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菩提耶？」答言：「不也！」問曰：若「生不生」二俱得菩提耶？」答言：「不也！」
問曰：若「生不生」二俱有過，「非生非不生」復不應有過，何以言不有過，「非生非不生」復不應有過，何以言不得？答曰：若分別「非生非不生」是好、是醜，取相得？答曰：若分別「非生非不生」是好、是醜，取相生著故，故言有過；若能不著，則是菩提道。生著故，故言有過；
若能不著，則是菩提道。須菩提問：「若不以四句得者，云何得道？」佛須菩提問：「若不以四句得者，云何得道？」
佛答：「不以道、不以非道，則得菩提。」何以故？答：「不以道、不以非道，則得菩提。」何以故？
「菩提即是道，道即是菩提。」菩提名諸法實「菩提即是道，道即是菩提。」菩提名諸法實相，是諸佛所得究竟實相，無有變異。一切法相，是諸佛所得究竟實相，無有變異。
一切法入菩提中，皆寂滅相；如一切水入大海，同入菩提中，皆寂滅相；如一切水入大海，同為一味。是故佛說：「菩提性即是道性。」若菩提為一味。
是故佛說：「菩提性即是道性。」若菩提性、道性異者，不名菩提為無戲論寂滅相，性、道性異者，不名菩提為無戲論寂滅相，是故說：「菩提即是道，道即是菩提。」復次，是二是故說：「菩提即是道，道即是菩提。」
復次，是二法異者，行道不應到菩提——諸法因果，不一法異者，行道不應到菩提——諸法因果，不一不異故。須菩提復問：「若爾者，菩薩行道應便不異故。須菩提復問：「若爾者，菩薩行道應便是佛！」所以者何？道即是菩提故。又佛應是是佛！」
所以者何？道即是菩提故。
又佛應是菩薩！何以故？菩提即是道故。今何以說有差菩薩！何以故？
菩提即是道故。今何以說有差別——佛有十力等、三十二相、八十隨形好？須菩別——佛有十力等、三十二相、八十隨形好？
須菩提為新學菩薩故，分別難佛：「菩薩應即是提為新學菩薩故，分別難佛：「菩薩應即是佛！」佛以反問答：「佛得菩提不？」答言：「不也！佛！」佛以反問答：「佛得菩提不？」
答言：「不也！何以故？菩提不離佛、佛不離菩提；二法何以故？
菩提不離佛、佛不離菩提；二法和合故，是佛、是菩提。」是故不應難言「菩薩和合故，是佛、是菩提。」
是故不應難言「菩薩即是佛」。此總相答。問曰：佛是眾生，菩提是即是佛」。此總相答。
問曰：佛是眾生，菩提是法，云何言「佛即是菩提」？答曰：先有三十二法，云何言「佛即是菩提」？答曰：先有三十二相莊嚴身、六波羅蜜等功德莊嚴心，而不相莊嚴身、六波羅蜜等功德莊嚴心，而不名為佛；得菩提故，名之為佛。是故言：「佛名為佛；
得菩提故，名之為佛。是故言：「佛與菩提不異。」微妙清淨五眾和合假名為與菩提不異。」
微妙清淨五眾和合假名為佛，法即是五眾，五眾不離假名，菩提即是佛，法即是五眾，五眾不離假名，菩提即是五眾實相，一切法皆入菩提故。是故「佛即是五眾實相，一切法皆入菩提故。是故「佛即是菩提、菩提即是佛」，但凡夫心中分別有異。問菩提、菩提即是佛」，但凡夫心中分別有異。
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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