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檗斷際禪師宛陵錄卷 1 · 大正藏 0384b

問如何是佛。師云。即心是佛。無心是道。但無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師shī云yún。

即jí心xīn是shì佛fó。無wú心xīn是shì道dào。

但dàn無wú生心動念有無長短彼我能所等心。心本是生shēng心xīn動dòng念niàn有yǒu無wú長cháng短duǎn彼bǐ我wǒ能néng所suǒ等děng心xīn。心xīn本běn是shì佛。佛本是心。心如虛空。所以云。佛真法身猶佛fó。

佛fó本běn是shì心xīn。心xīn如rú虛xū空kōng。

所suǒ以yǐ云yún。佛fó真zhēn法fǎ身shēn猶yóu若虛空。不用別求。有求皆苦。設使恒沙劫若ruò虛xū空kōng。

不bù用yòng別bié求qiú。有yǒu求qiú皆jiē苦kǔ。

設shè使shǐ恒héng沙shā劫jié行六度萬行得佛菩提。亦非究竟。何以故。行xíng六liù度dù萬wàn行xíng得dé佛fó菩pú提tí。亦yì非fēi究jiū竟jìng。

何hé以yǐ故gù。為屬因緣造作故。因緣若盡還歸無常。所以為wéi屬shǔ因yīn緣yuán造zào作zuò故gù。

因yīn緣yuán若ruò盡jìn還huán歸guī無wú常cháng。所suǒ以yǐ云。報化非真佛。亦非說法者。但識自心。無我云yún。

報bào化huà非fēi真zhēn佛fó。亦yì非fēi說shuō法fǎ者zhě。

但dàn識shí自zì心xīn。無wú我wǒ無人本來是佛。無wú人rén本běn來lái是shì佛fó。

問聖人無心即是佛。凡夫無心莫沈空寂否。問wèn聖shèng人rén無wú心xīn即jí是shì佛fó。凡fán夫fū無wú心xīn莫mò沈shěn空kōng寂jì否fǒu。

師云。法無凡聖亦無沈寂。法本不有。莫作無師shī云yún。法fǎ無wú凡fán聖shèng亦yì無wú沈shěn寂jì。

法fǎ本běn不bù有yǒu。莫mò作zuò無wú見。法本不無。莫作有見。有之與無盡是情見。見jiàn。

法fǎ本běn不bù無wú。莫mò作zuò有yǒu見jiàn。

有yǒu之zhī與yǔ無wú盡jìn是shì情qíng見jiàn。猶如幻翳。所以云。見聞如幻翳。知覺乃眾生。猶yóu如rú幻huàn翳yì。

所suǒ以yǐ云yún。見jiàn聞wén如rú幻huàn翳yì。

知zhī覺jué乃nǎi眾zhòng生shēng。祖師門中只論息機忘見。所以忘機則佛道祖zǔ師shī門mén中zhōng只zhī論lùn息xī機jī忘wàng見jiàn。

所suǒ以yǐ忘wàng機jī則zé佛fó道dào隆。分別則魔軍熾。隆lóng。分fēn別bié則zé魔mó軍jūn熾chì。

問心既本來是佛。還修六度萬行否。師云。悟問wèn心xīn既jì本běn來lái是shì佛fó。還huán修xiū六liù度dù萬wàn行xíng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悟wù在於心。非關六度萬行。六度萬行盡是化門在zài於wū心xīn。

非fēi關guān六liù度dù萬wàn行xíng。六liù度dù萬wàn行xíng盡jìn是shì化huà門mén接物度生邊事。設使菩提真如實際解脫法接jiē物wù度dù生shēng邊biān事shì。

設shè使shǐ菩pú提tí真zhēn如rú實shí際jì解jiě脫tuō法fǎ身。直至十地四果聖位。盡是度門。非關佛心。身shēn。直zhí至zhì十shí地dì四sì果guǒ聖shèng位wèi。

盡jìn是shì度dù門mén。非fēi關guān佛fó心xīn。

心即是佛。所以一切諸度門中佛心第一。但心xīn即jí是shì佛fó。所suǒ以yǐ一yī切qiè諸zhū度dù門mén中zhōng佛fó心xīn第dì一yī。

但dàn無生死煩惱等心。即不用菩提等法。所以道。無wú生shēng死sǐ煩fán惱nǎo等děng心xīn。即jí不bù用yòng菩pú提tí等děng法fǎ。

所suǒ以yǐ道dào。佛說一切法。度我一切心。我無一切心。何用佛fó說shuō一yī切qiè法fǎ。

度dù我wǒ一yī切qiè心xīn。我wǒ無wú一yī切qiè心xīn。

何hé用yòng一切法。從佛至祖。並不論別事。唯論一心。亦一yī切qiè法fǎ。從cóng佛fó至zhì祖zǔ。

並bìng不bù論lùn別bié事shì。唯wéi論lùn一yī心xīn。

亦yì云一乘。所以十方諦求更無餘乘。此眾無枝云yún一yī乘chéng。所suǒ以yǐ十shí方fāng諦dì求qiú更gèng無wú餘yú乘chéng。

此cǐ眾zhòng無wú枝zhī葉。唯有諸貞實。所以此意難信。達摩來此葉yè。唯wéi有yǒu諸zhū貞zhēn實shí。

所suǒ以yǐ此cǐ意yì難nán信xìn。達dá摩mó來lái此cǐ土。至梁魏二國。秖有可大師一人。密信自心。土tǔ。

至zhì梁liáng魏wèi二èr國guó。秖zhǐ有yǒu可kě大dà師shī一yī人rén。

密mì信xìn自zì心xīn。言下便會。即心是佛。身心俱無。是名大道。大言yán下xià便biàn會huì。

即jí心xīn是shì佛fó。身shēn心xīn俱jù無wú。

是shì名míng大dà道dào。大dà道本來平等。所以深信含生同一真性。心性道dào本běn來lái平píng等děng。

所suǒ以yǐ深shēn信xìn含hán生shēng同tóng一yī真zhēn性xìng。心xīn性xìng不異。即性即心。心不異性。名之為祖。所以不bù異yì。

即jí性xìng即jí心xīn。心xīn不bù異yì性xìng。

名míng之zhī為wéi祖zǔ。所suǒ以yǐ云。認得心性時。可說不思議。云yún。

認rèn得dé心xīn性xìng時shí。可kě說shuō不bù思sī議y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