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語錄卷 2 · 大正藏 0543b

處云如何是汝亦隨墮。曰存。云存個甚麼。曰處chǔ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汝rǔ亦yì隨suí墮duò。曰yuē存cún。

云yún存cún個gè甚shèn麼mó。曰yuē不得動著。又不離聲色。不bù得dé動dòng著zhù。

又yòu不bù離lí聲shēng色sè。問不受食甚麼墮。曰了達正因。不存勝解。故問wèn不bù受shòu食shí甚shèn麼mó墮duò。

曰yuē了le達dá正zhèng因yīn。不bù存cún勝shèng解jiě。

故gù曰尊貴墮也。曰yuē尊zūn貴guì墮duò也yě。又溈山曰。我百年後。作一頭水牯牛。左脇上又yòu溈wéi山shān曰yuē。

我wǒ百bǎi年nián後hòu。作zuò一yī頭tóu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左zuǒ脇xié上shàng書溈山僧某甲一行字。汝道。當見之時。喚作書shū溈wéi山shān僧sēng某mǒu甲jiǎ一yī行háng字zì。汝rǔ道dào。

當dāng見jiàn之zhī時shí。喚huàn作zuò甚麼。無對。後師代曰。喚作水牯牛。甚shèn麼mó。

無wú對duì。後hòu師shī代dài曰yuē。

喚huàn作zuò水shuǐ牯gǔ牛niú。問未審此水牯牛還解耕稼否。曰灼然。云是問wèn未wèi審shěn此cǐ水shuǐ牯gǔ牛niú還huán解jiě耕gēng稼jià否fǒu。

曰yuē灼zhuó然rán。云yún是shì甚麼類。曰被毛戴角者。云四時食何水草。曰甚shèn麼mó類lèi。

曰yuē被bèi毛máo戴dài角jiǎo者zhě。云yún四sì時shí食shí何hé水shuǐ草cǎo。

曰yuē不入口者。云如何是水牯牛。曰不證聖。云如不bù入rù口kǒu者zhě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曰yuē不bù證zhèng聖shèng。云yún如rú何是含一莖草。曰毛羽相似去。何hé是shì含hán一yī莖jìng草cǎo。

曰yuē毛máo羽yǔ相xiāng似sì去qù。問是超聖。是超類。曰是超聖。問wèn是shì超chāo聖shèng。

是shì超chāo類lèi。曰yuē是shì超chāo聖shèng。

問如何是水牯牛。曰冥冥朦朦。云如何是含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水shuǐ牯gǔ牛niú。曰yuē冥míng冥míng朦méng朦méng。

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含hán一莖草來。曰古人道了。也毛羽相似去。又曰。一yī莖jìng草cǎo來lái。曰yuē古gǔ人rén道dào了le。

也yě毛máo羽yǔ相xiāng似sì去qù。又yòu曰yuē。

一草者。秖是明得不變異也。一yī草cǎo者zhě。秖zhǐ是shì明míng得dé不bù變biàn異yì也yě。

余曰。祖佛不知有。狸奴白牯却知有。云為什余yú曰yuē。祖zǔ佛fó不bù知zhī有yǒu。

狸lí奴nú白bái牯gǔ却què知zhī有yǒu。云yún為wéi什shén麼狸奴白牯却知有。曰秖是百無所解。云秖麼mó狸lí奴nú白bái牯gǔ却què知zhī有yǒu。

曰yuē秖zhǐ是shì百bǎi無wú所suǒ解jiě。云yún秖zhǐ如祖佛。為甚麼不知有。曰祖為執印。佛為相如rú祖zǔ佛fó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知zhī有yǒu。曰yuē祖zǔ為wéi執zhí印yìn。

佛fó為wéi相xiāng似。云秖如狸奴白牯。知有個甚麼。曰秖知有似sì。云yún秖zhǐ如rú狸lí奴nú白bái牯gǔ。

知zhī有yǒu個gè甚shèn麼mó。曰yuē秖zhǐ知zhī有yǒu狸奴白牯。云如何是狸奴白牯知有底事。曰狸lí奴nú白bái牯gǔ。

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狸lí奴nú白bái牯gǔ知zhī有yǒu底dǐ事shì。曰yuē不從東西來。不從三十二相。不bù從cóng東dōng西xī來lái。

不bù從cóng三sān十shí二èr相xiāng。問如何是祖。曰上有。云如何是佛。曰相似去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祖zǔ。

曰yuē上shàng有yǒu。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

曰yuē相xiāng似sì去qù。四種異類四種異類四sì種zhǒng異yì類lèi四sì種zhǒng異yì類lèi一者往來異類者。如今一切聲色言語階級一yī者zhě往wǎng來lái異yì類lèi者zhě。

如rú今jīn一yī切qiè聲shēng色sè言yán語yǔ階jiē級jí地位捨父逃逝。盡皆却向上祖。又得為異地dì位wèi捨shě父fù逃táo逝shì。盡jìn皆jiē却què向xiàng上shàng祖zǔ。

又yòu得dé為wéi異yì類。又天堂地獄餓鬼畜生修羅等。皆是異類。類lèi。又yòu天tiān堂táng地dì獄yù餓è鬼guǐ畜chù生sheng修xiū羅luó等děng。

皆jiē是shì異yì類lèi。二者菩薩同異類者。先明自己然後却入生二èr者zhě菩pú薩sà同tóng異yì類lèi者zhě。

先xiān明míng自zì己jǐ然rán後hòu却què入rù生shēng死異類中攝他。已證涅槃之果。不捨生死類。死sǐ異yì類lèi中zhōng攝shè他tā。已yǐ證zhèng涅niè槃pán之zhī果guǒ。

不bù捨shě生shēng死sǐ類lèi。自利利他。願一切眾生皆成佛。從末後成佛。自zì利lì利lì他tā。

願yuàn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皆jiē成chéng佛fó。從cóng末mò後hòu成chéng佛f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