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2 · 大正藏 0544a

將去。將jiāng去qù。稠布衲問。如何是色類。余曰。被毛戴角。云如稠chóu布bù衲nà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色sè類lèi。余yú曰yuē。

被bèi毛máo戴dài角jiǎo。云yún如rú何是云語類。余曰。曹山只有一雙眉。又問。如何hé是shì云yún語yǔ類lèi。

余yú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只zhǐ有yǒu一yī雙shuāng眉méi。

又yòu問wèn。如rú何是水牯牛。余曰。矇矇瞳瞳。云此意如何。余何hé是shì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余yú曰yuē。矇mēng矇mēng瞳tóng瞳tóng。

云yún此cǐ意yì如rú何hé。余yú曰。不知有天地。稠又舉。上座問雲居。先師曰yuē。

不bù知zhī有yǒu天tiān地dì。稠chóu又yòu舉jǔ。

上shàng座zuò問wèn雲yún居jū。先xiān師shī有言。自少養一箇兒子。頭長三尺頸長二寸。有yǒu言yán。

自zì少shǎo養yǎng一yī箇gè兒ér子zǐ。頭tóu長cháng三sān尺chǐ頸jǐng長cháng二èr寸cùn。

如何是自少養得底兒子。居曰。日給難忘。云如rú何hé是shì自zì少shǎo養yǎng得dé底dǐ兒ér子zǐ。居jū曰yuē。

日rì給gěi難nán忘wàng。云yún如何是頭長三尺。居曰。不奈何。云如何是頸如rú何hé是shì頭tóu長cháng三sān尺chǐ。

居jū曰yuē。不bù奈nài何hé。

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頸jǐng長二寸。居曰。至今還奈何得否。云如何是日長cháng二èr寸cùn。居jū曰yuē。

至zhì今jīn還huán奈nài何hé得dé否fǒu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日rì給難忘。居曰。常在則是。云如何是常在。居給gěi難nán忘wàng。

居jū曰yuē。常cháng在zài則zé是shì。

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常cháng在zài。居jū曰。不違背則是。云如何是不奈何。居曰。到恁曰yuē。

不bù違wéi背bèi則zé是shì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不bù奈nài何hé。

居jū曰yuē。到dào恁nèn麼時甚麼人奈何得。云至今還奈何。此意如麼mó時shí甚shèn麼mó人rén奈nài何hé得dé。

云yún至zhì今jīn還huán奈nài何hé。此cǐ意yì如rú何。居曰。三世諸佛不奈何。問余。如何是頭何hé。

居jū曰yuē。三sān世shì諸zhū佛fó不bù奈nài何hé。

問wèn余yú。如rú何hé是shì頭tóu長三尺頸長二寸。余曰。不是從來底事。云如長cháng三sān尺chǐ頸jǐng長cháng二èr寸cùn。

余yú曰yuē。不bù是shì從cóng來lái底dǐ事shì。

云yún如rú何是從來底事。余曰。喚作甚麼。問沙門行箇何hé是shì從cóng來lái底dǐ事shì。余yú曰yuē。

喚huàn作zuò甚shèn麼mó。問wèn沙shā門mén行xíng箇gè甚麼行。余曰。畜生行。云如何是畜生行。余甚shèn麼mó行xíng。

余yú曰yuē。畜chù生sheng行xíng。

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畜chù生sheng行xíng。余yú曰。被毛戴角。云如何是沙門。余曰。物物不間曰yuē。

被bèi毛máo戴dài角jiǎo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沙shā門mén。

余yú曰yuē。物wù物wù不bù間jiàn斷。云不間斷底事如何。余曰。始得行。云如何斷duàn。

云yún不bù間jiàn斷duàn底dǐ事shì如rú何hé。余yú曰yuē。

始shǐ得dé行xíng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被毛戴角底人。余曰。不懼業。云為甚麼到是shì被bèi毛máo戴dài角jiǎo底dǐ人rén。

余yú曰yuē。不bù懼jù業yè。

云yún為wéi甚shèn麼mó到dào恁麼地。余曰。若不懼業。甚麼處不到。問從凡恁nèn麼mó地dì。余yú曰yuē。

若ruò不bù懼jù業yè。甚shèn麼mó處chǔ不bù到dào。

問wèn從cóng凡fán入聖則不問。從聖人凡時如何。余曰。水牯牛。入rù聖shèng則zé不bù問wèn。從cóng聖shèng人rén凡fán時shí如rú何hé。

余yú曰yuē。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云如何是水牯牛。余曰。矇矇瞳瞳。云此意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水shuǐ牯gǔ牛niú。余yú曰yuē。

矇mēng矇mēng瞳tóng瞳tóng。云yún此cǐ意yì如r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