bù可kě說shuō相xiāng，亦yì以yǐ此cǐ法fǎ有yǒu所suǒ教jiào誨huì，是shì無wú所su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