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5 · 大正藏 0322c

有時云。體得佛向上事。方有些子語話分。僧有yǒu時shí云yún。體tǐ得dé佛fó向xiàng上shàng事shì。

方fāng有yǒu些xiē子zǐ語yǔ話huà分fēn。僧sēng便問。如何是語話。師曰。語話時闍梨不聞。便biàn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語yǔ話huà。師shī曰yuē。

語yǔ話huà時shí闍dū梨lí不bù聞wén。曰和尚還聞否。師曰。待我不語話時即聞。僧曰yuē和hé尚shàng還huán聞wén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待dài我wǒ不bù語yǔ話huà時shí即jí聞wén。

僧sēng問。如何是正問正答。師曰。不從口裏道。曰若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正zhèng問wèn正zhèng答dá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從cóng口kǒu裏lǐ道dào。

曰yuē若ruò有人問。師還答否。師曰。也未問。問如何是有yǒu人rén問wèn。師shī還huán答dá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也yě未wèi問wèn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從門入者非寶。師曰。便休便休。師問講維摩從cóng門mén入rù者zhě非fēi寶bǎo。師shī曰yuē。

便biàn休xiū便biàn休xiū。師shī問wèn講jiǎng維wéi摩mó經僧曰。不可以智知。不可以識識。喚作什麼經jīng僧sēng曰yuē。

不bù可kě以yǐ智zhì知zhī。不bù可kě以yǐ識shí識shí。

喚huàn作zuò什shén麼mó語。對曰。讚法身語。師曰。法身是讚何用更語yǔ。對duì曰yuē。

讚zàn法fǎ身shēn語yǔ。師shī曰yuē。

法fǎ身shēn是shì讚zàn何hé用yòng更gèng讚。師有時垂語曰。直道本來無一物。猶未消讚zàn。師shī有yǒu時shí垂chuí語yǔ曰yuē。

直zhí道dào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。猶yóu未wèi消xiāo得他鉢袋子。僧便問。什麼人合得。師曰。不得dé他tā鉢bō袋dài子zǐ。

僧sēng便biàn問wèn。什shén麼mó人rén合hé得dé。

師shī曰yuē。不bù入門者。僧曰。只如不入門者還得也無。師曰。入rù門mén者zhě。

僧sēng曰yuē。只zhī如rú不bù入rù門mén者zhě還huán得dé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雖然如此不得不與他。師又曰。直道本來無雖suī然rán如rú此cǐ不bù得dé不bù與yǔ他tā。

師shī又yòu曰yuē。直zhí道dào本běn來lái無wú一物。猶未消得他衣鉢。遮裏合下得一轉語。一yī物wù。

猶yóu未wèi消xiāo得dé他tā衣yī鉢bō。遮zhē裏lǐ合hé下xià得dé一yī轉zhuǎn語yǔ。

且道下得什麼語。有一上坐下語九十六轉且qiě道dào下xià得dé什shén麼mó語yǔ。有yǒu一yī上shàng坐zuò下xià語yǔ九jiǔ十shí六liù轉zhuǎn不愜師意。末後一轉始可師意。師曰。闍梨何不bù愜qiè師shī意yì。

末mò後hòu一yī轉zhuǎn始shǐ可kě師shī意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闍dū梨lí何hé不早恁麼道。有一僧聞請舉。如是三年執侍不bù早zǎo恁nèn麼mó道dào。有yǒu一yī僧sēng聞wén請qǐng舉jǔ。

如rú是shì三sān年nián執zhí侍shì巾瓶終不為舉。上坐因有疾。其僧曰。某甲三巾jīn瓶píng終zhōng不bù為wéi舉jǔ。上shàng坐zuò因yīn有yǒu疾jí。

其qí僧sēng曰yuē。某mǒu甲jiǎ三sān年請舉前話不蒙慈悲。善取不得惡取。遂持年nián請qǐng舉jǔ前qián話huà不bù蒙méng慈cí悲bēi。

善shàn取qǔ不bù得dé惡è取qǔ。遂suì持chí刀向之曰。若不為某甲舉。即便殺上坐也。上刀dāo向xiàng之zhī曰yuē。

若ruò不bù為wéi某mǒu甲jiǎ舉jǔ。即jí便biàn殺shā上shàng坐zuò也yě。

上shàng坐悚然曰。闍梨且待。我為汝舉。乃曰。直饒將坐zuò悚sǒng然rán曰yuē。闍dū梨lí且qiě待dài。

我wǒ為wéi汝rǔ舉jǔ。乃nǎi曰yuē。

直zhí饒ráo將jiāng來亦無處著。其僧禮謝。僧問。師尋常教學人來lái亦yì無wú處chǔ著zhù。其qí僧sēng禮lǐ謝xiè。

僧sēng問wèn。師shī尋xún常cháng教jiào學xué人rén行鳥道。未審如何是鳥道。師曰。不逢一人。曰行xíng鳥niǎo道dào。

未wèi審shěn如rú何hé是shì鳥niǎo道dào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逢féng一yī人rén。曰yuē如何行。師曰。直須足下無絲去。曰只如行鳥如rú何hé行xíng。

師shī曰yuē。直zhí須xū足zú下xià無wú絲sī去qù。

曰yuē只zhī如rú行xíng鳥niǎo道莫便是本來面目否。師曰。闍梨因什麼顛道dào莫mò便biàn是shì本běn來lái面miàn目mù否fǒu。師shī曰yuē。

闍dū梨lí因yīn什shén麼mó顛diān倒。曰什麼處是學人顛倒。師曰。若不顛倒因倒dǎo。曰yuē什shén麼mó處chǔ是shì學xué人rén顛diān倒dǎo。

師shī曰yuē。若ruò不bù顛diān倒dǎo因yīn什麼認奴作郎。曰如何是本來面目。師曰。不什shén麼mó認rèn奴nú作zuò郎láng。

曰yuē如rú何hé是shì本běn來lái面miàn目mù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行鳥道。師謂眾曰。知有佛向上人方有語話行xíng鳥niǎo道dào。師shī謂wèi眾zhòng曰yuē。

知zhī有yǒu佛fó向xiàng上shàng人rén方fāng有yǒu語yǔ話huà分。時有僧問。如何是佛向上人。師曰。非常。分fēn。時shí有yǒu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向xiàng上shàng人r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非fēi常cháng。師問僧。去什麼處來。僧曰。師shī問wèn僧sēng。

去qù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。僧sēng曰yu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