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5 · 大正藏 0830a

甚麼作佛性。於斯薦得。皇恩佛恩一時報足。甚shèn麼mó作zuò佛fó性xìng。於wū斯sī薦jiàn得dé。

皇huáng恩ēn佛fó恩ēn一yī時shí報bào足zú。若薦不得。育王今日為諸人下箇註脚。良久若ruò薦jiàn不bù得dé。

育yù王wáng今jīn日rì為wéi諸zhū人rén下xià箇gè註zhù脚jiǎo。良liáng久jiǔ云。鸑鷟麒麟俱是瑞。栴檀薝蔔一般香。天童云yún。

鸑yuè鷟zhuó麒qí麟lín俱jù是shì瑞ruì。栴zhān檀tán薝zhān蔔bo一yī般bān香xiāng。

天tiān童tóng和尚再白槌云。諦觀法王法。法王法如是。師和hé尚shàng再zài白bái槌chuí云yún。諦dì觀guān法fǎ王wáng法fǎ。

法fǎ王wáng法fǎ如rú是shì。師shī召大眾云。記取天童和尚語。便下座。召zhào大dà眾zhòng云yún。

記jì取qǔ天tiān童tóng和hé尚shàng語yǔ。便biàn下xià座zuò。

入院指方丈召大眾云。這裏是烹佛烹祖大入rù院yuàn指zhǐ方fāng丈zhàng召zhào大dà眾zhòng云yún。這zhè裏lǐ是shì烹pēng佛fó烹pēng祖zǔ大dà鑪韝鍛生鍛死惡鉗鎚。莫怪主人無面目。法鑪lú韝gōu鍛duàn生shēng鍛duàn死sǐ惡è鉗qián鎚chuí。

莫mò怪guài主zhǔ人rén無wú面miàn目mù。法fǎ如是故非彊為。法既如是。又非彊為。且道。最如rú是shì故gù非fēi彊qiáng為wéi。

法fǎ既jì如rú是shì。又yòu非fēi彊qiáng為wéi。

且qiě道dào。最zuì初一句又作麼生。還委悉麼。釣竿斫盡重栽初chū一yī句jù又yòu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

還huán委wěi悉xī麼mó。釣diào竿gān斫zhuó盡jìn重zhòng栽zāi竹。不計功程得便休。竹zhú。

不bù計jì功gōng程chéng得dé便biàn休xiū。次上堂。僧問。當頭裂破眼睛突出。四方八面次cì上shàng堂táng。

僧sēng問wèn。當dāng頭tóu裂liè破pò眼yǎn睛jīng突tū出chū。

四sì方fāng八bā面miàn東涌西沒。只如楊岐三脚驢子弄蹄行。意旨東dōng涌yǒng西xī沒méi。只zhī如rú楊yáng岐qí三sān脚jiǎo驢lǘ子zǐ弄nòng蹄tí行xíng。

意yì旨zhǐ如何。師云。無意旨。進云。莫只這便是楊岐受如rú何hé。師shī云yún。

無wú意yì旨zhǐ。進jìn云yún。

莫mò只zhī這zhè便biàn是shì楊yáng岐qí受shòu用處也無。師云。便是楊岐受用處。進云。恁用yòng處chǔ也yě無wú。師shī云yún。

便biàn是shì楊yáng岐qí受shòu用yòng處chǔ。進jìn云yún。

恁nèn麼則坐斷玉几峯。時人皆拱手。師云。序品第麼mó則zé坐zuò斷duàn玉yù几jǐ峯fēng。時shí人rén皆jiē拱gǒng手sh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序xù品pǐn第dì一。進云。未審這一著落在甚麼處。師云。爾且一yī。

進jìn云yún。未wèi審shěn這zhè一yī著zhù落luò在zài甚shèn麼mó處chǔ。

師shī云yún。爾ěr且qiě道。落在甚麼處進云。師為法王於法自在。問道dào。

落luò在zài甚shèn麼mó處chǔ進jìn云yún。師shī為wéi法fǎ王wáng於wū法fǎ自zì在zài。

問wèn云。朝到西天暮歸東土時如何。師云。掛起云yún。朝cháo到dào西xī天tiān暮mù歸guī東dōng土tǔ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云yún。掛guà起qǐ草鞵。進云。謝和尚指示。師云。爾得箇甚麼。草cǎo鞵xié。

進jìn云yún。謝xiè和hé尚shàng指zhǐ示shì。

師shī云yún。爾ěr得dé箇gè甚shèn麼mó。

進云。今日親見大禪師。師舉拂子云。汝在拂進jìn云yún。今jīn日rì親qīn見jiàn大dà禪shàn師shī。

師shī舉jǔ拂fú子zǐ云yún。汝rǔ在zài拂fú子前見。拂子後見。進云。前後一時收。師云。子zǐ前qián見jiàn。

拂fú子zǐ後hòu見jiàn。進jìn云yún。

前qián後hòu一yī時shí收shōu。師shī云yún。

穿却爾鼻孔。換却爾眼睛。進云。和尚費力穿chuān却què爾ěr鼻bí孔kǒng。換huàn却què爾ěr眼yǎn睛jīng。

進jìn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費fèi力lì作甚麼。師便喝。乃舉。南泉和尚新入院。知作zuò甚shèn麼mó。

師shī便biàn喝hē。乃nǎi舉jǔ。

南nán泉quán和hé尚shàng新xīn入rù院yuàn。知zhī事頭首請入方丈。有僧便問。師歸丈室將何事shì頭tóu首shǒu請qǐng入rù方fāng丈zhàng。

有yǒu僧sēng便biàn問wèn。師shī歸guī丈zhàng室shì將jiāng何hé指示於人。泉云。昨夜三更失却牛。天明起來指zhǐ示shì於wū人rén。

泉quán云yún。昨zuó夜yè三sān更gēng失shī却què牛niú。

天tiān明míng起qǐ來lái失却火。師云。妙喜初住育王。亦不曾失却牛。失shī却què火huǒ。師shī云yún。

妙miào喜xǐ初chū住zhù育yù王wáng。亦yì不bù曾céng失shī却què牛niú。

亦不曾失却火。或有人問。師歸丈室將何指亦yì不bù曾céng失shī却què火huǒ。或huò有yǒu人rén問wèn。

師shī歸guī丈zhàng室shì將jiāng何hé指zhǐ示於人。只向他道。饑餐渴飲閑坐困眠。且道。示shì於wū人rén。只zhī向xiàng他tā道dào。

饑jī餐cān渴kě飲yǐn閑xián坐zuò困kùn眠mián。且qiě道dào。

與南泉是同是別。若也道得。許爾是箇衲僧。與yǔ南nán泉quán是shì同tóng是shì別bié。若ruò也yě道dào得dé。

許xū爾ěr是shì箇gè衲nà僧sē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