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僧亮曰：第二難。若性因緣成，菩提心是性，案僧亮曰：第二難。若性因緣成，菩提心是性，闡提不應斷，斷則非性也。寶亮曰：佛若以菩闡提不應斷，斷則非性也。
寶亮曰：佛若以菩提心名為佛性者，現見闡提斷善根，是則闡提心名為佛性者，現見闡提斷善根，是則闡提無佛性，云何言眾生悉有佛性耶？提無佛性，云何言眾生悉有佛性耶？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故名為初發心耶。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故名為初發心耶。
案僧亮曰：第三難，性常不應有初也。寶亮案僧亮曰：第三難，性常不應有初也。寶亮曰：既有初發者，則未發心時無佛性。若爾，便曰：既有初發者，則未發心時無佛性。
若爾，便是用發心善作佛性，云何言眾生悉有耶？是用發心善作佛性，云何言眾生悉有耶？云何而言是毘跋致當知是人無有佛性。云何而言是毘跋致當知是人無有佛性。
案僧亮曰：第四難，性常不應有退也。寶亮案僧亮曰：第四難，性常不應有退也。寶亮曰：若有退不退者，是則退者無有佛性，豈是曰：若有退不退者，是則退者無有佛性，豈是悉有耶？悉有耶？
世尊！菩薩摩訶薩一心趣向何須是法而作世尊！菩薩摩訶薩一心趣向何須是法而作因緣。案僧亮曰：第五難，證萬善是性，離善因緣。
案僧亮曰：第五難，證萬善是性，離善無性也。寶亮曰：略舉緣因，謂能成佛者，唯此無性也。寶亮曰：略舉緣因，謂能成佛者，唯此緣因。故知無有正因佛性，但是緣因也。緣因。
故知無有正因佛性，但是緣因也。世尊！如乳不假緣必當成酪當知眾生悉無世尊！
如乳不假緣必當成酪當知眾生悉無佛性。案僧亮曰：第六難，五味相生，因有強佛性。案僧亮曰：第六難，五味相生，因有強弱，乳強故不假外緣也。寶亮曰：舉經為證。昔弱，乳強故不假外緣也。
寶亮曰：舉經為證。昔說三乘僧常，若爾者，則應常住僧位，云何成說三乘僧常，若爾者，則應常住僧位，云何成佛耶？佛耶？
如佛上說僧寶是常一切眾生應無佛性。如佛上說僧寶是常一切眾生應無佛性。案僧亮曰：第七難也。若菩提心本無今有案僧亮曰：第七難也。
若菩提心本無今有者，果亦應爾也。寶亮曰：若眾生先無三菩提，者，果亦應爾也。寶亮曰：若眾生先無三菩提，今方有者，是則本無今有，故知先無也。與上今方有者，是則本無今有，故知先無也。
與上難前後為異耳。難前後為異耳。佛言：善哉善哉善男子一切眾生實有佛性。佛言：善哉善哉善男子一切眾生實有佛性。
案僧亮曰：答第一，初果從理成，必得不失，案僧亮曰：答第一，初果從理成，必得不失，則稱性也；不從理成，或得或失，非性也。是以則稱性也；不從理成，或得或失，非性也。
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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