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 6 · 大正藏 0191c

否。趙州在窠窟裏答他。在窠窟外答他。須知否fǒu。趙zhào州zhōu在zài窠kē窟kū裏lǐ答dá他tā。

在zài窠kē窟kū外wài答dá他tā。須xū知zhī此事不在言句上。或有箇漢徹骨徹髓。信得此cǐ事shì不bù在zài言yán句jù上shàng。

或huò有yǒu箇gè漢hàn徹chè骨gǔ徹chè髓suǐ。信xìn得dé及去。如龍得水。似虎靠山。頌云。及jí去qù。

如rú龍lóng得dé水shuǐ。似sì虎hǔ靠kào山shān。

頌sòng云yún。象王嚬呻獅子哮吼無味之談塞斷人口南北東西烏飛兔象xiàng王wáng嚬pín呻shēn獅shī子zǐ哮xiào吼hǒu無wú味wèi之zhī談tán塞sāi斷duàn人rén口kǒu南nán北běi東dōng西xī烏wū飛fēi兔tù走走zǒu趙州道。曾有人問我。直得五年分疎不下。似趙zhào州zhōu道dào。

曾céng有yǒu人rén問wèn我wǒ。直zhí得dé五wǔ年nián分fēn疎shū不bù下xià。

似sì象王嚬呻獅子哮吼。無味之談。塞斷人口。南象xiàng王wáng嚬pín呻shēn獅shī子zǐ哮xiào吼hǒu。無wú味wèi之zhī談tán。

塞sāi斷duàn人rén口kǒu。南nán北東西。烏飛兔走。雪竇若無末後句。何處更北běi東dōng西xī。

烏wū飛fēi兔tù走zǒu。雪xuě竇dòu若ruò無wú末mò後hòu句jù。

何hé處chǔ更gèng有雪竇來。既是烏飛兔走。且道趙州雪竇山有yǒu雪xuě竇dòu來lái。既jì是shì烏wū飛fēi兔tù走zǒu。

且qiě道dào趙zhào州zhōu雪xuě竇dòu山shān僧畢竟落在什麼處。僧sēng畢bì竟jìng落luò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59垂示云。該天括地。越聖超凡。百草頭上指出59垂chuí示shì云yún。

該gāi天tiān括kuò地dì。越yuè聖shèng超chāo凡fán。

百bǎi草cǎo頭tóu上shàng指zhǐ出chū涅槃妙心。干戈叢裏點定衲僧命脈。且道承涅niè槃pán妙miào心xīn。干gān戈gē叢cóng裏lǐ點diǎn定dìng衲nà僧sēng命mìng脈mài。

且qiě道dào承chéng箇什麼人恩力。便得恁麼。試舉看。箇gè什shén麼mó人rén恩ēn力lì。便biàn得dé恁nèn麼mó。

試shì舉jǔ看kàn。【五九】舉。僧問趙州。至道無難。唯嫌揀擇纔有語言是揀擇和尚如何為【五wǔ九jiǔ】舉jǔ。

僧sēng問wèn趙zhào州zhōu。至zhì道dào無wú難nán。

唯wéi嫌xián揀jiǎn擇zé纔cái有yǒu語yǔ言yán是shì揀jiǎn擇zé和hé尚shàng如rú何hé為wéi人州云。何不引盡這語僧云。某甲只念到這裏州云。只這至道無難唯嫌揀擇。人rén州zhōu云yún。何hé不bù引yǐn盡jìn這zhè語yǔ僧sēng云yún。

某mǒu甲jiǎ只zhī念niàn到dào這zhè裏lǐ州zhōu云yún。只zhī這zhè至zhì道dào無wú難nán唯wéi嫌xián揀jiǎn擇zé。

趙州道。只這至道無難唯嫌揀擇。如擊石火趙zhào州zhōu道dào。只zhī這zhè至zhì道dào無wú難nán唯wéi嫌xián揀jiǎn擇zé。

如rú擊jī石shí火huǒ似閃電光。擒縱殺活。得恁麼自在。諸方皆謂。似sì閃shǎn電diàn光guāng。擒qín縱zòng殺shā活huó。

得dé恁nèn麼mó自zì在zài。諸zhū方fāng皆jiē謂wèi。

趙州有逸群之辯。趙州尋常示眾。有此一篇趙zhào州zhōu有yǒu逸yì群qún之zhī辯biàn。趙zhào州zhōu尋xún常cháng示shì眾zhòng。

有yǒu此cǐ一yī篇piān云。至道無難唯嫌揀擇。纔有語言。是揀擇。是云yún。至zhì道dào無wú難nán唯wéi嫌xián揀jiǎn擇zé。

纔cái有yǒu語yǔ言yán。是shì揀jiǎn擇zé。

是shì明白。老僧不在明白裹。是汝等還護惜也無。明míng白bái。老lǎo僧sēng不bù在zài明míng白bái裹guǒ。

是shì汝rǔ等děng還huán護hù惜xī也yě無w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