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 6 · 大正藏 0186a

僧亦云。是什麼僧sēng亦yì云yún。是shì什shén麼mó峯低頭歸庵僧後到峯fēng低dī頭tóu歸guī庵ān僧sēng後hòu到dào巖頭頭問。什麼處來僧云。嶺南來頭云。曾到雪峯麼僧巖yán頭tóu頭tóu問wèn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僧sēng云yún。嶺lǐng南nán來lái頭tóu云yún。

曾céng到dào雪xuě峯fēng麼mó僧sēng云。曾到頭云。有何言句僧云yún。曾céng到dào頭tóu云yún。

有yǒu何hé言yán句jù僧sēng舉前話頭云。他道什麼僧云。他無語低頭歸庵頭舉jǔ前qián話huà頭tóu云yún。他tā道dào什shén麼mó僧sēng云yún。

他tā無wú語yǔ低dī頭tóu歸guī庵ān頭tóu云。噫我當初悔不向他道末後句云yún。噫yī我wǒ當dāng初chū悔huǐ不bù向xiàng他tā道dào末mò後hòu句jù若向伊道。天下人不奈雪老何僧至夏末。再舉前話請益頭云。何不早問僧若ruò向xiàng伊yī道dào。

天tiān下xià人rén不bù奈nài雪xuě老lǎo何hé僧sēng至zhì夏xià末mò。再zài舉jǔ前qián話huà請qǐng益yì頭tóu云yún。

何hé不bù早zǎo問wèn僧sēng云。未敢容易頭云。云yún。未wèi敢gǎn容róng易yì頭tóu云yún。

雪峯雖與我同條生。不與我同條死要雪xuě峯fēng雖suī與yǔ我wǒ同tóng條tiáo生shēng。不bù與yǔ我wǒ同tóng條tiáo死sǐ要yào識末句後。只這是。識shí末mò句jù後hòu。

只zhī這zhè是shì。大凡扶竪宗教。須是辨箇當機。知進退是非。大dà凡fán扶fú竪shù宗zōng教jiào。

須xū是shì辨biàn箇gè當dāng機jī。知zhī進jìn退tuì是shì非fēi。

明殺活擒縱。若忽眼目迷黎麻羅。到處逢問明míng殺shā活huó擒qín縱zòng。若ruò忽hū眼yǎn目mù迷mí黎lí麻má羅luó。

到dào處chǔ逢féng問wèn便問。逢答便答。殊不知鼻孔在別人手裏。只便biàn問wèn。逢féng答dá便biàn答dá。

殊shū不bù知zhī鼻bí孔kǒng在zài別bié人rén手shǒu裏lǐ。只zhī如雪峯巖頭。同參德山。此僧參雪峯。見解只如rú雪xuě峯fēng巖yán頭tóu。

同tóng參cān德dé山shān。此cǐ僧sēng參cān雪xuě峯fēng。

見jiàn解jiě只zhī到恁麼處。及乎見巖頭。亦不曾成得一事。虛到dào恁nèn麼mó處chǔ。及jí乎hū見jiàn巖yán頭tóu。

亦yì不bù曾céng成chéng得dé一yī事shì。虛xū煩他二老宿。一問一答。一擒一縱。直至如煩fán他tā二èr老lǎo宿sù。

一yī問wèn一yī答dá。一yī擒qín一yī縱zòng。

直zhí至zhì如rú今。天下人成節角誵訛。分疎不下。且道節角今jīn。天tiān下xià人rén成chéng節jié角jiǎo誵xiáo訛é。

分fēn疎shū不bù下xià。且qiě道dào節jié角jiǎo誵訛。在什麼處。雪峯雖遍歷諸方。末後於鰲誵xiáo訛é。

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雪xuě峯fēng雖suī遍biàn歷lì諸zhū方fāng。

末mò後hòu於wū鰲áo山店。巖頭因而激之。方得勦絕大徹。巖頭後山shān店diàn。巖yán頭tóu因yīn而ér激jī之zhī。

方fāng得dé勦jiǎo絕jué大dà徹chè。巖yán頭tóu後hòu值沙汰。於湖邊作渡子。兩岸各懸一板。有人值zhí沙shā汰tài。

於wū湖hú邊biān作zuò渡dù子zǐ。兩liǎng岸àn各gè懸xuán一yī板bǎn。

有yǒu人rén過敲板一下。頭云。爾過那邊。遂從蘆葦間。舞過guò敲qiāo板bǎn一yī下xià。頭tóu云yún。

爾ěr過guò那nà邊biān。遂suì從cóng蘆lú葦wěi間jiàn。

舞wǔ棹而出。雪峯歸嶺南住庵。這僧亦是久參底棹zhào而ér出chū。雪xuě峯fēng歸guī嶺lǐng南nán住zhù庵ān。

這zhè僧sēng亦yì是shì久jiǔ參cān底d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