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阿含經卷 10 · 大正藏 0490c

我聞如是：一時，佛遊舍衛國，在勝林給孤獨我wǒ聞wén如rú是shì：一yī時shí，佛fó遊yóu舍shè衛wèi國guó，在zài勝shèng林lín給gěi孤gū獨dú園。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涅槃有習，非無習。園yuán。爾ěr時shí，世shì尊zūn告gào諸zhū比bǐ丘qiū：「涅niè槃pán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謂涅槃習？答曰解脫為習。解脫亦有習，非何hé謂wèi涅niè槃pán習xí？答dá曰yuē解jiě脫tuō為wéi習xí。

解jiě脫tuō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習。何謂解脫習？答曰無欲為習。無欲亦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解jiě脫tuō習xí？

答dá曰yuē無wú欲yù為wéi習xí。無wú欲yù亦yì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無欲習？答曰厭為習。厭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無wú欲yù習xí？答dá曰yuē厭yàn為wéi習xí。

厭yàn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厭習？答曰見如實、知如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厭yàn習xí？

答dá曰yuē見jiàn如rú實shí、知zhī如rú真為習。見如實、知如真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真zhēn為wéi習xí。見jiàn如rú實shí、知zhī如rú真zhēn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見如實、知如真習？答曰定為習。定亦有習，非見jiàn如rú實shí、知zhī如rú真zhēn習xí？答dá曰yuē定dìng為wéi習xí。

定dìng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習。何謂定習？答曰樂為習。樂亦有習，非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定dìng習xí？

答dá曰yuē樂lè為wéi習xí。樂lè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習。何謂樂習？答曰止為習。止亦有習，非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樂lè習xí？答dá曰yuē止zhǐ為wéi習xí。

止zhǐ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習。何謂止習？答曰喜為習。喜亦有習，非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止zhǐ習xí？

答dá曰yuē喜xǐ為wéi習xí。喜xǐ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習。何謂喜習？答曰歡悅為習。歡悅亦有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喜xǐ習xí？答dá曰yuē歡huān悅yuè為wéi習xí。

歡huān悅yuè亦yì有yǒu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歡悅習？答曰不悔為習。不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歡huān悅yuè習xí？

答dá曰yuē不bù悔huǐ為wéi習xí。不bù悔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不悔習？答曰護戒為悔huǐ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不bù悔huǐ習xí？答dá曰yuē護hù戒jiè為wéi習。護戒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護戒習？答曰習xí。

護hù戒jiè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護hù戒jiè習xí？

答dá曰yuē護諸根為習。護諸根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護護hù諸zhū根gēn為wéi習xí。護hù諸zhū根gēn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護hù諸根習？答曰正念、正智為習。正念、正智亦有諸zhū根gēn習xí？答dá曰yuē正zhèng念niàn、正zhèng智zhì為wéi習xí。

正zhèng念niàn、正zhèng智zhì亦yì有yǒu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正念、正智習？答曰正思惟為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正zhèng念niàn、正zhèng智zhì習xí？

答dá曰yuē正zhèng思sī惟wéi為wéi習。正思惟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正思惟習？習xí。正zhèng思sī惟wéi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正zhèng思sī惟wéi習xí？答曰信為習。信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信習？答答dá曰yuē信xìn為wéi習xí。

信xìn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信xìn習xí？

答dá曰苦為習。苦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苦習？答曰yuē苦kǔ為wéi習xí。苦kǔ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苦kǔ習xí？答dá曰老死為習。老死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老曰yuē老lǎo死sǐ為wéi習xí。

老lǎo死sǐ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老lǎo死習？答曰生為習。生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死sǐ習xí？

答dá曰yuē生shēng為wéi習xí。生shēng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生習？答曰有為習。有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生shēng習xí？答dá曰yuē有yǒu為wéi習xí。

有yǒu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有習？答曰受為習。受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有yǒu習xí？

答dá曰yuē受shòu為wéi習xí。受shòu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受習？答曰愛為習。愛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受shòu習xí？答dá曰yuē愛ài為wéi習xí。

愛ài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hé謂wèi愛習？答曰覺為習。覺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愛ài習xí？

答dá曰yuē覺jué為wéi習xí。覺jué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覺習？答曰更樂為習。更樂亦有習，非無習。覺jué習xí？答dá曰yuē更gèng樂lè為wéi習xí。

更gèng樂lè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何謂更樂習？答曰六處為習。六處亦有習，非無習。何謂何hé謂wèi更gèng樂lè習xí？

答dá曰yuē六liù處chǔ為wéi習xí。六liù處chǔ亦yì有yǒu習xí，非fēi無wú習xí。

何hé謂wè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