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無禪道傳與人。若有禪道可傳。則各自傳亦無禪道傳與人。若有禪道可傳。
則各自傳與父母。傳與六親眷屬去也。既無可傳須是與父母。傳與六親眷屬去也。
既無可傳須是當人自悟始得。爾擬心求悟。早錯了也。豈況當人自悟始得。爾擬心求悟。
早錯了也。豈況多知多解。恣意亂統。不見香嚴和尚在百丈多知多解。
恣意亂統。不見香嚴和尚在百丈會裏。直是聰明靈利。數年參禪不得。只為多會裏。
直是聰明靈利。數年參禪不得。
只為多知多解。百丈遷化後到溈山。山云我聞。汝在知多解。百丈遷化後到溈山。
山云我聞。汝在百丈先師處。問一答十。問十答百。此是汝聰百丈先師處。
問一答十。問十答百。
此是汝聰明靈利。意解識想。生死根本。父母未生時。明靈利。意解識想。
生死根本。父母未生時。
試道一句看。香嚴被溈山一問。直得茫然。却試道一句看。香嚴被溈山一問。
直得茫然。却歸寮中。將平日看過底文字。從頭檢過。要尋歸寮中。
將平日看過底文字。從頭檢過。
要尋一句可將酬對。意不能得。乃自歎曰。畫餅不一句可將酬對。意不能得。
乃自歎曰。畫餅不可充飢。屢上堂頭。乞溈山說破。山云。我若說可充飢。
屢上堂頭。乞溈山說破。
山云。我若說似汝。汝已後罵我去。我說底是我底。終不干似汝。
汝已後罵我去。我說底是我底。
終不干汝事。香嚴奈何不得。肚裏只管悶。又怪溈山汝事。香嚴奈何不得。
肚裏只管悶。又怪溈山不為他說破。遂將平昔所集文字。以火爇却不為他說破。
遂將平昔所集文字。以火爇却曰。休休。此生不學佛法也。且作箇長行粥飯曰。
休休。此生不學佛法也。
且作箇長行粥飯僧。免役心神。從此一時放下。禪也不思量。僧。免役心神。
從此一時放下。禪也不思量。
道也不思量。善也不思量。惡也不思量。父母道也不思量。善也不思量。
惡也不思量。父母未生時底也不思量。即今底也不思量。四楞未生時底也不思量。
即今底也不思量。四楞著地一切放下。便辭溈山直過南陽覩忠國著地一切放下。
便辭溈山直過南陽覩忠國師遺跡。遂憩止卓菴。一日芟除草木。因颺瓦師遺跡。遂憩止卓菴。
一日芟除草木。因颺瓦礫。驀然擊著一竿竹作聲。不覺打著父母未礫。
驀然擊著一竿竹作聲。不覺打著父母未生時鼻孔。當時如病得醫。如暗得燈。如貧得生時鼻孔。
當時如病得醫。如暗得燈。
如貧得寶。如子得母。歡喜無量。遂沐浴焚香。遙禮寶。如子得母。
歡喜無量。遂沐浴焚香。
遙禮溈山歎曰。和尚大悲。恩逾父母。當時若為我溈山歎曰。和尚大悲。
恩逾父母。當時若為我說破。豈有今日事。乃有頌曰。一擊亡所知。說破。
豈有今日事。乃有頌曰。
一擊亡所知。爾看他得底人。發言自是不同。初聞擊竹作爾看他得底人。
發言自是不同。初聞擊竹作聲。忽然大悟。所悟底心便絕消息。如彌勒彈聲。
忽然大悟。所悟底心便絕消息。
如彌勒彈指樓閣門開。命善財入。善財心喜。入已還指樓閣門開。命善財入。
善財心喜。入已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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