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8 · 大正藏 0349a

明水。曰和尚到時到。寂曰。汝道我什麼時到。明míng水shuǐ。曰yuē和hé尚shàng到dào時shí到dào。

寂jì曰yuē。汝rǔ道dào我wǒ什shén麼mó時shí到dào。

曰適來猶記得。寂曰。如是如是。師罷參受請曰yuē適shì來lái猶yóu記jì得dé。寂jì曰yuē。

如rú是shì如rú是shì。師shī罷bà參cān受shòu請qǐng止越州鏡清禪苑。唱雪峯之旨。學者奔湊。副止zhǐ越yuè州zhōu鏡jìng清qīng禪shàn苑yuàn。

唱chàng雪xuě峯fēng之zhī旨zhǐ。學xué者zhě奔bēn湊còu。

副fù使皮光業者日休之子也。辭學宏贍屢擊難使shǐ皮pí光guāng業yè者zhě日rì休xiū之zhī子zǐ也yě。辭cí學xué宏hóng贍shàn屢lǚ擊jī難nán之。退謂人曰。怤師之高論人莫窺其極也。新之zhī。

退tuì謂wèi人rén曰yuē。怤fū師shī之zhī高gāo論lùn人rén莫mò窺kuī其qí極jí也yě。

新xīn到僧參。師拈起拂子。僧曰。久嚮鏡清猶有遮到dào僧sēng參cān。師shī拈niān起qǐ拂fú子zǐ。

僧sēng曰yuē。久jiǔ嚮xiàng鏡jìng清qīng猶yóu有yǒu遮zhē箇在。師曰。今日遇人又不遇人。問如何是靈箇gè在zài。

師shī曰yuē。今jīn日rì遇yù人rén又yòu不bù遇yù人rén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靈líng源一直道。師曰。鏡湖水可殺深。師問僧。什麼源yuán一yī直zhí道dào。師shī曰yuē。

鏡jìng湖hú水shuǐ可kě殺shā深shēn。師shī問wèn僧sēng。

什shén麼mó處來。曰應天來。師曰。還見鰻黧魚麼。曰不處chǔ來lái。曰yuē應yīng天tiān來lái。

師shī曰yuē。還huán見jiàn鰻mán黧lí魚yú麼mó。

曰yuē不bù見。師曰。闍梨不見鰻黧鰻黧不見闍梨。曰見jiàn。師shī曰yuē。

闍dū梨lí不bù見jiàn鰻mán黧lí鰻mán黧lí不bù見jiàn闍dū梨lí。曰yuē總不恁麼。師曰。闍梨只解慎初護末。問學總zǒng不bù恁nèn麼mó。

師shī曰yuē。闍dū梨lí只zhī解jiě慎shèn初chū護hù末mò。

問wèn學xué人未達其原請師方便。師曰。是什麼原。僧曰。人rén未wèi達dá其qí原yuán請qǐng師shī方fāng便biàn。師shī曰yuē。

是shì什shén麼mó原yuán。僧sēng曰yuē。

其原。師曰。若是其原爭受方便。僧禮拜。退後其qí原yuán。師shī曰yuē。

若ruò是shì其qí原yuán爭zhēng受shòu方fāng便biàn。僧sēng禮lǐ拜bài。

退tuì後hòu侍者問曰。和尚適來莫是成他問否。師曰無。侍shì者zhě問wèn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適shì來lái莫mò是shì成chéng他tā問wèn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無wú。曰莫是不成他問否。師曰無。曰未審畢竟意曰yuē莫mò是shì不bù成chéng他tā問wèn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無wú。曰yuē未wèi審shěn畢bì竟jìng意yì作麼生。師曰。一點水墨兩處成龍。師在帳中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

師shī曰yuē。一yī點diǎn水shuǐ墨mò兩liǎng處chǔ成chéng龍lóng。

師shī在zài帳zhàng中zhōng坐。有僧問訊。師撥帳問曰。當斷不斷返招其坐zuò。有yǒu僧sēng問wèn訊xùn。

師shī撥bō帳zhàng問wèn曰yuē。當dāng斷duàn不bù斷duàn返fǎn招zhāo其qí亂。僧曰。既是當斷為什麼不斷。師曰。我若盡亂luàn。

僧sēng曰yuē。既jì是shì當dāng斷duàn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斷duàn。

師shī曰yuē。我wǒ若ruò盡jìn法直恐無民。曰不怕無民請師盡法。師曰。維法fǎ直zhí恐kǒng無wú民mín。

曰yuē不bù怕pà無wú民mín請qǐng師shī盡jìn法fǎ。師shī曰yuē。

維wéi那拽出此僧著。又曰。休休我在南方識伊和那nà拽zhuài出chū此cǐ僧sēng著zhù。又yòu曰yuē。

休xiū休xiū我wǒ在zài南nán方fāng識shí伊yī和hé尚來。因普請鋤草次。浴頭請師浴。師不顧。如尚shàng來lái。因yīn普pǔ請qǐng鋤chú草cǎo次cì。

浴yù頭tóu請qǐng師shī浴yù。師shī不bù顧gù。

如rú是三請。師舉钁作打勢。浴頭乃走。師召曰。是shì三sān請qǐng。師shī舉jǔ钁jué作zuò打dǎ勢shì。

浴yù頭tóu乃nǎi走zǒu。師shī召zhào曰yuē。

來來。浴頭迴首。師曰。向後遇作家分明舉似。來lái來lái。浴yù頭tóu迴huí首sh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向xiàng後hòu遇yù作zuò家jiā分fēn明míng舉jǔ似sì。

其僧後至保福舉前語。未了。保福以手掩其其qí僧sēng後hòu至zhì保bǎo福fú舉jǔ前qián語yǔ。未wèi了liǎo。

保bǎo福fú以yǐ手shǒu掩yǎn其qí僧口。僧却迴舉似師。師曰。饒汝恁麼也未僧sēng口kǒu。僧sēng却què迴huí舉jǔ似sì師shī。

師shī曰yuē。饒ráo汝rǔ恁nèn麼mó也yě未wèi作家。師問。荷玉什麼處來。曰天台來。師曰。作zuò家jiā。

師shī問wèn。荷hé玉yù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。

曰yuē天tiān台tái來lái。師shī曰yuē。

我豈是問汝天台曰。和尚何得龍頭蛇尾。師我wǒ豈qǐ是shì問wèn汝rǔ天tiān台tái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何hé得dé龍lóng頭tóu蛇shé尾wěi。

師shī曰。鏡清今日失利。師看經。僧問。和尚看什麼曰yuē。鏡jìng清qīng今jīn日rì失shī利lì。

師shī看kàn經jīng。僧sēng問wèn。

和hé尚shàng看kàn什shén麼mó經。師曰。我與古人鬪百草。師却問。汝會麼。經jīng。師shī曰yuē。

我wǒ與yǔ古gǔ人rén鬪dòu百bǎi草cǎo。師shī却què問wèn。

汝rǔ會huì麼m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