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言不說。龍潭何以便悟此。所謂無法可說若言不說。龍潭何以便悟此。
所謂無法可說是名說法。以世尊之辨亦不能加此兩句耳。是名說法。以世尊之辨亦不能加此兩句耳。
學者但求解會。譬如五色圖畫虛空。鳥窠無學者但求解會。譬如五色圖畫虛空。
鳥窠無佛法可傳授。不可默坐。只拈布毛吹之。侍者佛法可傳授。不可默坐。
只拈布毛吹之。侍者便悟去。學者乃云。拈起布毛全體發露。似此便悟去。
學者乃云。拈起布毛全體發露。
似此見解未出教乘。其可稱祖師門下客耶。九峯見解未出教乘。其可稱祖師門下客耶。
九峯被人問深山裏還有佛法也無。不得已云有。被人問深山裏還有佛法也無。不得已云有。
及被窮詰無可有。乃云。石頭大者大小者小。及被窮詰無可有。乃云。
石頭大者大小者小。學者乃卜度云。剎說眾生說三世熾然說。審學者乃卜度云。
剎說眾生說三世熾然說。審如此教乘自足。何必更問祖師意旨耶。要得如此教乘自足。
何必更問祖師意旨耶。要得脫體明去。譬如病眼人求醫治之。醫者乃能脫體明去。
譬如病眼人求醫治之。醫者乃能去翳膜。不曾以光明與之。居士推床而起云去翳膜。
不曾以光明與之。居士推床而起云吾憂積翠法道未有繼者。今知盡在子躬矣。吾憂積翠法道未有繼者。
今知盡在子躬矣。雙嶺順禪師問。菴中老師好問學者。併却咽雙嶺順禪師問。
菴中老師好問學者。併却咽喉唇吻道取一句。首座曾道得麼。師為之一喉唇吻道取一句。
首座曾道得麼。師為之一笑已。而有偈曰。阿家甞醋三尺喙。新婦洗面笑已。
而有偈曰。阿家甞醋三尺喙。
新婦洗面摸著鼻。道吾答話得腰裩。玄沙開書是白紙。摸著鼻。道吾答話得腰裩。
玄沙開書是白紙。於是順嘆服以為名下無虛士。有同參在石於是順嘆服以為名下無虛士。
有同參在石門分座接納。師作偈寄之曰。萬煆爐中鐵蒺門分座接納。師作偈寄之曰。
萬煆爐中鐵蒺藜。直須高價勿饒伊。橫來竪去呵呵笑。一任藜。直須高價勿饒伊。
橫來竪去呵呵笑。一任旁人鼓是非。熙寧元年首眾于廬山圓通寺。旁人鼓是非。
熙寧元年首眾于廬山圓通寺。學者歸之如南公。明年春南圓寂。十月師徇學者歸之如南公。
明年春南圓寂。十月師徇四眾之請。遂開法于石門僧問。逢場作戲時四眾之請。
遂開法于石門僧問。逢場作戲時如何。師曰。紅爐爆出鐵烏龜。僧云。當軒布鼓如何。
師曰。紅爐爆出鐵烏龜。
僧云。當軒布鼓師親擊。百尺竿頭事若何。師曰。山僧不信這師親擊。
百尺竿頭事若何。師曰。
山僧不信這活計。僧擬議。師曰。不唧𠺕漢。僧禮拜起。便活計。僧擬議。
師曰。不唧𠺕漢。
僧禮拜起。便垂下袈裟角云。脫衣卸甲時如何。曰喜得狼垂下袈裟角云。
脫衣卸甲時如何。曰喜得狼烟息弓弰壁上懸。僧却攬上袈裟角云。重整烟息弓弰壁上懸。
僧却攬上袈裟角云。重整衣甲時如何。師曰。不到烏江畔知君未肯休衣甲時如何。
師曰。不到烏江畔知君未肯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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