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5 · 大正藏 0321a

曰。脚底著口。問真身還出世也無。師曰。不出曰yuē。脚jiǎo底dǐ著zhù口kǒu。

問wèn真zhēn身shēn還huán出chū世shì也yě無wú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出chū世。曰爭奈真身何。師曰。瑠璃缾子口。師居方世shì。曰yuē爭zhēng奈nài真zhēn身shēn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瑠liú璃lí缾píng子zǐ口kǒu。

師shī居jū方fāng丈。有僧在明窓外問。咫尺之間為什麼不覩丈zhàng。有yǒu僧sēng在zài明míng窓chuāng外wài問wèn。

咫zhǐ尺chǐ之zhī間jiàn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覩dǔ師顏。師曰。我道遍界不曾藏。僧舉問雪峯。遍師shī顏yán。師shī曰yuē。

我wǒ道dào遍biàn界jiè不bù曾céng藏cáng。僧sēng舉jǔ問wèn雪xuě峯fēng。

遍biàn界不曾藏意旨如何。雪峯曰。什麼處不是石界jiè不bù曾céng藏cáng意yì旨zhǐ如rú何hé。雪xuě峯fēng曰yuē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不bù是shì石shí霜。僧迴舉雪峯之語呈師。師曰。老大漢有什霜shuāng。僧sēng迴huí舉jǔ雪xuě峯fēng之zhī語yǔ呈chéng師shī。

師shī曰yuē。老lǎo大dà漢hàn有yǒu什shén麼死急雲蓋麼mó死sǐ急jí雲yún蓋gài問萬戶俱閉即不問。萬戶俱開時如何。師曰。問wèn萬wàn戶hù俱jù閉bì即jí不bù問wèn。

萬wàn戶hù俱jù開kāi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堂中事作麼生。曰無人接得渠。師曰。道也大堂táng中zhōng事shì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曰yuē無wú人rén接jiē得dé渠qú。

師shī曰yuē。道dào也yě大dà殺道也。只道得八九成。曰未審和尚作麼生殺shā道dào也yě。

只zhī道dào得dé八bā九jiǔ成chéng。曰yuē未wèi審shěn和hé尚shàng作zuò麼mó生shēng道。師曰。無人識得渠問佛性如虛空如何道dào。

師shī曰yuē。無wú人rén識shí得dé渠qú問wèn佛fó性xìng如rú虛xū空kōng如rú何hé師曰。臥時即有坐時即無。問忘收一足時如師shī曰yuē。

臥wò時shí即jí有yǒu坐zuò時shí即jí無wú。問wèn忘wàng收shōu一yī足zú時shí如rú何。師曰不共汝同盤。問風生浪起時如何。師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不bù共gòng汝rǔ同tóng盤pán。問wèn風fēng生shēng浪làng起qǐ時shí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。湖南城裏大殺鬧。有人不肯過江西。因僧曰yuē。湖hú南nán城chéng裏lǐ大dà殺shā鬧nào。

有yǒu人rén不bù肯kěn過guò江jiāng西xī。因yīn僧sēng舉洞山參次示眾曰。兄弟秋初夏末或東去舉jǔ洞dòng山shān參cān次cì示shì眾zhòng曰yuē。

兄xiōng弟dì秋qiū初chū夏xià末mò或huò東dōng去qù西去。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始得。又曰。只西xī去qù。直zhí須xū向xiàng萬wàn里lǐ無wú寸cùn草cǎo處chǔ去qù始shǐ得dé。

又yòu曰yuē。只zhī如萬里無寸草處。且作麼生去。師聞之乃曰。如rú萬wàn里lǐ無wú寸cùn草cǎo處chǔ。

且qiě作zuò麼mó生shēng去qù。師shī聞wén之zhī乃nǎi曰yuē。

出門便是草。僧舉似洞山。洞山曰。大唐國內出chū門mén便biàn是shì草cǎo。僧sēng舉jǔ似sì洞dòng山shān。

洞dòng山shān曰yuē。大dà唐táng國guó內nèi能有幾人師止石霜山二十年間。能néng有yǒu幾jī人rén師shī止zhǐ石shí霜shuāng山shān二èr十shí年nián間jiàn。

學眾有長坐不臥屹若株杌。天下謂之枯木學xué眾zhòng有yǒu長cháng坐zuò不bù臥wò屹yì若ruò株zhū杌wù。天tiān下xià謂wèi之zhī枯kū木mù眾也。唐僖宗聞師道譽遣使齎賜紫衣。師牢眾zhòng也yě。

唐táng僖xī宗zōng聞wén師shī道dào譽yù遣qiǎn使shǐ齎jī賜cì紫zǐ衣yī。師shī牢láo讓不受。光啟四年戊申二月二十日己亥示讓ràng不bù受shòu。

光guāng啟qǐ四sì年nián戊wù申shēn二èr月yuè二èr十shí日rì己jǐ亥hài示shì疾告寂。壽八十有二。臘五十九。三月十五日疾jí告gào寂jì。壽shòu八bā十shí有yǒu二èr。

臘là五wǔ十shí九jiǔ。三sān月yuè十shí五wǔ日rì葬于院之西北隅。勅諡普會大師。塔曰見相。葬zàng于yú院yuàn之zhī西xī北běi隅yú。

勅chì諡shì普pǔ會huì大dà師shī。塔tǎ曰yuē見jiàn相xiā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