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7 · 大正藏 0255a

便舉問師。未審二人見處那箇較親。師云。一便biàn舉jǔ問wèn師shī。未wèi審shěn二èr人rén見jiàn處chǔ那nà箇gè較jiào親qīn。

師shī云yún。一yī親一疎。夾山云。那箇親。師云。且去明日來。親qīn一yī疎shū。

夾jiā山shān云yún。那nà箇gè親qīn。

師shī云yún。且qiě去qù明míng日rì來lái。

夾山明日再上問師。師云。親者不問。問者不夾jiā山shān明míng日rì再zài上shàng問wèn師shī。師shī云yún。

親qīn者zhě不bù問wèn。問wèn者zhě不bù親忽一日謂其徒曰。來莫可抑親qīn忽hū一yī日rì謂wèi其qí徒tú曰yuē。

來lái莫mò可kě抑yì往莫可追。從容間復聞鼯鼠聲。師云。即此物往wǎng莫mò可kě追zhuī。從cóng容róng間jiàn復fù聞wén鼯wú鼠shǔ聲shēng。

師shī云yún。即jí此cǐ物wù非他物。汝等諸人善護持之。吾今逝矣。言訖非fēi他tā物wù。

汝rǔ等děng諸zhū人rén善shàn護hù持chí之zhī。吾wú今jīn逝shì矣yǐ。

言yán訖qì示滅。壽八十八。臘六十有九。智覺禪師延壽示shì滅miè。壽shòu八bā十shí八bā。

臘là六liù十shí有yǒu九jiǔ。智zhì覺jué禪shàn師shī延yán壽shòu讚曰。讚zàn曰yuē。

師初得道即心是佛最後示徒師shī初chū得dé道dào即jí心xīn是shì佛fó最zuì後hòu示shì徒tú物非他物窮萬法源徹千聖骨物wù非fēi他tā物wù窮qióng萬wàn法fǎ源yuán徹chè千qiān聖shèng骨gǔ真化不移何妨出沒真zhēn化huà不bù移yí何hé妨fáng出chū沒méi京兆興善寺惟寬禪師京兆興善寺惟寬禪師者。衢州信安人也。姓京jīng兆zhào興xīng善shàn寺sì惟wéi寬kuān禪shàn師shī京jīng兆zhào興xīng善shàn寺sì惟wéi寬kuān禪shàn師shī者zhě。衢qú州zhōu信xìn安ān人rén也yě。

姓xìng祝氏。年十三見殺生者。衋然不忍食。乃求出祝zhù氏shì。年nián十shí三sān見jiàn殺shā生shēng者zhě。

衋xì然rán不bù忍rěn食shí。乃nǎi求qiú出chū家。初習毘尼修止觀。後參大寂乃得心要。唐家jiā。

初chū習xí毘pí尼ní修xiū止zhǐ觀guān。後hòu參cān大dà寂jì乃nǎi得dé心xīn要yào。

唐táng貞元六年始行化於吳越間。八年至鄱陽山。貞zhēn元yuán六liù年nián始shǐ行xíng化huà於wū吳wú越yuè間jiàn。八bā年nián至zhì鄱pó陽yáng山shān。

神求受八戒。十三年止嵩山少林寺。僧問。如神shén求qiú受shòu八bā戒jiè。十shí三sān年nián止zhǐ嵩sōng山shān少shǎo林lín寺sì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是道。師云。大好山。僧云。學人問道。師何何hé是shì道dào。

師shī云yún。大dà好hǎo山shān。

僧sēng云yún。學xué人rén問wèn道dào。

師shī何hé言好山。師云。汝只識好山何曾達道。問狗子言yán好hǎo山shān。師shī云yún。

汝rǔ只zhī識shí好hǎo山shān何hé曾céng達dá道dào。問wèn狗gǒu子zǐ還有佛性否。師云有。僧云。和尚還有否。師還huán有yǒu佛fó性xìng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有yǒu。僧sēng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還huán有yǒu否fǒu。師shī云。我無。僧云。一切眾生皆有佛性。和尚因何云yún。

我wǒ無wú。僧sēng云yún。

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皆jiē有yǒu佛fó性xìng。和hé尚shàng因yīn何hé獨無。師云。我非一切眾生。僧云。既非眾生是獨dú無wú。

師shī云yún。我wǒ非fēi一yī切qiè眾zhòng生shē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既jì非fēi眾zhòng生shēng是shì佛否。師云。不是佛。僧云。究竟是何物。師云。佛fó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不bù是shì佛fó。

僧sēng云yún。究jiū竟jìng是shì何hé物wù。

師shī云yún。亦不是物。僧云。可見可思否。師云。思之不及亦yì不bù是shì物wù。

僧sēng云yún。可kě見jiàn可kě思sī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思sī之zhī不bù及jí議之不得。故云不可思議。元和四年憲宗詔議yì之zhī不bù得dé。

故gù云yún不bù可kě思sī議yì。元yuán和hé四sì年nián憲xiàn宗zōng詔zhào至闕下。白居易嘗詣師問曰。既曰禪師何以至zhì闕què下xià。

白bái居jū易yì嘗cháng詣yì師shī問wèn曰yuē。既jì曰yuē禪shàn師shī何hé以yǐ說法。師曰。無上菩提者。被於身為律。說於口說shuō法fǎ。

師shī曰yuē。無wú上shàng菩pú提tí者zhě。

被bèi於wū身shēn為wéi律lǜ。說shuō於wū口kǒu為法。行於心為禪。應用者三其致一也。譬如為wéi法fǎ。

行xíng於wū心xīn為wéi禪shàn。應yīng用yòng者zhě三sān其qí致zhì一yī也yě。

譬pì如rú江河淮漢在處立名。名雖不一水性無二。律江jiāng河hé淮huái漢hàn在zài處chǔ立lì名míng。名míng雖suī不bù一yī水shuǐ性xìng無wú二èr。

律lǜ即是法。法不離禪。云何於中妄起分別。又問。即jí是shì法fǎ。法fǎ不bù離lí禪shàn。

云yún何hé於wū中zhōng妄wàng起qǐ分fēn別bié。又yòu問wè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