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7 · 大正藏 0337a

裏龍吟。學云。不會。曰髑髏裏眼睛。後問石裏lǐ龍lóng吟yín。學xué云yún。

不bù會huì。曰yuē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

後hòu問wèn石shí霜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石霜云。猶帶喜在。又霜shuāng。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。

石shí霜shuāng云yún。猶yóu帶dài喜xǐ在zài。

又yòu問。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石霜云。猶帶識在。師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

石shí霜shuāng云yún。猶yóu帶dài識shí在zài。

師shī因而頌曰。因yīn而ér頌sòng曰yuē。枯木龍吟真見道髑髏無識眼初明枯kū木mù龍lóng吟yín真zhēn見jiàn道dào髑dú髏lóu無wú識shí眼yǎn初chū明míng喜識盡時消不盡當人那辨濁中清喜xǐ識shí盡jìn時shí消xiāo不bù盡jìn當dāng人rén那nà辨biàn濁zhuó中zhōng清qīng其僧却問師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師曰。血其qí僧sēng却què問wèn師shī。

如rú何hé是shì枯kū木mù裏lǐ龍lóng吟yín。師shī曰yuē。

血xuè脈不斷。曰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師曰。乾不盡。脈mài不bù斷duàn。曰yuē如rú何hé是shì髑dú髏lóu裏lǐ眼yǎn睛jīng。

師shī曰yuē。乾qián不bù盡jìn。

曰未審還有得聞者無。師曰。盡大地未有一曰yuē未wèi審shěn還huán有yǒu得dé聞wén者zh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盡jìn大dà地dì未wèi有yǒu一yī箇不聞。曰未審龍吟是何章句。師曰。也不知箇gè不bù聞wén。曰yuē未wèi審shěn龍lóng吟yín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jù。

師shī曰yuē。也yě不bù知zhī是何章句聞者皆喪。師如是啟發上機。曾無是shì何hé章zhāng句jù聞wén者zhě皆jiē喪sāng。

師shī如rú是shì啟qǐ發fā上shàng機jī。曾céng無wú軌轍可尋及受洞山五位銓量。特為叢林標軌guǐ轍zhé可kě尋xún及jí受shòu洞dòng山shān五wǔ位wèi銓quán量liáng。

特tè為wéi叢cóng林lín標biāo準。時洪州鍾氏屢請不起。但寫大梅和尚山準zhǔn。時shí洪hóng州zhōu鍾zhōng氏shì屢lǚ請qǐng不bù起qǐ。

但dàn寫xiě大dà梅méi和hé尚shàng山shān居頌一首答之。天復辛酉季夏夜。師問知事居jū頌sòng一yī首shǒu答dá之zhī。天tiān復fù辛xīn酉yǒu季jì夏xià夜yè。

師shī問wèn知zhī事shì僧。今是何日月。對曰。六月十五日。師曰。曹僧sēng。今jīn是shì何hé日rì月yuè。

對duì曰yuē。六liù月yuè十shí五wǔ日rì。

師shī曰yuē。曹cáo山一生行脚到處。只管九十日為一夏。至明山shān一yī生shēng行xíng脚jiǎo到dào處chǔ。

只zhǐ管guǎn九jiǔ十shí日rì為wéi一yī夏xià。至zhì明míng日辰時告寂。壽六十有二。臘三十有七。門人日rì辰chén時shí告gào寂jì。

壽shòu六liù十shí有yǒu二èr。臘là三sān十shí有yǒu七qī。

門mén人rén奉真骨樹塔。勅諡元證大師。塔曰福圓。奉fèng真zhēn骨gǔ樹shù塔tǎ。勅chì諡shì元yuán證zhèng大dà師shī。

塔tǎ曰yuē福fú圓yuán。洞山第二世道全禪師洞山道全禪師初問洞山价和尚。如洞dòng山shān第dì二èr世shì道dào全quán禪shàn師shī洞dòng山shān道dào全quán禪shàn師shī初chū問wèn洞dòng山shān价jià和hé尚shàng。

如rú何是出離之要。洞山曰。闍梨足下煙生。師何hé是shì出chū離lí之zhī要yào。洞dòng山shān曰yuē。

闍dū梨lí足zú下xià煙yān生shēng。師shī當下契悟。更不他遊暨价和尚圓寂。眾請踵迹住持。海眾悅當dāng下xià契qì悟wù。

更gèng不bù他tā遊yóu暨jì价jià和hé尚shàng圓yuán寂jì。眾zhòng請qǐng踵zhǒng迹jì住zhù持chí。

海hǎi眾zhòng悅yuè服玄風不墜。僧問。佛入王宮豈不是大聖再服fú玄xuán風fēng不bù墜zhuì。僧sēng問wèn。

佛fó入rù王wáng宮gōng豈qǐ不bù是shì大dà聖shèng再zài來。師曰。護明不下生。僧曰。既是大聖再來。來lái。師shī曰yuē。

護hù明míng不bù下xià生shēng。僧sēng曰yuē。

既jì是shì大dà聖shèng再zài來lái。何更六年苦行。師曰。幻人呈幻事。曰非幻何hé更gèng六liù年nián苦kǔ行xíng。

師shī曰yuē。幻huàn人rén呈chéng幻huàn事shì。

曰yuē非fēi幻huàn者如何。師曰。王宮覓不得。問清淨行者不入者zhě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王wáng宮gōng覓mì不bù得dé。問wèn清qīng淨jìng行xíng者zhě不bù入rù涅槃。破戒比丘不入地獄如何。師曰。度盡無涅niè槃pán。

破pò戒jiè比bǐ丘qiū不bù入rù地dì獄yù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度dù盡jìn無wú遺影還他越涅槃。問極目千里是什麼風範。遺yí影yǐng還huán他tā越yuè涅niè槃pán。問wèn極jí目mù千qiān里lǐ是shì什shén麼mó風fēng範fàn。

師曰。是闍梨風範。曰未審和尚風範如何。師shī曰yuē。是shì闍dū梨lí風fēng範fàn。

曰yuē未wèi審shěn和hé尚shàng風fēng範fàn如rú何h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