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6 · 大正藏 0247a

渾如此。師却問曰。大德說何法度人。曰講金渾hún如rú此cǐ。師shī却què問wèn曰yuē。

大dà德dé說shuō何hé法fǎ度dù人rén。曰yuē講jiǎng金jīn剛般若經。師曰。講幾坐來。曰二十餘坐。師曰。剛gāng般bō若rě經jīng。

師shī曰yuē。講jiǎng幾jī坐zuò來lái。

曰yuē二èr十shí餘yú坐zuò。師shī曰yuē。

此經是阿誰說。僧抗聲曰。禪師相弄。豈不知此cǐ經jīng是shì阿ā誰shuí說shuō。僧sēng抗kàng聲shēng曰yuē。

禪shàn師shī相xiāng弄nòng。豈qǐ不bù知zhī是佛說耶。師曰。若言如來有所說法。則為謗是shì佛fó說shuō耶yē。

師shī曰yuē。若ruò言yán如rú來lái有yǒu所suǒ說shuō法fǎ。

則zé為wéi謗bàng佛。是人不解我所說義。若言此經不是佛說。佛fó。是shì人rén不bù解jiě我wǒ所suǒ說shuō義yì。

若ruò言yán此cǐ經jīng不bù是shì佛fó說shuō。則是謗經。請大德說看。無對。師少頃又問。經則zé是shì謗bàng經jīng。

請qǐng大dà德dé說shuō看kàn。無wú對duì。

師shī少shǎo頃qǐng又yòu問wèn。經jīng云。若以色見我。以音聲求我。是人行邪道。不云yún。

若ruò以yǐ色sè見jiàn我wǒ。以yǐ音yīn聲shēng求qiú我wǒ。

是shì人rén行xíng邪xié道dào。不bù能見如來。大德且道。阿那箇是如來。曰某甲能néng見jiàn如rú來lái。

大dà德dé且qiě道dào。阿ā那nà箇gè是shì如rú來lái。

曰yuē某mǒu甲jiǎ到此却迷去。師曰。從來未悟說什麼却迷。僧到dào此cǐ却què迷mí去qù。師shī曰yuē。

從cóng來lái未wèi悟wù說shuō什shén麼mó却què迷mí。僧sēng曰。請禪師為說。師曰。大德講經二十餘坐。却曰yuē。

請qǐng禪shàn師shī為wéi說shuō。師shī曰yuē。

大dà德dé講jiǎng經jīng二èr十shí餘yú坐zuò。却què未識如來。其僧再禮拜。願垂開示。師曰。如來未wèi識shí如rú來lái。

其qí僧sēng再zài禮lǐ拜bài。願yuàn垂chuí開kāi示shì。

師shī曰yuē。如rú來lái者。是諸法如義。何得忘却。曰是。是諸法如者zhě。

是shì諸zhū法fǎ如rú義yì。何hé得dé忘wàng却què。

曰yuē是shì。是shì諸zhū法fǎ如rú義。師曰。大德是亦未是。曰經文分明那得未義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大dà德dé是shì亦yì未wèi是shì。

曰yuē經jīng文wén分fēn明míng那nà得dé未wèi是。師曰。大德如否。曰如。師曰。木石如否。曰是sh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大dà德dé如rú否fǒu。曰yuē如rú。

師shī曰yuē。木mù石shí如rú否fǒu。

曰yuē如。師曰。大德如同木石如否。曰無二。師曰。如rú。師shī曰yuē。

大dà德dé如rú同tóng木mù石shí如rú否fǒu。曰yuē無wú二èr。

師shī曰yuē。大德與木石何別。僧無對。良久却問。如何得大dà德dé與yǔ木mù石shí何hé別bié。

僧sēng無wú對duì。良liáng久jiǔ却què問wèn。

如rú何hé得dé大涅槃。師曰。不造生死業對。曰如何是生死大dà涅niè槃pán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造zào生shēng死sǐ業yè對duì。曰yuē如rú何hé是shì生shēng死sǐ業。師曰。求大涅槃是生死業。捨垢取淨是生業yè。

師shī曰yuē。求qiú大dà涅niè槃pán是shì生shēng死sǐ業yè。

捨shě垢gòu取qǔ淨jìng是shì生shēng死業。有得有證是生死業。不脫對治門是生死sǐ業yè。有yǒu得dé有yǒu證zhèng是shì生shēng死sǐ業yè。

不bù脫tuō對duì治zhì門mén是shì生shēng死業。曰云何即得解脫。師曰。本自無縛不用死sǐ業yè。曰yuē云yún何hé即jí得dé解jiě脫tuō。

師shī曰yuē。本běn自zì無wú縛fù不bù用yòng求解。直用直行是無等等。僧曰。如禪師和尚求qiú解jiě。

直zhí用yòng直zhí行xíng是shì無wú等děng等děng。僧sēng曰yuē。

如rú禪shàn師shī和hé尚shàng者。實謂希有禮謝而去。有行者問。即心即佛者zhě。實shí謂wèi希xī有yǒu禮lǐ謝xiè而ér去qù。

有yǒu行xíng者zhě問wèn。即jí心xīn即jí佛fó那箇是佛。師云。汝疑那箇不是佛指出看。無那nà箇gè是shì佛fó。

師shī云yún。汝rǔ疑yí那nà箇gè不bù是shì佛fó指zhǐ出chū看kàn。

無wú對。師云。達即遍境是。不悟永乖疎。有律師對duì。師shī云yún。

達dá即jí遍biàn境jìng是shì。不bù悟wù永yǒng乖guāi疎shū。

有yǒu律lǜ師shī法明。謂師曰。禪師家多落空。師曰。却是坐主法fǎ明míng。謂wèi師shī曰yuē。

禪shàn師shī家jiā多duō落luò空kōng。師shī曰yuē。

却què是shì坐zuò主zhǔ家多落空。法明大驚曰。何得落空。師曰。經論家jiā多duō落luò空kōng。法fǎ明míng大dà驚jīng曰yuē。

何hé得dé落luò空kōng。師shī曰yuē。

經jīng論lùn是紙墨文字。紙墨文字者俱空。設於聲上建是shì紙zhǐ墨mò文wén字zì。紙zhǐ墨mò文wén字zì者zhě俱jù空kōng。

設shè於wū聲shēng上shàng建jiàn立名句等法。無非是空。坐主執滯教體。豈立lì名míng句jù等děng法fǎ。無wú非fēi是shì空kōng。

坐zuò主zhǔ執zhí滯zhì教jiào體tǐ。豈qǐ不落空。法明曰。禪師落空否。師曰。不落空。不bù落luò空kōng。

法fǎ明míng曰yuē。禪shàn師shī落luò空kōng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落luò空kō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