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傳燈錄卷 5 · 大正藏 0498c

曹山雄禪師撫州曹山寶積雄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佛。師曰。曹cáo山shān雄xióng禪shàn師shī撫fǔ州zhōu曹cáo山shān寶bǎo積jī雄xióng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師shī曰yuē。

寒猫不捉鼠。問一塵一佛國一葉一釋迦。學寒hán猫māo不bù捉zhuō鼠shǔ。問wèn一yī塵chén一yī佛fó國guó一yī葉yè一yī釋shì迦jiā。

學xué人如何下足。師曰。大地草漫漫。僧云。謝師答人rén如rú何hé下xià足zú。師shī曰yuē。

大dà地dì草cǎo漫màn漫màn。僧sēng云yún。

謝xiè師shī答dá話。師曰。明眼人難瞞。僧云。大眾一時記取。話huà。師shī曰yuē。

明míng眼yǎn人rén難nán瞞mán。僧sēng云yún。

大dà眾zhòng一yī時shí記jì取qǔ。師曰。曹山今日失利。問法雷一震龍象四來師shī曰yuē。

曹cáo山shān今jīn日rì失shī利lì。問wèn法fǎ雷léi一yī震zhèn龍lóng象xiàng四sì來lái如何行令。師曰。清風不會儂家意。吹散白雲如rú何hé行xíng令lìng。

師shī曰yuē。清qīng風fēng不bù會huì儂nóng家jiā意yì。

吹chuī散sàn白bái雲yún撩亂飛。僧云。學人還有安身立命處也無。師撩liáo亂luàn飛fēi。僧sēng云yún。

學xué人rén還huán有yǒu安ān身shēn立lì命mìng處chǔ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。脚踏實地。乃曰。善應群方萬機叢湊相逢曰yuē。

脚jiǎo踏tà實shí地dì。乃nǎi曰yuē。

善shàn應yīng群qún方fāng萬wàn機jī叢cóng湊còu相xiāng逢féng相見即不問。爾拈匙把筯為甚麼道不得。良相xiāng見jiàn即jí不bù問wèn。爾ěr拈niān匙chí把bǎ筯zhù為wéi甚shèn麼mó道dào不bù得dé。

良liáng久曰。曹山今日失利。又曰。山不青水不綠。南久jiǔ曰yuē。曹cáo山shān今jīn日rì失shī利lì。

又yòu曰yuē。山shān不bù青qīng水shuǐ不bù綠lǜ。

南nán北東西無下足。白雲片片嶺頭飛。夜來却入北běi東dōng西xī無wú下xià足zú。白bái雲yún片piàn片piàn嶺lǐng頭tóu飛fēi。

夜yè來lái却què入rù蘆花宿。又曰。千江競湊萬派同源。寶月騰輝蘆lú花huā宿sù。又yòu曰yuē。

千qiān江jiāng競jìng湊còu萬wàn派pài同tóng源yuán。寶bǎo月yuè騰téng輝huī光分沙界。山河大地明暗自殊。坐臥經行何光guāng分fēn沙shā界jiè。

山shān河hé大dà地dì明míng暗àn自zì殊shū。坐zuò臥wò經jīng行xíng何hé人分上。其中莫有語言道斷函蓋相應底衲人rén分fēn上shàng。

其qí中zhōng莫mò有yǒu語yǔ言yán道dào斷duàn函hán蓋gài相xiāng應yīng底dǐ衲nà僧麼。出來與曹山相見。時有僧出方禮拜次。僧sēng麼mó。出chū來lái與yǔ曹cáo山shān相xiāng見jiàn。

時shí有yǒu僧sēng出chū方fāng禮lǐ拜bài次cì。師曰。大眾分明記取話頭。師shī曰yuē。

大dà眾zhòng分fēn明míng記jì取qǔ話huà頭tóu。欽山悟勤禪師法嗣欽山悟勤禪師法嗣欽qīn山shān悟wù勤qín禪shàn師shī法fǎ嗣sì欽qīn山shān悟wù勤qín禪shàn師shī法fǎ嗣sì梁山應圓禪師鼎州梁山圓應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超佛越祖梁liáng山shān應yīng圓yuán禪shàn師shī鼎dǐng州zhōu梁liáng山shān圓yuán應yīng禪shàn師shī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超chāo佛fó越yuè祖zǔ之談。師曰。喫粥喫飯。之zhī談tán。

師shī曰yuē。喫chī粥zhōu喫chī飯fàn。

續傳燈錄卷第五續xù傳chuán燈dēng錄lù卷juàn第dì五w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