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10 · 大正藏 0851c

趙州勘婆。頌云。趙zhào州zhōu勘kān婆pó。頌sòng云yún。

天下禪和說勘破。爭知趙州已話墮。引得兒天tiān下xià禪shàn和hé說shuō勘kān破pò。爭zhēng知zhī趙zhào州zhōu已yǐ話huà墮duò。

引yǐn得dé兒ér孫不丈夫。人人點過冷地臥。孫sūn不bù丈zhàng夫fu。人rén人rén點diǎn過guò冷lěng地dì臥wò。

趙州問南泉。知有底人向甚麼處去。泉云。山趙zhào州zhōu問wèn南nán泉quán。知zhī有yǒu底dǐ人rén向xiàng甚shèn麼mó處chǔ去qù。

泉quán云yún。山shān前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。州云。謝師答話。前qián檀tán越yuè家jiā作zuò一yī頭tóu水shuǐ牯gǔ牛niú去qù。

州zhōu云yún。謝xiè師shī答dá話huà。

泉云。昨夜三更月到窓。頌云。泉quán云yún。昨zuó夜yè三sān更gēng月yuè到dào窓chuāng。

頌sòng云yún。度體裁衣。量水打碓。毫髮不差。且居門外。度dù體tǐ裁cái衣yī。

量liáng水shuǐ打dǎ碓duì。毫háo髮fà不bù差chà。

且qiě居jū門mén外wài。趙州一日在方丈內。聞沙彌喝參。州向侍者趙zhào州zhōu一yī日rì在zài方fāng丈zhàng內nèi。

聞wén沙shā彌mí喝hē參cān。州zhōu向xiàng侍shì者zhě云。教伊去。侍者纔教去。沙彌便珍重。州向傍云yún。

教jiào伊yī去qù。侍shì者zhě纔cái教jiào去qù。

沙shā彌mí便biàn珍zhēn重zhòng。州zhōu向xiàng傍bàng僧云。沙彌得入門。侍者在門外。頌云。僧sēng云yún。

沙shā彌mí得dé入rù門mén。侍shì者zhě在zài門mén外wài。

頌sòng云yún。飋飋風松。蕭蕭雨檜。師子咬人。韓獹逐塊。飋sè飋sè風fēng松sōng。

蕭xiāo蕭xiāo雨yǔ檜guì。師shī子zǐ咬yǎo人rén。

韓hán獹lú逐zhú塊kuài。趙州一日在東司上。見文遠過。遂喚云。文遠。趙zhào州zhōu一yī日rì在zài東dōng司sī上shàng。

見jiàn文wén遠yuǎn過guò。遂suì喚huàn云yún。

文wén遠yuǎn。遠應諾。州云。東司上不可與爾說佛法。頌遠yuǎn應yīng諾nuò。

州zhōu云yún。東dōng司sī上shàng不bù可kě與yǔ爾ěr說shuō佛fó法fǎ。

頌sòng云。云yún。趙州有密語。文遠不覆藏。演出大藏教。功德趙zhào州zhōu有yǒu密mì語yǔ。

文wén遠yuǎn不bù覆fù藏cáng。演yǎn出chū大dà藏zàng教jiào。

功gōng德dé實難量。實shí難nán量liáng。趙州一日共文遠行次。忽指面前地云。這裏趙zhào州zhōu一yī日rì共gòng文wén遠yuǎn行xíng次cì。

忽hū指zhǐ面miàn前qián地dì云yún。這zhè裏lǐ好造箇巡鋪。遠便近前展兩手云。把將公驗好hǎo造zào箇gè巡xún鋪pū。

遠yuǎn便biàn近jìn前qián展zhǎn兩liǎng手shǒu云yún。把bǎ將jiāng公gōng驗yàn來。州與一掌。遠云。公驗分明過。頌云。來lái。

州zhōu與yǔ一yī掌zhǎng。遠yuǎn云yún。

公gōng驗yàn分fēn明míng過guò。頌sòng云yún。

一正一邪。一倒一起。文遠趙州。靴裏動指。一yī正zhèng一yī邪xié。一yī倒dǎo一yī起qǐ。

文wén遠yuǎn趙zhào州zhōu。靴xuē裏lǐ動dòng指zhǐ。

趙州一日在佛殿上。見文遠禮佛。以拄杖打趙zhào州zhōu一yī日rì在zài佛fó殿diàn上shàng。見jiàn文wén遠yuǎn禮lǐ佛fó。

以yǐ拄zhǔ杖zhàng打dǎ一下。遠云。禮佛也是好事。州云。好事不如一yī下xià。遠yuǎn云yún。

禮lǐ佛fó也yě是shì好hǎo事shì。州zhōu云yún。

好hǎo事shì不bù如rú無。頌云。無wú。頌sòng云yún。

文遠修行不落空。時時瞻禮紫金容。趙州拄文wén遠yuǎn修xiū行xíng不bù落luò空kōng。時shí時shí瞻zhān禮lǐ紫zǐ金jīn容róng。

趙zhào州zhōu拄zhǔ杖雖然短。腦後圓光又一重。杖zhàng雖suī然rán短duǎn。腦nǎo後hòu圓yuán光guāng又yòu一yī重chóng。

趙州狗子無佛性。頌云。趙zhào州zhōu狗gǒu子zǐ無wú佛fó性xìng。頌sòng云yún。

有問狗佛性。趙州答曰無。言下滅胡族。猶為有yǒu問wèn狗gǒu佛fó性xìng。趙zhào州zhōu答dá曰yuē無wú。

言yán下xià滅miè胡hú族zú。猶yóu為wéi不丈夫。不bù丈zhàng夫fu。

趙州云。金佛不度鑪。木佛不度火。泥佛度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金jīn佛fó不bù度dù鑪lú。

木mù佛fó不bù度dù火huǒ。泥ní佛fó度d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