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8 · 大正藏 0350c

恩一靈物。師曰。喫如許多酒糟作麼。曰還露恩ēn一yī靈líng物wù。師shī曰yuē。

喫chī如rú許xū多duō酒jiǔ糟zāo作zuò麼mó。曰yuē還huán露lù脚手也無。師曰。遮裏是什麼處所。僧問。牛頭脚jiǎo手shǒu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遮zhē裏lǐ是shì什shén麼mó處chǔ所suǒ。

僧sēng問wèn。牛niú頭tóu未見四祖時如何。師曰。萬里一片雲。曰見後未wèi見jiàn四sì祖zǔ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萬wàn里lǐ一yī片piàn雲yún。

曰yuē見jiàn後hòu如何。師曰廓落地。僧問。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師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廓kuò落luò地dì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法fǎ大dà意yì。

師shī曰。昨夜三更失却火。問黑雲斗暗誰當雨曰yuē。昨zuó夜yè三sān更gēng失shī却què火huǒ。

問wèn黑hēi雲yún斗dòu暗àn誰shuí當dāng雨yǔ者。師曰。峻處先傾。問宗乘不却如何舉唱。師者zhě。師shī曰yuē。

峻jùn處chǔ先xiān傾qīng。問wèn宗zōng乘chéng不bù却què如rú何hé舉jǔ唱chàng。

師shī曰。山不自稱水無間斷。問佛未出世時如何。曰yuē。山shān不bù自zì稱chēng水shuǐ無wú間jiàn斷duàn。

問wèn佛fó未wèi出chū世shì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曰。汝爭得知。問撥塵見佛時如何。師曰。什師shī曰yuē。

汝rǔ爭zhēng得dé知zhī。問wèn撥bō塵chén見jiàn佛fó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什shén麼年中得見來。問師子在窟時如何。師曰。師麼mó年nián中zhōng得dé見jiàn來lái。

問wèn師shī子zǐ在zài窟kū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師shī子是什麼家具。又問。師子出窟時如何。師曰。子zǐ是shì什shén麼mó家jiā具jù。又yòu問wèn。

師shī子zǐ出chū窟kū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師子在什麼處。問如何是目前佛。師曰。快禮師shī子zǐ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目mù前qián佛fó。

師shī曰yuē。快kuài禮lǐ拜。師臨遷化上堂示眾曰。山僧十二年來舉拜bài。

師shī臨lín遷qiān化huà上shàng堂táng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山shān僧sēng十shí二èr年nián來lái舉jǔ提宗教。諸人怪我什麼處。若要聽三經五提tí宗zōng教jiào。

諸zhū人rén怪guài我wǒ什shén麼mó處chǔ。若ruò要yào聽tīng三sān經jīng五wǔ論。此去開元寺咫尺。言訖告寂。論lùn。

此cǐ去qù開kāi元yuán寺sì咫zhǐ尺chǐ。言yán訖qì告gào寂jì。

杭州西興化度悟真大師杭州西興化度悟真大師。師郁泉州人也。自杭háng州zhōu西xī興xīng化huà度dù悟wù真zhēn大dà師shī杭háng州zhōu西xī興xīng化huà度dù悟wù真zhēn大dà師shī。師shī郁yù泉quán州zhōu人rén也yě。

自zì得雪峯心印。化緣盛于杭越之間。後居西興得dé雪xuě峯fēng心xīn印yìn。化huà緣yuán盛shèng于yú杭háng越yuè之zhī間jiàn。

後hòu居jū西xī興xīng鎮之化度院。法席大興。僧問。如何是西來意。鎮zhèn之zhī化huà度dù院yuàn。法fǎ席xí大dà興xīng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西xī來lái意yì。

師舉拂子。僧曰。學人不會。師曰。喫茶去。問師shī舉jǔ拂fú子zǐ。僧sēng曰yuē。

學xué人rén不bù會hu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喫chī茶chá去qù。問wèn如何是無縫塔。師曰。五尺六尺。問如何是一如rú何hé是shì無wú縫féng塔tǎ。

師shī曰yuē。五wǔ尺chǐ六liù尺chǐ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一yī塵。師曰。九世剎那分。曰如何含得法界。師塵ch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九jiǔ世shì剎chà那nà分fēn。曰yuē如rú何hé含hán得dé法fǎ界jiè。

師shī曰。法界在什麼處。問谿谷各異師何明一。師曰yuē。法fǎ界jiè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

問wèn谿xī谷gǔ各gè異yì師shī何hé明míng一yī。師shī曰。汝喘作麼。問學人初機。乞和尚指示入路。曰yuē。

汝rǔ喘chuǎn作zuò麼mó。問wèn學xué人rén初chū機jī。

乞qǐ和hé尚shàng指zhǐ示shì入rù路lù。師曰。汝怪化度什麼處。問如何是隨色摩尼師shī曰yuē。

汝rǔ怪guài化huà度dù什shén麼mó處chǔ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隨suí色sè摩mó尼ní珠。師曰。青黃赤白。曰如何是不隨色摩尼珠。珠zhū。

師shī曰yuē。青qīng黃huáng赤chì白bái。

曰yuē如rú何hé是shì不bù隨suí色sè摩mó尼ní珠zhū。師曰。青黃赤白。問如何是西來意。師曰。是東師shī曰yuē。

青qīng黃huáng赤chì白bái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西xī來lái意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是shì東dōng來西來。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。師曰。鳥來lái西xī來lái。

問wèn牛niú頭tóu未wèi見jiàn四sì祖zǔ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鳥niǎo獸俱迷。曰見後如何。師曰。山深水冷。問維摩獸shòu俱jù迷mí。曰yuē見jiàn後hòu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山shān深shēn水shuǐ冷lěng。

問wèn維wéi摩mó與文殊對談何事。師曰。唯有門前鏡湖水。清與yǔ文wén殊shū對duì談tán何hé事sh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唯wéi有yǒu門mén前qián鏡jìng湖hú水shuǐ。清qīng風不改舊時波。師自是聲聞于遐邇。錢王欽風fēng不bù改gǎi舊jiù時shí波bō。

師shī自zì是shì聲shēng聞wén于yú遐xiá邇ěr。錢qián王wáng欽qī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