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8 · 大正藏 0263a

臭老婆問教口啞却。澄一問趙州云。未審和臭chòu老lǎo婆pó問wèn教jiào口kǒu啞yǎ却què。澄chéng一yī問wèn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

未wèi審shěn和hé尚怎生問他。趙州以棒打云。似遮箇徛死尚shàng怎zěn生shēng問wèn他tā。趙zhào州zhōu以yǐ棒bàng打dǎ云yún。

似sì遮zhē箇gè徛jì死sǐ漢。不打待幾時。連打數棒。婆又聞趙州恁道漢hàn。不bù打dǎ待dài幾jī時shí。

連lián打dǎ數shù棒bàng。婆pó又yòu聞wén趙zhào州zhōu恁nèn道dào云。趙州自合喫婆手裏棒。後僧舉似趙州。趙云yún。

趙zhào州zhōu自zì合hé喫chī婆pó手shǒu裏lǐ棒bàng。後hòu僧sēng舉jǔ似sì趙zhào州zhōu。

趙zhào州哭云。可悲可痛。婆聞趙州此語。合掌歎云。州zhōu哭kū云yún。可kě悲bēi可kě痛tòng。

婆pó聞wén趙zhào州zhōu此cǐ語yǔ。合hé掌zhǎng歎tàn云yún。

趙州眼放光明照破四天下也。後趙州教僧趙zhào州zhōu眼yǎn放fàng光guāng明míng照zhào破pò四sì天tiān下xià也yě。後hòu趙zhào州zhōu教jiào僧sēng去問婆云。怎生是趙州眼。婆乃竪起拳頭。趙去qù問wèn婆pó云yún。

怎zěn生shēng是shì趙zhào州zhōu眼yǎn。婆pó乃nǎi竪shù起qǐ拳quán頭tóu。

趙zhào州聞乃作一頌。送凌行婆云。州zhōu聞wén乃nǎi作zuò一yī頌sòng。送sòng凌líng行xíng婆pó云yún。

當機直面提直面當機疾當dāng機jī直zhí面miàn提tí直zhí面miàn當dāng機jī疾jí報爾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報bào爾ěr凌líng行xíng婆pó哭kū聲shēng何hé得dé失shī婆以頌答趙州云。婆pó以yǐ頌sòng答dá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哭kū聲shēng師shī已yǐ曉xiǎo已yǐ曉xiǎo復fù誰shuí知zhī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當dāng時shí摩mó竭jié國guó幾jī喪sàng目mù前qián機jī潭州龍山和尚潭州龍山和尚問僧。什麼處來。僧云。老潭tán州zhōu龍lóng山shān和hé尚shàng潭tán州zhōu龍lóng山shān和hé尚shàng問wèn僧sēng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。僧sēng云yún。

老lǎo宿處來。師云。老宿有何言句。僧云。說即千句宿sù處chǔ來lái。師shī云yún。

老lǎo宿sù有yǒu何hé言yán句jù。僧sēng云yún。

說shuō即jí千qiān句jù萬句。不說即一字也無。師云。恁麼即蠅子放萬wàn句jù。不bù說shuō即jí一yī字zì也yě無wú。

師shī云yún。恁nèn麼mó即jí蠅yíng子zǐ放fàng卵。其僧禮拜。師便打之。洞山价和尚行脚時。卵luǎn。

其qí僧sēng禮lǐ拜bài。師shī便biàn打dǎ之zhī。

洞dòng山shān价jià和hé尚shàng行xíng脚jiǎo時shí。迷路到山因參禮次。師問。此山無路闍梨向迷mí路lù到dào山shān因yīn參cān禮lǐ次cì。

師shī問wèn。此cǐ山shān無wú路lù闍dū梨lí向xiàng什麼處來。洞山云。無路且置。和尚從何而入。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。

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無wú路lù且qiě置zhì。

和hé尚shàng從cóng何hé而ér入rù。師云。我不曾雲水。洞山云。和尚住此山多少師shī云yún。

我wǒ不bù曾céng雲yún水shuǐ。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住zhù此cǐ山shān多duō少shǎo時邪師云。春秋不涉。洞山云。此山先住和時shí邪xié師shī云yún。春chūn秋qiū不bù涉shè。

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此cǐ山shān先xiān住zhù和hé尚先住。師云。不知。洞山云。為什麼不知。師尚shàng先xiān住zhù。

師shī云yún。不bù知zhī。

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知zhī。

師shī云。我不為人天來。洞山却問。如何是賓中主。云yún。我wǒ不bù為wéi人rén天tiān來lái。

洞dòng山shān却què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賓bīn中zhōng主zhǔ。

師云。長年不出戶洞山云。如何是主中賓。師師shī云yún。長cháng年nián不bù出chū戶hù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主zhǔ中zhōng賓bīn。師shī云。青天覆白雲。洞山云。賓主相去幾何。師云yún。

青qīng天tiān覆fù白bái雲yún。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

賓bīn主zhǔ相xiāng去qù幾jī何hé。師shī云。長江水上波。洞山云。賓主相見有何言說。云yún。

長cháng江jiāng水shuǐ上shàng波bō。洞dòng山shān云yún。

賓bīn主zhǔ相xiāng見jiàn有yǒu何hé言yán說shuō。師云。清風拂白月。洞山又問。和尚見箇什麼師shī云yún。

清qīng風fēng拂fú白bái月yuè。洞dòng山shān又yòu問wèn。

和hé尚shàng見jiàn箇gè什shén麼mó道理便住此山。師云。我見兩箇泥牛鬪入海道dào理lǐ便biàn住zhù此cǐ山shān。師shī云yún。

我wǒ見jiàn兩liǎng箇gè泥ní牛niú鬪dòu入rù海hǎi直至如今無消息。師因有頌云。直zhí至zhì如rú今jīn無wú消xiāo息xī。師shī因yīn有yǒu頌sòng云yún。